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莎刚刚一直在冷眼看着这群人,不禁在心底暗自感叹道:天呐,真是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啊!
这一屋子的人好像除了我身边的这个阿姨还有那个玉姚大美人,其他都是冷血情!……不,那个夏玉姚的善恶似乎还有待分辨!
还有我这五小姐的身份~夏灵澜到底是有多招人嫌啊!我天!
这时,夏正天又抬眼像看智障一样看了一眼云莎,随后重重地叹了口气道:
“真是家门不幸!”
紧接着,他将眉头牢牢锁死,双手背于身后,转身对大夫人道:
“阿琴,你立刻派人将夏灵澜连夜重新送到一处乡村寄养,没有我的命令永远不得再回来,任何人都不得再去探望!除了定期送去银两,剩下的就让她自生自灭吧!”
“是,老爷!阿琴一定会将她安、全送回乡下的!”欧阳琴故作姿态地回答。
夏正天冷声一哼,随即挥袖转身,头也不回地就朝房外走去。
“老爷你不能把澜儿送回去不能!是你亲口答应秀禾可以将澜儿接回来的!她是被人冤枉的啊!为什么你一点不相信我们娘俩呢!”
秀禾咬着嘴唇,怀着最后一丝希望挣扎到。
但夏正天似乎像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向前走着,秀禾仍然不肯放弃,
“难道老爷你忘了我爹临死前……”
夏正天闻言停了停脚步,
“你答应过他老人家的话了吗?……”
秀禾话音刚一落地,夏正天微微一怔,秀禾见夏正天有所反应,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眼里闪现出比期待的光,但终究......
夏正天仅仅也只是稍有反应,不一会儿便又毅然决然地离开了房间。
秀禾的眼里瞬间黯然,她闭上眼,流下了失望透顶的泪水!
欧阳琴见状得意的勾了勾嘴角道:
“楚秀和!你以为你还是从前的四夫人吗?你以为老爷还会像从前一样宠爱于你?要不是老爷念在当年你爹的救命之恩,就凭你生了这么个贱丫头,扫把星,早就将你扫地出门了!”
随即转身大喝道:
“来人,给我把这个不要脸的扫把星抓上马车!”
秀禾闻言立刻“扑通”一声跪到欧阳琴跟前,苦苦哀求着,
“不要,不要带走我的澜儿!大夫人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了!不要带走我的澜儿……我好不容易才让她回到我身边,求求你不要让再她离开我!”
欧阳琴居高临下地望着秀禾,眼里尽是不屑。
“澜儿她不是扫把星,不是……也没有勾引有妇之夫,她是冤枉的!冤枉的!”
“你给我放开!”
欧阳琴不耐地挥袖一甩,秀禾便摔向了一边。
欧阳琴微微眯眼,冷声道:
“这是老爷的意思,你想违抗不成?……要怪,就怪你们娘俩的命不好!”
“四娘......”
“姚儿扶您起来,地上凉……”
夏玉姚见状,连忙过来一脸好心地扶起秀禾,
“妹妹,你就别这么善良了……”
一旁的夏北萧嫌弃鄙夷地斜了一眼云莎道:
“这种丑货有什么好理的!”
云莎:“......”
夏玉姚:“哥,你别这么说......”
说话男子勉强算得上是一表人才,但云莎一看他那副风流不正经的德行就知道,此人必定也不是什么好鸟!
这时,欧阳琴已经走到房门口,转头柔声唤道:
“姚儿......”
“娘,我这就来......”
于是夏北萧和夏玉姚就跟着欧阳琴离开了房间。而那夏玉姚在踏出房门后,似乎非常不忍心地朝着云莎和四夫人秀禾看了又看,最后长叹了口气,才奈离开。
众人都觉这夏玉姚真是人美心善,可云莎却在心里暗暗道:奇了怪了,看她这样,我怎么就感觉这么别扭呢?
二夫人杨翠翠撇了撇嘴道:
“欢儿喜儿,我们也走……免得在这惹一身晦气!”
常欢常喜:“是,娘!”
说完两人一边走一边幸灾乐祸地笑着,那叫一个欢快呀!
柳如意:“小如,你还看什么,走吧……”
夏如心神色担忧,满眼同情地望了望云莎:
“可是......”
“我们娘俩人微言轻,是改变不了什么的……”
夏如心又抬眼看了看云莎和秀禾,
云莎:“咿咿呀呀啊哈哈……”
秀禾:“我可怜的澜儿……”
“唉......”
夏如心奈地轻叹一声,道:
“娘,我们走罢……”
云莎望着刚才那群人离去的方向,在心中愤愤地道:这都是些什么鬼,一个个都是狗眼看人低,那宰相大叔也真够狠心的!好歹我现在也是他的亲生女儿啊!简直气死我了!我伊云莎自打出生以来何时受过这般凌辱!
真是,这辈子没这么语过!
但看样子,我现在发这暴脾气是没有用的,只会小命难保还连累‘娘’,为今之计我只能先忍一忍,想办法恢复声音容貌再说!
这时,两个家丁模样的男子从房外迅速冲了进来,立刻上前准备要将云莎架走,云莎见状连忙东躲西跑,在四夫人的帮助下与他们周旋了一小会,但最后还是被他们一棍子敲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