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澜一听这话差点就急哭了!
“几十年?!!!我都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啊!不行,莫医师,您一定要想办法帮我尽快恢复容貌,我不想再顶着这样一张人人厌弃的脸了!我不想再被人嘲笑欺负了!我只想过正常人的生活!求您一定要帮我啊!”
“办法,老夫当然有,但是能不能实现,老夫就不能保证了,因为这必须靠你自己才行!”
“靠我自己?”灵澜瞪着她那双大却神的死鱼眼不解地问。
“对,靠你自己!”
上官熙:“莫医师,有什么话您不妨直说。”
莫医师又捋了捋他那非常有型的胡须,缓缓说道:
“当今圣上最信任的兄长――燕王冷慕云,其燕王府中有一个药池,该药池由七七四十九种珍贵药材加上千年灵芝,混以雪山源水炼制而成,具有惊人的养气通经,排毒养颜之效,”
“而你已经服用过神农百草丸,所以你只要能够在这药池之中泡上一个时辰,就能脱胎换骨,恢复你原本该有的音容笑貌!”
“燕王府中的药池?”
“正是!”
“您说的是真的吗?只要在那池子里泡上一个时辰,就能恢复了?”
“老夫从不做没把握的事,也不会说不确定的话!”
灵澜听闻医仙这般肯定的话语,激动得都快一蹦三尺高了!
“哇,那真的太好了太好了,终于有希望啦有希望啦!”
上官熙见状连忙道:
“多谢莫医仙相告!”
说罢又从衣袖中掏出一锭金元宝递给莫医师道:
“晚辈知道莫医仙向来视金钱如粪土,但是这是晚辈的一点心意,还望您收下!”
莫医师看都没看一眼那元宝,只是将双手背于身后,缓缓走向床边,抬头望着窗外的月亮道:
“拿回去吧,老夫替人医治向来只看心情,不看钱财!”
“更何况老夫只是对你们说了几句话,并没有做什么。”
“但是您说的话对我可是至关重要呢!所以请您一定要收下这元宝,待我恢复了容貌,我一定会重新再好好感谢您的!”
“好了,老夫现在已经有了困意,也该休息了,两位也可以回去早点准备泡澡的事情了~”
上官熙闻言便不再多说什么,而是将那金元宝悄悄放在书桌上。
随即说道:“莫医师先休息,晚辈告辞!”
灵澜也接着道:“莫医师,这么晚打扰您,实在不好意思,您快休息吧,等我解决了这件事,我们一定会再来看您的,再见!”
两人走出房门不远,灵澜就已经激动开心得忍不住唱起了歌来,
“啦啦啦,啦啦啦,我就是这条gai这条gai最亮的仔!……”
上官熙:“……”
“你唱的什么歌啊,真难听!”
夏灵澜:“……”
真是个大直男!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可是我们二十一世纪最流行……哦不,是以前我在的那个乡下唱的人最多的一首歌……”
上官熙闻言不以为意道:
“原来是乡野之音,怪不得难以入耳……”
灵澜一听这话感觉非常不爽,气鼓鼓地道:
“喂,你这么说,本小姐我可就不乐意了啊,什么叫乡野之音难以入耳啊,你们这些富二代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我也没见你这大城市的人唱歌有多好听啊!”
“不就是投胎投的比我们好点嘛,是你自己不懂得欣赏,还说我唱的难听!”
上官熙见她这就炸毛了,有点辜道:
“其实应该也不关乡不乡野的事情,因为本将军长这么大只听你这么一个乡野之人唱过歌,关键是,你刚唱的真的很难听啊……”
灵澜:“……”
真是一个钢铁大直男!
这明明长了一张和小熙一模一样的脸,这么这张嘴咋一点也不像小熙那样说话好听呢?!
“懒得和你说了,你这个钢铁大直男!你这个知的古代人!”
说罢,灵澜加快了走路的步伐。
上官熙闻言有些不解,
“钢铁大直男?什么意思?还有,本将军怎么就成了古代人了?还是知的古代人?!”
随即又不以为意道:
“喂,不就说你唱歌难听嘛,说一大堆我听不懂的话,难道还不准本将军说实话了?!”
灵澜:“……”
“你!……算了算了,本小姐宰相肚里能撑船,不和你这古代人一般计较,……”
“而且我现在心情好极了,因为我很快就能变回美美的自己啦!哈哈哈!复仇大计即将开始!简直开心地要飞起…”
说罢还不忘在心中想着:等我恢复了容貌,我就先把你迷死,再去迷惑其他人,我迷死一个是一个!哼!
就在灵澜想得入神,马上就要沉浸式得意地大笑之时,
上官熙来到她身后,突然就将她一把拎到了半空中……
“啊!——”
两人又开始在半空中蹦来哒去了。
灵澜:“我说上官大将军,麻烦您老人家以后要拉我一同起飞的时候能不能事先打个招呼,”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突然把我拽到空中我会因为地心引力的作用而突然失重,这会让我产生一瞬间的坠落感和窒息感,那样会让我很难受的很想吐的!”
上官熙:“???……”
“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不是很说很喜欢这样飞来飞去的吗?”
“可是你突然这样,会吓我一跳啊!”
“哎呀算了算了,和你这种钢铁大直男是怎么说都没用的!哎,好想念以前的小熙啊,纯情小奶狗的感觉,多可爱嘴多甜啊?”
上官熙:“……”
怎么又说他是钢铁大直男?
还有纯情小奶狗是什么样的狗?
上官熙内心闻言真的非常想知道这两个问题的答案,但是碍于大将军的面子,他暂时还是按捺住好奇心,装作若其事的样子。
很快,上官熙便将灵澜安全送回了相府。
灵澜躺上床后,想到马上就要恢复容貌的事情,激动得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临近天亮才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