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确实有过不安,但这情绪在乖乖折煜抱他吻他缠着他的亲昵里慢慢淡去,他的阿煜爱他,他的阿煜心疼他,他的阿煜该会懂得他在那般处境下的奈与纠结。
从折煜面前扑棱过去的音蝶并非意,慌忙藏起的信件也不是他不够缜密,他在告诉折煜,我对你有所隐瞒。
越清落下最后一笔,端起瓷碗抿了一口靓红的汤,折煜正好进来,左右看看寻到他,阔步过来。
书案上平平整整展着张信纸,折煜瞥一眼,就被越清拿了本书盖上。
折煜心里已是五味杂陈,他与越清的种种浮现,断羽崖下他的怀抱,剥离记忆后心神混沌时听见的他的低声啜泣,还有他赤赭发作心口炙痛靠在自己怀里不住颤抖……
折煜没给过越清什么。
初识越清时,他是被母族娇惯坏了的半大小子,喜欢一个人只知道一味缠磨他。
后来他长大了,他给他的也只有在床上的那些快意,耳鬓厮磨百年,他连红烛合卺都未曾给他。
他和越清似乎从来都不是对等的,越清娇他宠他,他便心安理得地受着,越清最想要的就是和他安稳过日子,可自己连这个也不能给他。
折煜要回到隽阳,他还有事情没有做完,可他说不出让越清等他的话,他已经亏欠他太多了。
或许没有他,越清会更加肆意快活。
“师尊……”
折煜从后面揽上越清,双手护着他的肩膀,唇角轻擦耳廓,细细印上他的吻。
“嗯。”
越清应他。
“夫君?”
“嗯。”
“夫君……”
越清摸不清他这是什么意思,摩挲着他的指尖,笑道:“怎么了?嗯……”
折煜吻住他,万般情意都镌在这一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