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铭一愣,“什么意思?”
“你有同事比你来的早。”这是牧骁路上和一个村民攀谈时666发现的。
那个村民身上有一个手机,很明显不符合他的身份,里面有一些消息,但是都没发送出去。
“那为什么你不会被认为是卧底?”
“我这长相,”牧骁意味深长地摇摇头,“不合适~”
“我得回去了,不然他们要怀疑的,你自己多加小心。”
在山底的脚印上多踩了几下,盖住了汪铭的脚印才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没等许父许母两大演员发难,汪铭先发制人,开始抱怨,“你们真的不打算修个路吗,我走到半路把脚给扭了,嘶——你们走路可得小心点。”
说着掀开裤脚,脚踝处肿了一大块,在白皙的脚上显得很是可怖。
“哦哟,这么严重。”
“快快快,明天去找黄大娘看看。”
“黄大娘?”公交车上那个好像也是这个人。
许母解释道:“住村口那大娘,她跟着赤脚医生学过点儿,治治跌打损伤不成问题。”
“那我现在去看看,等明天可得遭老罪。”牧骁踉踉跄跄地站起来。
“黄大娘年纪不小了,万一睡了?”
“没事,大不了骂两句,我敏感肌受不了。”
“你们城里的小孩儿啊,就是娇气。”许母叹叹气,没有多加阻拦。
谁会怀疑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是个卧底呢?
至少许母没有怀疑,那么村里的大多数人也不会怀疑。
这样就足够了。
一路上边走边展示自己的悲惨遭遇,晃晃悠悠地到了村口,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脏大木明档,个彪子,恩娘个脚。”一连串的脏话从门缝里挤出来。
旁边的邻居似乎习以为常,继续和另一个人聊着天。
牧骁也没在意,反正我听不懂。
黄大娘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牧骁,脸更黑了几分。
但在牧骁展示了自己的脚踝时,还是把人放了进来。
“倒牌子的瓜怂。”
“坐着。”强硬地把人按在椅子上。
在黄大娘上完药进行加压包扎时,牧骁感觉自己遭受到了殴打,“哎哎哎,痛,哎呦,嗷呜。”
包完后随手放在地上,跟放一个物什似的,嫌弃地撇嘴,“叫个什么劲,多大的人了。”
“怎么还不走,”站在一边洗去手上药草的黄大娘注意到身后没有动静,“你如果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的话,不用想了。”
“没有,我只是想谢谢您,这次的,还有上次的。”
牧骁又坐了一会儿,两个人静静的,没有说话。
待到疼痛没有这么剧烈后,他单脚有些滑稽地跳出了小院子,出门前似乎听到了一声叹息。
很轻很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