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澜闻言真的不想再忍了,这摆明了就是在给她下马威,欧阳琴是在告诉她,哪怕她日后成了燕王妃,在这个相府,依然是她欧阳琴为尊,她为卑!一味忍让不但不会给她带来任何好处,反而会让坏人更加肆意妄为!
更何况,欧雅琴这帮人根本不是她对他们卑微恭顺就能让她们顺心,因为她们本来就是有意针对她!意欲除之而后快!
于是她绕过李秀和,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道:
“大夫人,这些聘礼是燕王为了娶我为妃才赐予的,是属于我的东西,你凭什么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随意处理?”
欧雅琴听罢,立刻起身走下踏椅,皱眉怒说道:
“凭什么?凭我是老爷的正妻,老爷没在相府时,本夫人就是一家之主!”
“虽说你是相府的女主人,但你也别忘了,七日之后,我就是皇上亲赐的燕王妃,你这般对我,就不怕皇上怪罪?!”
一旁的杨翠翠一见这下有好戏看了,连忙火上浇油道:
“哟哟哟,这还没进王府呢就燕王妃燕王妃地自居,这要等真进了王府当了王妃还不连老爷都不放在眼里了?!那到时候是不是连大夫人见了你,都要尊你一声参见‘王妃’?”
“这位大妈,我现在是和大夫人说话,请你不要插话!难道你不觉得这种行为很没教养?”
杨翠翠听闻灵澜竟然说她是没教养的大妈,恨不得上前撕了灵澜,但是大夫人在这,她又不太好发作,只能气的直指灵澜说了一个字,
“你!”
而欧雅琴听闻杨翠翠的一番挑拨自然是更加来劲,她走近灵澜,仗着男人一般高大魁梧的身形优势,居高临下,极其不屑地盯着灵澜道:
“夏灵澜,我告诉你,就算你当了燕王妃,本夫人也没什么可怕的!”
“本夫人的相公是当朝宰相,本夫人的娘家世代皆为朝廷重臣,而如今位高权重连皇上也要忌上三分的太傅大人正是本夫人的父亲,”
“而你,不过是一个贱民生的庶出的丑丫头!”
“所以,你觉得皇上和王爷会为了你这样一只蚂蚁一般的蠢货,而把我怎样吗?”
言罢她讽刺得意地大笑一声,继而道:
“更何况,离你嫁入王府还有七日,这七日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你到底能不能当上燕王妃,还是个未知数!”
灵澜闻言心中暗道:竟然敢小瞧我?!好,既然如此,那这燕王妃我还偏偏当定了!到时候,我还会怕没有方法来治理你们?!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回怼,和灵澜一起的夏如心实在看不下去了,她不紧不慢地说道:
“大夫人,灵澜与燕王的婚事可是皇上亲自赐婚,又怎会说变就变,所以大夫人是不是应该善待灵澜才为妥?”
杨翠翠:“我说夏如心,你还真是一颗墙头草啊,平日里见你对大夫人言听计从的,这现在知道这丑丫头要当王妃了,就上赶着巴上前?竟然还敢为这丑丫头和大夫人顶嘴?!”
“二娘,我不过是替灵澜说了句公道话,您又何必这般咄咄逼人呢?这让外人听见了还以为您是在挑拨离间呢!”
“夏如心,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张破嘴还这么能说呢你……”
欧雅琴只觉吵得头疼,怒喝道:
“够了!”
继而又绕到灵澜身后,对着她耳边志在必得的说:
“夏灵澜,本夫人告诉你,我的女儿夏玉姚,很快就要进宫成为皇上的女人,以姚儿的美貌智慧,成为后宫之主指日可待!到时候,区区一个王妃,本夫人还会放在眼里吗?”
“大夫人您对大姐还真是有信心啊!只是大姐离入宫还有些时日,您现在就这般言语狂妄,似乎不太好吧?如果皇上知道了大姐如此野心勃勃,说不定会不高兴呢!”
夏玉姚又连忙话里有话地说道:
“娘~您就别取笑女儿了,女儿这还未进宫呢您就这般说,不但有失偏颇,也难免会令五妹心中不适呀!”
欧雅琴自然知道她的宝贝女儿所有的善良大度都是装的,于是也假意配合道:“本夫人并不觉得哪有不妥,姚儿你就不要替这丑丫头说话了!”
李秀禾见欧阳琴和灵澜之间的气氛越来越紧张,连忙上前拉住灵澜的手就要往外走,
“澜儿,别说了,不要再冲撞大夫人了!我们走吧……”
“娘,没事,您别担心,我知道怎么做!”
接着她转身对欧阳琴道:
“大夫人,麻烦您不要再一口一个丑丫头了,我觉得您还是叫我名字,或者是称呼我为燕王妃比较合适!因为这个燕王妃,我夏灵澜是当定了!”
“还有,这些聘礼我都不要了,您爱送谁送谁,回头也别让人再往我房间里送了,我现在不稀罕了!因为,待我七日之后成了燕王妃,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满地的聘礼,
“看大姐刚才对那枚玉佩流露出的喜爱之情,我想这燕王府的宝贝有不少怕是连大夫人您也是没见过的吧,没关系,等我进了燕王府,如果我心情好了,说不定可以送你们几样哦!”
“对了,今天这些宝贝就当作是我这个未来燕王妃送给大姐的礼物好了,祝大姐入宫后,早日成为后宫之主!”
“娘,如心姐,我们走!”
言罢,灵澜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欧雅琴的房间。
岂有此理,真是欺人太甚!
灵澜心道:简直气死我了!你们等着,这个燕王妃我现在可是当定了!我到要看看,到底是你这深宫怨妇厉害,还是我这燕王妃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