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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董事外出的日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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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人的一天,总是在循环往复中进行,就像是火车的车轱辘,沿着特定的轨道,日复一日,亘古不变,哪怕是损坏,也得等到站点,只是打工人的站点,却远比火车站点遥远,甚至法企及。王者段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到公司的门,抬头看了看公司招牌,叹了口气,背比先前佝偻了许多。有些事情法逃避,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样,必须直面,哪怕是一千万个不情愿。

丁志伟:王事好!(丁志伟热情地和他打招呼。)

王者段:你好!(王者段听到他的声音,像是一把解剖刀一样,把昨天董事的事情从脑海中释放出来,眼神在憔悴的脸上黯淡了许多。)

丁志伟:不会是生病了吧!看着一天比一天虚。(丁志伟看着王者段的背影有些心疼,这时,浪子冲进来了,飞快地跑向王者段。)

丁志伟:胡经理,早啊!(丁志伟还没看清他的样子,看他那副德行真相是急着去投胎,)

胡浪:早!(浪子头也没回便飞跃进了公司大门。)

丁志伟:生龙活虎的,这才像样嘛。(丁志伟欣慰地笑了,暗暗为他点了个赞。浪子突然站住,往他过来。)

胡浪:对了,志伟,有个事问你,昨天董事和你说什么了?(浪子一副自来熟的样子,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丁志伟:没说什么。(丁志伟对他知道自己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名字,很是诧异。)

胡浪:真没说什么?

丁志伟:就关心关心工作。

胡浪:得了吧,关心一个保安的工作,说了你自己都不信。(浪子晃了晃他的肩膀,像是在威胁。)

丁志伟:真没什么事。(丁志伟少不更事,气势有些不足。)

胡浪:不说我也知道,他是不是问你金智全的事情了?

丁志伟:是啊。

胡浪:我就知道,这下有好戏看了。(钳子松开他的肩膀,往办公楼走去。)

丁志伟:胡经理,我是闯祸了吗?(丁志伟赶忙跟过去。)

这时,一位衣着朴素的大叔旁若人,径直走过他们身边进入公司。

胡浪:好好工作,别瞎操心。(浪子撇下一句话,就走了。丁志伟只好留步,赶忙把眼前那个大哥拦住。)

丁志伟:大哥,外来人员需要登记的!(丁志伟再次认真打量一遍,确定不是公司人员。)

大哥:你是新来的吧?我也拦?(大哥说话很呛,像他嘴里叼着的烟头一样。)

丁志伟:对不起,公司有规定,外来人员一律需要登记,麻烦你配合我的工作!(丁志伟拽着他的衣袖,往保安室拉。)

大哥:诶,我说你这人,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大哥对他突如其来的行为感到莫名其妙,一把别开的手。)

丁志伟:是谁,也要服从公司的规定。(丁志伟脸上泛红,眼睛里却有些彷徨,好像犯的孩子,以为摊上了什么大人物,但语气坚定,毫放行的意思。)

大哥:年轻人就是年轻人,脑子怎么不转弯呢?(大哥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提醒他自己的工作。)

丁志伟:规定就是规定,那些企图视规章制度,总想走捷径的人,才应该感到羞耻。(保安说话铿锵,句句犹如刺刀。)

大哥:小伙子,可以啊!我做快递这么多年,隔三差五在这走动,还没遇到你这么敬业的呢。被你感动了,走,登记去。(大哥掐了烟头,凑到他眼前,说着这些可歌可泣的话,同时浓厚的咽也顺着口气往丁志伟脸上扑,呛得他咳嗽了好几声。)

浪子刚走出电梯,就看到王者段站在董事长办公室门口,便走过去调侃一番。

胡浪:哟,新来了个门童呀,还是熊猫级别的。(浪子吊儿郎当走到王者段身旁,看着他浓重的黑眼圈,尽情地嘲笑道。)

王者段:别烦,我找董事道歉呢。(王者段往门边躲了躲了躲。)

胡浪:进去呀,在这门口干嘛?等他请你呀。

王者段:不,不知道怎么说。(王者段很不自信,毕竟自我感觉没,可事实就是有。)

胡浪:不用说,当场跪下就行,我就喜欢吃这套,如果不行,钻裤裆,钻裤裆准行,当年韩信就这么干的。(浪子嘴里像是嚼着口香糖,说话比自信。)

王者段:能出点是个人的主意不?口香糖给我块。(王者段向他伸出手。)

胡浪:口香糖?什么口香糖?这是早餐嚼不烂的牛腩。(浪子疑惑地看着他,吐出口中嚼着的牛腩,又含回去接着嚼,那模样,实在是恶心。)

王者段:真恶心。

胡浪:你也应该去厕所照照镜子。(浪子扫了眼他的鸡窝头,像是剪刀手爱德华的发型。)

胡浪:别等了,董事不在公司。(浪子丢下一句话,嚼着牛腩,潇洒地离开了。)

王者段:你怎么知道?(王者段摸了摸凌乱的头发,原想追问,浪子却已经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奶茶妹:王事,早上好!(奶茶妹一手托着一套茶具,一手打理着洁白的连衣裙,从电梯里缓缓走出来。)

王者段:早上好,阿风。(王者段看到她婀娜多姿漂漂亮亮的模样,再看看自己,再想想自己,羞涩地遮住脸。)

奶茶妹:你等董事?

