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
“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我想——”
“对，”牧骁蹲在床边，平视着小余，引导着她，“你想吃什么？”
小余嘴角抽动了几下，摇头。
“红枣莲子粥怎么样？”
小余张嘴小心翼翼地看着牧骁说：“粥，贵，小余，便宜。”
牧骁摇摇头，想说什么话却哽住了，深呼一口气，“不，怎么会，小余是独一二的。”
“不、不对，”女孩激动起来，音量大了几分，“小余不要钱！”
意识到了什么一般，声音戛然而止，眼中闪过惧怕，“对不起对不起......”
看着因为声音响一点就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女孩，牧骁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也法想象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只是觉得心背揪在一起。
勉强拉扯着露出笑容，“我去买饭，麻烦您再待一会儿。”
“我的职责所在。”
点了个外卖送到大门口，瘫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牧骁。”
一回头对上一双疑惑的眼睛，“老板？”站起身差点一个踉跄飞出去。
牧骁有些尴尬地站直，“我就说这个椅子该换个新的了。”
“你又生病了？”
“我没事，是其他人，啊，这件事情比较复杂。”
“我想那张椅子符合人体工学。”
大概是个新建的长椅，看着很有艺术感，“那就，坐下说？”
周和静静地听牧骁讲述了今天的经历，他没有评价，“我认识一个心理医生，很有经验的女医生，我把她的微信推给你。”
“好啊，谢了。”牧骁眼睛一亮，成熟男人就是靠谱。
“举手之劳。”
牧骁回过神来想起，“对了，你今天是来干什么的？”
“定期检查。”
“保重身体。”
周和看着面前带着三分惋惜三分认真四分思考神情的人，就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想什么呢你，我只是惜命。”
“哦，那挺好的。”
还想说些什么，此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啊！外卖到了，我先去拿了，老板再见！”
“再见。”周和在原地又坐了一会儿，转身离去。
“小余，张哥，我回来了。”牧骁拎着外卖走回病房，脚步一顿。
“呃，你们这是在比谁先眨眼吗？”
小张假咳一声掩饰尴尬，“咳，你回来了。”
“嗯，”他把饭菜一一摆在旁边架起的小桌子上，“不知道你们的口味，吃吃看？”
看小张要拒绝，“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下，到时候浪费。”
“医生说你现在不能吃太过油腻的东西，所以先喝喝粥，等把身体养好了，想吃什么吃什么。”
牧骁带着期盼把粥放在床上桌上，“尝尝好不好？”
小余有些迟疑，手指微曲，“我可以吃？”
“嗯。”牧骁重重地点点头。
看着女孩看着牧骁想说什么话，“怎么了吗？”
“你是不是，早恋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