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周的调整,江与宁已好得差不多。
“明天出去吃午饭,有个聚餐。”宋知奕下班回来,朝江与宁坐着的方向说了句话,便上了二楼。
聚餐?哪些人?她本想问,但是看到他那张冷如冰霜的脸,没开口。
自从回来后,她感觉宋知奕好像又回到了刚开始自己认识的那个他,冷漠生疏,距离感十足。
给她擦药的工作,现在也是陈姨接手。
前几天赵思瑶吵着要过来见她,她都没敢答应,怕家里来陌生人他会生气。
江与宁觉得自己又过得压抑起来。
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可他那一轮清冷的明月,岂能随意得到?
愁云恨雨芙蓉面。
六月的天已开始入夏。
江与宁把青丝高扎脑后,换了套袖绿色连衣裙,穿着一双帆布鞋,下了楼。
宋知奕则穿着一套黑白相间的运动套装,黑色的墨镜,遮挡住了他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又多了好几分冷酷。
他看了眼手表,开着车,朝市区走去。
“我们去哪?”江与宁忍不住问。
刺眼的阳光照进车内,他拉下遮阳板,回:“去跟你买钻戒。”
“哦。”
她心情瞬间愉悦了一点儿。
车停在一家最出名的钻石定制中心。
宋知奕大步流星朝里面走去,而江与宁因受伤部位才好不久,走不了太快,眼看两人距离越来越远。
“我说你!就不能等等我吗!我的脚才刚好!”她在后面冲他叫喊。
这男人,也太不体贴人了!江与宁暗骂道。
他停下脚步,退回去,牵起了她的手。
江与宁没有拒绝,任凭他牵着自己。
男人的名表在阳光下耀眼万分,白皙的手背青筋微露。
“欢迎光临!”服务员对他们礼貌问候,甜美微笑。
他微微颔首。
“请问是挑什么场合的钻戒?”服务员笑着问。
“就平时戴的。”她小声接话。
但是,她们推荐的几款戒指,她都不喜欢。
“这些钻,太小了。”江与宁不屑地看了眼。
店长出来,叫了声宋总。
他俯下身,在宋知奕耳旁不知说了什么,只听见他懒洋洋开口:“拿出来。”
不久,一枚十多克拉的心形粉钻,被店长小心翼翼端了出来。
江与宁瞬间被它吸引:“好美!”
“去试试。”宋知奕说。
她伸出纤纤玉指,服务员将这枚钻戒,戴在了她手上。
江与宁不停打量,似乎很满意这枚戒指,也不问价格,直接跟服务员说:“就要这枚。”
宋知奕拿出卡,递给店长,买下了这枚价值一个亿以上的钻戒。
车内,江与宁看着他,心虚地问:“宋知奕,到时候万一我不跟你结婚,这戒指你不会让我还你吧?”
毕竟一个多亿,还是有点贵的。
他侧过头,墨镜下看不清具体神情:“不结婚,那自然要还。”
江与宁嘟了嘟嘴:“没想到有钱人也是如此小气。”
车缓缓停在广福楼门口,这里是吃粤菜的地方。
一下车,他就牵起了她的手,而她却自顾自的欣赏着那枚戒指。
他推开包厢门。
“宁宁,来啦!”沈心吟过去握起了她的手。
“奶奶。”江与宁声音娇娇,欢喜不已。
原来,今天是宋知奕这边的家庭聚会。
沈心吟拉过她,一一介绍起周围的人,这里都是宋询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