王者段:是啊。

奶茶妹:别等了,董事今天不在公司,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奶茶妹端着茶具,抿了抿嘴上的口红,挺了挺胸,走向浪子的办公室去。)

王者段:谢谢。(王者段松了口气,抬起头,走向电梯。)

胡浪:哇偶,我们的大美人又给我送什么好东西来了,来来来,递给我。(浪子嘴上说着甜甜的话,手忙脚乱地关掉手机上少儿不宜的画面,却越忙越乱,只好锁住屏幕,他该庆幸不是用电脑看这些不干净的东西。)

奶茶妹:一些茶点。(奶茶妹把托盘递到他手上,拨了拨刘海,甜甜地笑着。)

胡浪:今天董事不在公司?(浪子把托盘放在桌上,一壶茶,两个杯子一个茶宠,还有一盘子小零食。)

奶茶妹:不在。(奶茶妹一边给他倒上茶。)

胡浪:我就知道。

奶茶妹:我可不是偷懒,我是忙完了才过来的。(奶茶妹误解浪子的意思了,以为说她趁董事不在,跑出来偷懒。)

胡浪:我不是说你摸鱼,我是想到了王事去找董事。

奶茶妹:刚刚我跟他讲了。来,吃点零食,我最喜欢吃的,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胡浪:有心了,真爱都贡献出来了。(王者段接过奶茶妹递过来的小饼干,一口吞进嘴里。)

奶茶妹:他不是真爱,你才是。(奶茶妹别过头,羞涩地叽咕着。)

胡浪:你说啥?董事又不在,放心大胆说,没人听得见。(浪子拆着塑料包装袋,没听清楚她说的什么。)

奶茶妹:讨厌讨厌。(奶茶妹用小拳拳锤了两下他的后背,羞涩地跑出去了。)

胡浪:你这人,三两句话没说完就跑了,怕人知道你摸鱼似的。(浪子刚想说点啥,一溜烟没影了。)

胡浪:嗯,真好吃。(浪子一巴掌拍开了一个小饼干,啪的一声,把自己都惊了一跳。)

浪子拿起手机,给强仔拨打过去,一边挑了几个中意的小饼干塞进抽屉里。

胡浪:强仔,有空不。(浪子坐在旋转椅上悠然自得地转悠着。)

强仔:忙哦。

胡浪:上来喝茶,我这有零食。

强仔:铛铛铛铛,我来啦。

胡浪:我靠,我电话都没挂,你就来了。不会等在门口,就等我一个电话吧?

强仔:路过,刚好路过。(强仔一上来,手就伸向零食。)

胡浪:悠着点,没人跟你抢。

强仔:你不是人呀。还别说,真好吃。(强仔拆开一包就塞进嘴里。)

胡浪:别光顾着吃,昨晚跟你说的事,今天实锤了。

强仔:实锤就实锤了呗。

胡浪:有吃不想事了你?(浪子一把夺走他手上的零食。)

强仔:慌什么慌什么,继续装傻就行了,反正这些事跟我们关,我们顶多算是知情不报,再说了,董事也没问我们。(强仔把浪子手中的零食夺了回来。)

胡浪:你倒没事,他问过我。

强仔:问了什么?没直接问就不算问。

胡浪:你这木鱼脑袋,吃东西的时候变灵光了呀。

强仔:装傻,一问三不知,该怎么就怎样,他们之间的事情,我们不要凑热闹,高端局,你不配。

胡浪:告诉你,出事了,我一定把你抖出来。

强仔:嘿,敢情我的点子是白出了。

胡浪:我的东西你也不能白吃呀。

强仔:我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

胡浪:兄弟就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来,喝茶。(浪子赶紧给他满上一杯茶。)

强仔:不喝,都凉了,走了,哼。(强仔假装很气愤,对他嗤之以鼻,临走还不忘顺一把盘子里的零食,就那么点零食,他大手一挥,便所剩几了。)

胡浪:真狗,还好我早有预谋。(浪子对着他的背影骂道,拉开抽屉。)

强仔刚走到电梯口,就遇到王者段,跟他打招呼也不搭理,怒气冲冲地走向浪子的办公室。强仔凭着敏锐的直接,肯定有好戏看,手里的零食顿时不香了,赶忙跟了过去。

王者段:看看你干的好事。(王者段推开门,像发了疯的牛,举着手机屏幕往浪子脸上怼,浪子根本来不及退出浏览器,赶紧锁屏,将手机扔进抽屉。)

胡浪:干嘛干嘛。(浪子一手顶住他的头,试图挡住这头野牛,明显很吃力,又伸出另一只按住他的肩膀。)

王者段: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看你是厕所里打地铺,离死不远了。(王者段把手机屏幕正对着他的脸。)

