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去吻虞朝的肩:“还好吗?”
“嗯……”虞朝眯着眼睛喘气,抱着一个枕头,鼻尖哼着绵软的呻吟,“你动一动……”
涨涨的,撑得慌。
性器插在柔软的身体里,虞朝能彻彻底底感受到他的存在,薄薄的身形在喘息间几乎能透出肋骨的形状,小腹处隐约被顶出了性器的鼓包,更显色情。
靳琅撑在他身上,深吸一口气,开始摆动腰胯,动作缓慢又深入,粗长的性器退到穴口,又逆着那股推力向里顶。
肉贴肉的触感让他简直想要吼出声来,层叠的穴肉蠕动着绞紧他,紧紧地贴在滚烫的柱身上,撞到最深处时仿佛有个小嘴儿在嘬着他吮吸。
虞朝小小地吸气吐气,手指深深陷在白色的枕头里,是一种苍白与潮红交融的漂亮。从后面看他的腰肢很细,屁股很圆,臀肉上满是凌乱的指痕。靳琅不敢多看,目光却又磁吸似的黏在上面放不开。
性具被吸得爽得都有些疼,虞朝像是后背能感受到到他的注视,忍不住地缩着小穴夹他,靳琅不得不揉着臀肉去摸他的穴口,声音哑得吓人:“别吸了,操,要进不去了。”
他狠命挺胯向里撞,像是要嵌进他的身体再凿出一个通道,鸡巴刚退出来一点就又迫不及待地撞进去,半点都舍不得离开似的。
略微有些粗糙的手指磨着穴口的嫩肉,刺激地虞朝受不住地颤抖,他断断续续地呜咽:“你别、别说……”
他一听靳琅说脏字,浑身就说不上来异样地燥热,他甚至害怕自己会烧起来,烧成自己都不认识自己、失了理智的模样。
靳琅弯下身来贴在他的后背,亲昵地蹭他的耳廓,肉具把小穴操得唧唧作响,他就咬着虞朝的耳垂细细地舔,声音沉沉地带着欠揍的笑意。
“我就说。”
“朝朝宝贝的穴好紧,好会吸。”
“喜欢我操吗?操这里舒服吗?”
他一边说一边碾着虞朝的敏感点狠狠磨,虞朝仰着脖子短促地叫,眼神都不聚焦了,薄薄的眼皮泛着红,淫媚的穴肉死死地绞着靳琅,像是一张绷紧了的弦,半天才缓过神来,眼泪浸湿了枕巾。
靳琅被他夹得受不住,直到他软软地瘫在了床上,浑身都在颤栗,才意识到,刚刚他怕不是干性高潮了。
他亲着虞朝的后颈安慰他,虞朝丢脸地咬他的手指,呜呜地哭,靳琅就笑:“这么敏感啊?”
“你讨厌……”虞朝含含糊糊地控诉。
他越可怜,靳琅就越想把他操得更可怜一些。滚烫的肉茎破开高潮后愈发淫媚的小穴捅到深处,穴内满满的浪汁,操进去都会挤出来一滩,顺着会阴向下流,把床单洇湿一小片。
虞朝高潮的时候透着言以喻的漂亮,靳琅想看他高潮时的模样,找着角度去操他的敏感点。本来他不必刻意寻找,就能碾着那块软肉厮磨,这下故意存了心思,虞朝被他顶得简直受不住,像是有一道电流流窜在他的皮肉骨血中,大脑一片空白,只会摇着屁股想要躲开他的攻势。
可又怎么躲得过去,只是夹着他把他绞的更爽罢了。虞朝被靳琅操得处可逃,颤颤巍巍地伸手去摸床头,想要往上爬,就被靳琅死死地扣住了手指,惩罚似的顶在最深处搅。
坚硬的小腹拍在软臀上甩出“啪啪”的响,粉嫩的臀尖被撞得不停颤抖,虞朝的理智也被撞地七零八落,咬着床单有一声没一声地哼。
靳琅又被他叫地心痒,咬他漂亮的蝴蝶骨,让他叫得再大声一点。
虞朝真的要被他逼疯了,丢脸地一边哭一边小声地骂他,什么“流氓”、“坏蛋”、“欺负人”,毫杀伤力,尾音软软的,还因为被操着身体不住地颤抖,说话也是一绕一绕地,把靳琅骂的浑身爽利,揉着他小小的腰窝,不要命似的把自己往那张小小的穴眼里送。
