越清配合着他的动作扭动身体,他呼吸短促,破碎的呻吟不断,汗湿的发丝沾在额角,那水润的红唇开开合合,下唇上还有几个因自己想止住呻吟而留下的浅浅的牙印……
他这次太过淫荡,穴里吞着鸡巴还不够,身前那根也被他来回撸动,前后刺激下,越清接连去了两次。
折煜在那肠肉的热烈吮吸中攀顶,射出来后他脑子空了一瞬,而后觉出半软的性器仍插在越清身体里,越清似乎有意收缩着后穴夹他。
他每一次眼波流转间都藏着诱人的媚,微蹙的眉和抿直的唇却又显出几分克制,嫩穴里淌出的水儿多到把二人连接处彻底打湿。
折煜没见过越清这般淫糜主动的模样,头脑里某根筋跳了跳,他起身把越清掀倒,性器被抽出大半,插在其中的龟头随着动作打了个转,擦到肉壁上凸起的骚点,又一股腥甜的淫液溢出。
几乎泛滥的春水让折煜心中更是紧张,他护住越清的后颈,让他躺得舒服了些。
“他们……”他小心翼翼紧着嗓子问道,“他们给你下药了?”
越清动动身子,两条长腿缠上折煜的腰,小穴含着肉棒吐出掺着白浊的清液,洇湿了一大片床褥。
他勾勾手指,折煜顺从地挨近他……
那个略带惩罚性质的吻到后来变成了缠绵缱绻的厮磨回味,折煜在一吻里渐渐忘了自己想要做什么。
唇上磕开的血口被温软而粗粝的舌舔弄,细微的疼痛反而让他陷得更深,他痴迷于与越清的亲昵,快要溺死在这久违的甜蜜接触里。
数月前由他一手主导的诀别把他和越清刺得伤痕累累,本以为此生不复相见,可当方才看见那双眼睛时,折煜只想抱着他。
母妃说得对,自己本就不适合这权势场,断不得情,舍不了爱……
折煜在越清面前一向是很愚钝的,连一场简单至极的诀别戏码都演得那般生涩。
越清知他有所隐瞒,知他故意粗暴相待,可心里还是憋了委屈怨恨,怨他丢下自己,怨他自作聪明。
“蠢东西。”
越清愤愤地咬了咬折煜的舌尖。
“唔……”
蠢东西被亲得迷糊,晕着脑袋一口含住越清胸口的红樱,欢快地吮吸起来。
“师尊……师尊……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