胡浪:什么?嫉妒我英俊帅气的脸呀?(浪子对着黑屏,吹了吹飘逸的刘海。)

王者段:看看你发的朋友圈,发的是什么,还把我屏蔽了。(王者段看了看屏幕,是不小心锁屏了,赶紧打开,点开截图给他看。强仔靠在门口,默不作声,一边吃着零食,一边别有兴致地抖着腿。)

胡浪:这……这不就我们周天喝酒的场景嘛。(浪子吞吞吐吐,说话避开重点。强仔一听喝酒,顿时坐不住了。)

强仔:可以呀,你两喝酒都不叫上我。(强仔跑过去凑热闹。)

王者段:我的事还没说完。(王者段下意识地将强仔推到一边,强仔这么强壮的一人,被怒气冲昏头脑的王者段一推,差点摔个四脚朝天。)

王者段:对不起啊,强仔。(王者段赶忙一把拉起他。)

胡浪:不就发个朋友圈,屏蔽了你嘛。

王者段:你看看你写了啥,有些人谈恋爱,就是老太太吃棒棒糖,只会舔。然后附了一张我呕吐的照片,还他么@她。你说,你想干嘛?(王者段扔下手机,双手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推到墙角上。)

强仔:诶诶诶,别冲动,别冲动!(这可把强仔吓坏,赶忙上去拉架,一把抱开王者段。)

胡浪:是不是董事不在想翻天?(浪子恨恨地推了下他的手。)

王者段:天王老子在这,我也不怕?(王者段怒吼着,奋力往他身上扑,如果强仔没挡住,准是又掐在一起了。)

胡浪:怎么了?这么嚣张?在我的地盘上还敢吼我?(浪子仗着有强仔拦着,气焰也由刚刚的理亏变得嚣张。)

强仔:王事,别生气,先听听他解释!(强仔心平气和地说道。)

王者段:有事快说,有屁快放,我听着!(王者段这才冷静下来,往椅子上一坐,手一挥,喘着粗气。)

胡浪:没什么好说的!

强仔:你确定没什么好说的?(强仔立马按住想要跳起来的王者段,试图再给浪子一个解释的机会。)

胡浪:和他没什么好说的!

王者段:我靠,我要搞死他。(王者段像是过年的猪,根本按不住,强仔只好从后背,锁住他的双手。)

强仔:浪子,赶紧把话说清楚?(强仔对着浪子怒斥,也爆发了,也确实快按不住了。)

胡浪:不是说了,没什么好说的吗?(浪子不削的看了一眼火冒三丈的王者段,刚刚还是嚣张,现在有种视死如归的淡然了。)

王者段:真把你惯得。

强仔:妈了个巴子,你们赶紧动手,我喜欢看。(强仔也彻底放弃了,松开了双手,退到一边看热闹,这突如其来的撒手,让王者段也一愣,坐在椅子上不挣扎了。)

丁志伟:谁报的警?(丁志伟探进一个脑袋,顿感氛围不对,见没发生武力冲突,便放心进去了。)

胡浪:不是我,我没那么窝囊,我手机在抽屉里。(大家齐刷刷地看向浪子,浪子赶忙指了指抽屉。)

强仔:也不是我,我早就想看他们打一架了。(面对大家质问的目光,强仔摊了摊手。)

王者段:是我,在上来前给保安室报警的,我怕失手打死他。

胡浪:你是怕死了没人给你收尸吧。(原本大家已经心平气和了,浪子这嘴也真是欠,又添了把火。)

王者段:我靠。(王者段立马扑了过去,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

丁志伟:镇定镇定,强哥,来帮忙呀。(丁志伟赶紧扑过去抱住王者段,他这小身板,根本顶不住气在心头的王者段,只好呼叫救援。)

为了避免事情继续恶化,丁志伟今天也是寸步不离地跟着浪子。

胡浪:今天是怎么了,牙齿好痛。你是真敬业呀,到家了你还跟着。(一手捂着腮帮子,刚准备开门,就听见隔壁家传出咆哮声。)

胡浪:嘘。(本着多年八卦的经验,浪子隐约感觉隔壁有事情发生,刚忙让丁志伟保持安静,凑到隔壁门前偷听。丁志伟也赶忙凑过去。)

邻居大妈:什么关系?啊,什么关系?说啊,到底什么关系?(浪子听着窃喜,准是有大事发生了。浪子和丁志伟相视一笑,有好戏看了。)邻居大妈:“互为相反数啊!怎么这么蠢呢?是亲生的不……”

胡浪:切!扫兴!(浪子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丁志伟:你是不是以为婚外情?

胡浪:不然呢?你还不回去?(浪子见他也跟进了,很诧异。)

丁志伟:今晚住你这了。

胡浪:我怕吓着你。妈呀~(浪子一开灯,就看见王者段抱着个娃娃,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吓得他往后一倒,还好丁志伟在后面托着。)

胡浪:灯也不开,说了多少次,还整天装神弄鬼。(浪子站了起来,整理好凌乱的衣服。)

丁志伟:王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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