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宁哦了一声,嘟了嘟嘴。
晚饭,她独自坐在餐厅,不见宋知奕身影,便问起了陈姨。
“出去了吧!我也不太清楚。”
她小声埋怨:“出去也不说一声。”
随后一想,他出不出去,跟自己又有何关系?他不在,还没人惹自己生气。
雨后清晨,万物清新,露珠滚动。
江与宁上半身穿着一件蓝色蝴蝶结衬衣,下半身配着一条灰色包臀长裙,满头青丝随意垂在腰间,脸上略施粉黛,整个人知性又优雅。
“江小姐今天特别漂亮。”陈姨忍不住夸赞。
她莞尔一笑。
宋知奕也下楼来,今天依旧西装革履,面表情的脸庞散发着肃冷倨傲的气息。
他目光落在了江与宁那芊芊玉指上:“你的订婚戒指呢?”
“忘记放哪了。”她漫不经心回。
“去找到。今天情况特殊,必须要佩戴。”他的语气,如同命令下属做事般严肃。
江与宁压下心中的不满,上二楼寻找起来。
“还没找到?”宋知奕见她还未下楼,便上来找她。
“找到了。”她从角落里拿出首饰盒,吹了吹上面的灰尘。
戒指戴在她的中指上,都大了点儿。
江与宁为了出刚刚他对自己态度不好的恶气,把手指下垂,戒指瞬间“咚”的一声,滚落在地板上。
宋知奕到也不生气,启唇道:“过几天带你再买一枚。”
车辆平缓的行驶在马路上。
“今天带你去见我的爷爷奶奶。”他开口打破了沉默。
“哦。”
她想起自己还一直未见过他的家人,只是从父母口中得知,他从小是爷爷奶奶带大。
“你父母也在吗?”她开口问。
“不在。”
“那他们在哪?”
迟疑片刻,他才回:“我上小学他们就去世了。”
江与宁惊讶不已,连忙道歉。
而他却没有接话,神情是一贯的不动声色,难以猜测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车停在了古色古香的中式平合院门口。
宋知奕打开后备箱,将一堆价值不菲的补品,提了下来。
他牵起江与宁,朝院子里走去。
男人掌心的温度,让她脸颊飞上了两朵红云。
院子里一步一景,曲径通幽,水榭亭台碧水绿树。
“好美啊!像画一样。”江与宁由衷感叹。
宋知奕垂眸:“要是喜欢,以后我们常来。”
她敷衍地应了一声。
迎面走来两位老人,慈祥的面孔,倍感亲近。
“爷爷,奶奶。”宋知奕那冷漠的脸上,露出了鲜有的微笑。
江与宁也声音甜甜地跟着叫了起来。
沈心吟过去握住了她的手,满脸笑容:“宁宁,上次订婚宴你父母说你身体不适,现在怎么样了?”
江与宁亲热地挽着她:“奶奶,好多了,上次真的很抱歉。”
“都是一家人,不必道歉。”沈心吟的眼睛,笑成了月牙。
她们两人后面,跟着爷孙俩。
宋询问:“最近生意上没什么难题吧?”
宋知奕答:“没有。”
宋询是出了名的生意人,宋氏集团在他手上时,就已赫赫有名,但自己的儿子却英年早逝,集团从此停滞不前,甚至差点破产,宋询不得不出山,他的接手,让宋氏起死回生。
在宋知奕接手后,集团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今的宋氏,如雷贯耳,令人望尘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