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夫人,老奴这就去!这就去!”刘管家一副做事情惊慌失措的样子重重叩了叩头,便起身连忙跑去领罚了。
欧阳琴见此,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因为她知道刘管家领了罚,上官将军便也不好再继续追究了。
但是,夏正天的脸色依然很难看,灵澜见此心知这是一个在他面前表现的好机会,于是便假装替欧阳琴说好话,道:
“爹爹,您就别怪刘管家还有大娘了,女儿知道大娘一定不是故意的,都是那农夫一家人不知天高地厚,太过胆大妄为,和大娘没有关系的呢!”
言罢又转头对着欧阳琴微微一笑道:
“你说对吗?大娘……”
欧阳琴不知怎的被灵澜这一笑弄的浑身一哆嗦,内心竟有些发毛!
这,这丑丫头,怎么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但她还是连忙故作镇定道:“对,对,本夫人可是特意嘱咐刘管家要多拿些银两给那农夫一家,让她们好好照顾你的!”
夏正天见此转身对上官熙陪笑到:
“都是本相的内人对府里下人管教不周,让将军见笑了!”
“小女这次能回来,还要多谢将军相救!将军若是不急,何不进大厅稍作休息,本相一定好好款待,以做答谢!”
上官熙:“不必了,本将军还有要事须进宫面见圣上,只是丞相大人日后可要加强管教下人,好生对待儿女,否则皇上若是知道了,定会觉得丞相大人连家事都顾不好又如何能治理好国事呢?”
“是,是,将军言之有理,本相日后定会加强对府内下人的管教,还望上官将军莫要要让此等不足挂齿的家事惊扰了圣上!”
“丞相大人请放心,只要灵澜姑娘日后能在丞相府好好地当她的五小姐,本将军我必然不会再去理会此事了。”
“那本相谢过上官将军了!”
“丞相大人客气了,本将军告辞了!”
“来人,好生送着上官将军!”
于是,上官熙没有和灵澜再说什么便转身离去,只是还没走几步,便回头意味不明地看了灵澜一眼……
灵澜见此,心虚地想,:他这是什么表情?……哎呀肯定是被他发现我说我是假装哑巴是骗他的事情了!这可怎么办,而且他这样一句话不说就走了,我反倒更害怕了,他到底打算怎么做呢?
上官熙离开后,夏正天的脸色也好看了些,他转头对着灵澜叹了口气,语气温和地说:
“澜儿啊,既然你现在能正常说话了,又是被上官将军送回来的,那以后就好好在家里呆着,你毕竟是我的女儿,我与你娘更是……”他欲言又止,顿了顿又道:
“总之只要你日后安安分分地不要给你爹爹我惹事,以前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夏灵澜在心底不屑地一笑,想道:果然是趋炎附势的小人,见上官熙为我说了几句话就变了嘴脸!
但是她表面上还是十分乖巧地低头回答道:“谢谢爹爹,您放心,女儿日后一定会安分守己的!”
“嗯,那快去找你娘吧,我想她看见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好的爹爹,那女儿先退下了。”
欧阳琴见灵澜走远后,便连忙试探着问夏正天,道:
“老爷,您真的要把她留下?”
夏正天闻言,刚略微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不然呢,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可她是个不详之人啊,留在相府恐怕……”
“行了,本相自有分寸!……她这次可是上官将军护送回来的,一个手握百万兵权的护国大将军,又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若是因为这般小事得罪了他或者让他抓住了把柄,我们一样没有好果子吃!”
欧阳琴还有点不死心,道:“可是……”
但话刚到嘴边就被夏正天堵了回去,
“倒是你,阿琴,你做的好事,刚才差点让本相在将军面前丢尽了脸!”
欧阳琴心中一虚,但又故作委屈道:
“……老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琴不明白!”
“你做了什么当真以为本相一点也不知道吗?!亏得澜儿刚才还替你求情!”
“老爷,我……”
“够了,我还有事要处理,希望你自己好自为之!”
夏正天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一脸幽怨愤懑的欧阳琴。
就在欧阳琴正准备在心中开始对灵澜展开一顿咒骂之际,却忽然听闻一阵陌生又熟悉的笑声从身后响起,她一转身,边看见夏灵澜正一脸的意地望着她。
欧阳琴见此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讽刺道:
“你这个丑丫头不是去找秀禾那个jian人了吗?!在这笑什么?!”
灵澜闻言不假思索地回怼道:
“大夫人,我劝你嘴巴放干净一点,别动不动就把jian人挂在嘴边,其实到底谁是jian人,刚才你的夫君,也就是我的爹爹,好像已经告诉你了吧!”
言罢,灵澜一脸看好戏的大笑一声,
“你,你这丑丫头竟然偷听我和老爷的谈话!”
“你可别冤枉我啊,是你自己心思歹毒,我还没走远呢,你就迫不及待地到我爹爹那里去挑拨离间,我只是顺耳听了一下而已哦!”
“你,你这个丑丫头小jian人……竟敢和本夫人这般说话?!”
“我为什么不敢?我现在不但可以开口说话,还有上官将军给我撑腰,连爹都不敢轻易就对我怎样,我还怕你?”
欧阳琴闻言早已对灵澜厌恶地咬牙切齿,她是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丑丫头竟然还能再回到相府,而且还是上官熙送回来的,而且竟然还能开口说话了!最可气的是她还如此牙尖嘴利!
但是,那又如何?她欧阳琴生来高贵,又岂会怕她夏灵澜这个丑丫头!
于是她轻蔑一笑道:
“刚才在老爷面前,装的可真好啊!”
“大娘这就过奖了,我这不都是跟大娘您学的吗?要我说啊,我装的还是没您好,要不以前爹爹怎么总是会信了你的鬼话,去伤害我和我娘呐?”
欧阳琴一时竟言以对,只气的指着灵澜的鼻子道:
“你……!!”
“大娘您别生气了,您年纪也大了,要是气坏了身体那可不好了!”顿了顿又道,
“好了,我现在真的要去陪我娘了,就不和您瞎扯啦!”
言罢还顺便翻了个白眼,然后就转身哼着小曲悠哉悠哉地离开了。
欧阳琴见此,眼色逐渐凶狠,
心道:“夏灵澜,看来你还真命硬!不过你别得意,本夫人我有的是法子收拾你!而且等我的姚儿进了宫,到时候,更有你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