娇嫩可人的穴口被他撞得一片艳红,粗粝的阴毛磨得穴口又痛又痒,连续不断的抽插带给小穴快要承受不住的快感,媚肉被鸡巴带着扯出了穴口又狠狠地塞进去,搅得汁水淋漓。虞朝哭疼的声音都绕了个弯,眼泪收不住闸似的流。
“轻、呜、轻一点……靳琅呜呜……”
他生的矜贵,一身皮肉都又细又软,禁不住搓揉两下就烙下了指痕,人也娇气又敏感,轻轻咬一口就会湿了眼睫给你说疼。靳琅把他捧在了手心含在了口中,舍不得被别人碰一下,但是自己却忍不住监守自盗,撒了癔症似的在他身上留下只属于他的印记。
虞朝觉得自己会被靳琅操死。
这个想法在脑中溜了一圈,就把自己又臊红了。趴在床上的姿势使得胸前两颗乳粒被磨在床单上,又痒又麻,他委屈地小声给靳琅说,靳琅就抱着他把人翻了过来,下面一边操穴,上面一边舔奶。
温热的舌尖绕着粉褐色的奶尖打转,舔地湿淋淋的,边上细小的疙瘩都浮了上来。虞朝痒得哼声,挺着胸口想往他嘴里送,偏偏身下被操着、他控制不住自己动作的幅度,娇嫩的乳尖撞上了坚硬的牙齿,又酸又痛,虞朝猝然掉下了泪,靳琅一口含住他的奶尖,含糊着哄他。
“不哭……舔舔就不疼了。”
虞朝就眨着泪盈盈的桃花眼,依靠又信赖。靳琅被他的眼神勾得不行,急迫地吮着他的奶尖,咬着奶头轻轻地扯,粗糙的舌苔把奶尖舔的颤巍巍地肿了起来,奶孔微微涨开,就被舌尖弹着拨,白嫩的乳肉上一片又一片红印。
靳琅看得眼红,下身疯狂地顶撞小穴,抱着他的屁股揉着软软的臀肉,口中舔得“啧啧”作响。
浑身的敏感点都被熨帖地照抚着,虞朝不一会儿就绞着小穴“嗯嗯”地叫,腹前的性器乱颤,又肿又烫。
靳琅把他压回了身下,偏偏不帮他摸出来,还扣住了他的手腕不让他自己摸,亲着他的唇角,呼吸粗重。
“操射出来好不好?”
虞朝耳根炸红,难受地扭腰,肿胀的性器顶着靳琅的腹肌磨。靳琅被他扭着绞得嘶嘶抽气,粗硬的鸡巴一次一次地贯穿小穴,咬着他的嘴唇顶着他的敏感点狠命地撞,虞朝又憋又爽,舌头被靳琅卷着舔得都有些僵麻,他终于也去咬靳琅,含着他的舌尖用牙齿一点一点地磨。
这对靳琅来说都算不上是咬,他只是因着虞朝的主动而更加兴奋,揉着虞朝的腰大开大合地抽插,肉贴肉的拍打声连着响成一片,穴口尽是黏液被打成了细细的白沫。
虞朝被他操得几乎喘不过气,修剪平整的手指陷在他后背的肌肉里,留下浅浅的指甲印,他高高扬起脖颈,像是被凌虐的白天鹅。
终于,在虞朝哭着咬住他的肩头射出来时,靳琅也被他高热又绵密的绞紧缠得腰间一麻,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狠狠地操进深处射精。
两人抱在一起喘气,靳琅的下身还在挺动,黏黏糊糊的精液被他带出来,又捣进去,下身一片乱七八糟。
“我要……”刚说了两个字,忽然就说不出话了,虞朝的嗓子都哭哑了,一被哽住都没声。
靳琅贴着他的嘴唇很轻地吻,低低地回应他。
“嗯,知道了。”
“喝点水,带你去洗澡。”
他又变得很温柔,温柔到虞朝忍不住陷进去,像是陷进了一片甜软的梦。
不想醒来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