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多人其实对汕头的管理愈加不满,怀念起了当年隶属澄海的时光。
陈芃健看着这个当年执行任务的地方,想到了自己的老队长就是本地人,对自己非常非常好,因此陈芃健爱屋及乌,也蛮喜欢外砂的。
作为对此地了解颇深的陈芃健,看了看这块自己第一个执行任务之地,真是感慨万千,不过他也没有留恋于此,而是和林恩去找周泽熙。
由外砂镇政府向内开车4.8公里,就来到周泽熙的工作室,他一直钻研着炸药设计,并为军方提供设计思路,后来军营拆迁,没有人给周泽熙投入金钱,他便转行,做起了程序设计和编程。
在听到陈芃健的来意时,周泽熙拒绝了,他现在年收入70右,而且在这外砂镇内,虽然去市区较远,但好在没有对环境有污染的企业和工厂,空气非常清新,所以自己居住于此也很是舒服,去缅甸那种每天厮杀的日子
周泽熙已经没兴趣了,他也已经30岁了,就在这时,林恩走了出来。
“师,师兄?”周泽熙大吃一惊,久未相见,兄弟情谊丝毫不减,瞬间泪眼婆娑,紧紧抱着,诉说着这些年来的各种往事。
“师娘怎么样了?身体还好吗?”
“师娘在师父走的两年后也走了。”
这一夜,陈芃健离开了周泽熙家,让他们兄弟二人去团聚,去聊天,讲讲这么多年的往事,而自己则去到当年的军营旧址和执行任务的地方,那个渡口看看。
外砂还是有改变的,特别是这里面这个村子,道路比以前好多了,以前这个地方坑坑洼洼的,路被压的严重不平。
而今夜,林、周二人,趁夜人,一间房间,一盏烛光,两杯素茶,或侃侃而谈,或静静倾听,你我都是那美好青春的见证人,一起把茶言岁月,杯酒弹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