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见牧骁站在一旁,盯着吧台里的服务生,走了过来,“兄弟,我记得你不能喝酒吧。”
“这是小事,”牧骁掏出一个蓝色盒子,“氯雷他定,我永远的神。”
“你刚才下车去药店就为这?”
牧骁就着白开水吃下了药片,对着服务生浅浅一笑,“红色那个,谢谢。”
“你疯了,喝血腥玛丽,伏特加的度数你心里没点数吗,要是让林辰那小子知道不得和我拼命,”白易指着旁边的酒,“别听他的,来个度数低的鸡尾酒就行。”
牧骁看着手里的RIO陷入了沉思,“来酒吧你就请我喝这个?”
“不然呢,”白易靠在吧台旁,对着路过的美女吹了个口哨,“请你当个僚机的,用不着喝酒。”
又过了一会儿,白易寻找目标的间隙里回过头来,看着牧骁跟喝饮料似的喝了三瓶,“可以啊,喝了那么多。”
牧骁面色潮红,抠着喉咙干呕。
白易意识到不对劲,扶住倒下的牧骁,“卧槽,牧骁,牧骁!”
——
“你是他朋友吧,”医生严肃地盯着白易,“病人酒精过敏你不知道吗?”
白易心虚地坐在桌子边,“知、知道。”
“知道还让他喝酒,你知不知道这会引起休克,严重甚至会致死,你们这些小年轻都怎么回事!”
“这次是运气好,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出去吧,”医生在药单上龙飞凤舞地写下几个字,“去取药吧。”
白易接过单子,不敢说话,一边出门一边内心碎碎念,除了我老子这辈子没那么窝囊过,牧骁啊牧骁,以后再让你作我跟你姓。
牧骁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输液,感觉到有人进来,费力地转过头,“嗨喽。”
当是时,白易几句国粹憋在心口,最后叹了口气,“想让你当我僚机,没想到这才一转头你就直接坠机了。”
“世事难料,木得办法。”
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愈来愈近,最后在牧骁的病房门口停下。
白易感觉背后一凉,“为什么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白、易,果然,又是你。”
“呵、呵呵,这不林辰啊,好久不见,来,”白易从座位上站起来,殷勤地招呼着,“不用客气,坐坐坐。”
林辰看了白易一眼,绕过椅子,在病床边坐下,“上次,你们俩飙车飙沟里去,手臂骨折,上上次,你们去参加大胃王比赛,吃到了胃溃疡,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牧骁抻着脑袋哼哼唧唧地反驳,“上次,谁知道自行车开太猛会掉链子,一下子没能控制住,上上次,事先又没说那食物会这么辣。”
“至于这次嘛,那是这氯雷他定不够给力。”
“知道酒精过敏还喝酒,我看你是不要命了,”林辰抬头看着白易,“还有你,带他去酒吧干嘛,一个管不住嘴,一个管不住脚。”
笑死,根本不敢说话。
白易和牧骁对视一眼又瞬间移开。
白易:支开他。
牧骁:k。
“我再也不喝酒了,这次是真的遭罪啊。”
林辰冷哼一声,“知道就好,每次都要我来捞你们,除了咖啡馆和家里,就派出所和医院走得最勤。”
“小辰啊,能帮我去请个假不,我这刚到手的工作。”
白易眉头一皱,“你换工作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糟糕,忘了这回事,真是包子张嘴,露馅儿了。
“哎呦呦,头疼,疼疼疼。”
林辰上去就给了牧骁一个大逼斗,“别给我装,说!”
牧骁闭眼,装死。
“他不说,那就你来说。”
“哎呀,工作重要,我去给你请假。”
“回来。”
白易坐回了座位,开始冲牧骁使眼色,能说吗?
还没等他回复,林辰挡住了二人的眼神交流,“说完你就可以走了。”
“前任老板性骚扰,他坚贞不渝然后被辞退了,找了一份新工作,完毕sir,”白易不敢看,“我可以走了吗?”
“走吧。”
自求多福吧兄弟,白易丢下刚开的药,起身就走不带丝毫犹豫。
守了大半夜得一桃之夭夭,我真的亏死。
病房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之中。
林辰开口打破沉默,“你觉得我会忍不住去跟他干架。”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