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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长期饭票回来啦(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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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子火急火燎地往公司大门走去,举着手机,寻找WiFi打卡上班。

胡浪:什么破网,打个卡都连不上网。(浪子抱怨着,退出程序,清空后台,又重新连接。)

保安室里,环卫大爷在和保安丁志伟闹腾,一向好奇心强的浪子也没心思停留,甚至也没有瞥上一眼。匆匆地打完上班卡,又折回去。没,今天和往常一样,又起晚了,没来得及吃早餐。只是今天不走运,刚回头没走几步,就被董事撞了个正着,虽然尽力遮挡自己的脸,但已经为时已晚,董事的车已经停在他的跟前,这就尴尬了。

董事:浪子,这是出去办事?(董事趴在窗前,撸着袖子看了下他的劳力士手表。)

胡浪:董事,早上好呀!我把一个重要的文件落家里了,我得赶紧回去拿。(浪子镇定自若地笑着对他问好。)

董事:那你忙去吧!(董事没多说什么,一踩油门。)

胡浪:我他妈太机智了!(浪子目送董事远去,忍不住暗暗自喜。)

胡浪:老板,来一份桂林米粉,和以前一样,加牛肉的。(浪子点了个米粉,熟练地掏出手机,操作起来。)

老板:好嘞!(老板朝他应了一声,对着厨房门口大喊一声,‘桂林米粉一份,加牛肉。’然后又忙着招呼其他客人了。)

董事:老板,来一份蛋肠粉,不要辣!

浪子刚打开手机屏幕,就听到熟悉的声音,顺着声音方向看去,果然是董事,浪子赶紧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胡浪:我草,吃个早餐也跟踪,真晦气。(浪子自认倒霉,却没意识到自己的误。幸运的是,董事好像没发现他一样,找了一个距离他较远的位置坐下。)

服务员:你的粉,请慢用。

胡浪:谢谢。(这声音,估计也就他自己能听见。浪子拾起筷子便狼吞虎咽地吃起来,这吃东西速度,也真不是盖的,三两下就吞完了一碗粉,抽了张纸巾,擦擦嘴,走到收银台,全程下来,估计也就十五秒钟。)

胡浪:老板,多少钱?(浪子拿出钱包翻找着零钱,小声叽咕。)

老板:老样子,八块!(刚好有个客人招呼老板,老板豪迈地说完,又忙着过去照顾客人了,惊出他一身冷汗,还好董事在吃肠粉,没什么反应。)

胡浪:刚好有零钱!(浪子翻出一张五块的和三张一块的,扔到老板收银台的纸箱里。抬头一看,老板是背着身子在和服务员报菜单,没看到自己投放了钱。)

胡浪:老板没看到,不会以为我吃霸王餐呀!(浪子心里叽咕着,聪明的他,把手伸向纸箱,想取回钱,尴尬的一幕发生了,老板正好目睹了这一切,这应该是他今天第二尴尬的一次对视了!)

胡浪:诶,老板,你别误会呀,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浪子把钱放了回去,跟老板解释着。)

老板:都是老熟客了,八块钱的事,没事没事。(老板笑了笑,拿起那个纸箱,放到柜台下面去了。)

胡浪:不是,不是,我是真的给了钱,担心你没看到,就打算拿出来,事情就是这样的。(浪子担心被董事发现,压低声音说话,但这样却显得更加心虚了。)

老板:我知道,我知道,不就一碗粉的事?都是老熟客了,赶紧上班去吧!都迟到了。(老板笑着推他走了几步。)

胡浪:老板,不是,这……那……你要相信我!(浪子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哭丧着脸,说不出的委屈。)

老板:以前都是扫码付款的。(老板虽然说着笑,却是藏着刀。)

胡浪:老板,你要相信我,回头你调监控看看。(浪子竭力解释。)

老板:多大的事啊,我日进斗金,不差这八块钱,快去上班吧。(老板把他送出了餐厅。浪子见董事起身准了,只好灰溜溜地往公司跑。)

老板:打工仔。(老板望着他绝尘而去背影,有些嘲笑的韵味。)

强仔经过浪子办公室,听到里边传来抱怨声,见门没有关,便好奇地推开了门。

强仔:怎么了?(强仔凑到浪子办公桌前。)

胡浪:今儿个早上是怎么啦?吃个早餐都走狗屎运,这是招谁惹谁了?我操!

强仔:怎么?噎着了还是撑着了?

胡浪:别提了,刚刚偷偷出去吃个早餐,在大门口遇到董事,我就找了个借口硬着头皮出去了,没想到在早餐馆又遇到了董事。

强仔:还有这等幸运,怎么也得去买张六合彩呀!(强仔嘲笑着他。)

胡浪:人倒霉,是不是真的会有蝴蝶效应呀!吃完早餐,我把钱放到老板的那个纸箱里,我担心他没看到,就拿出来,手刚伸进去拿住钱,就被他看到了,跟他解释还说不通,真的是喝凉水还塞牙缝!

强仔:虽说福双至祸不单行,但俗话也说,否极泰来,你已经够倒霉的了,好事一定会马上到来的。(“咚咚咚”两人正聊着,传来几声敲门声。)

胡浪:难不成好事来了?请进。(浪子面如喜色,愉快地说了声请进,却没想到,进来的确实董事。)

强仔:董事好。

胡浪:董事好。(浪子脸上挂起了职业微笑。)

董事:强仔也在呀,巧了,刚好有个事需要处理一下,楼下保安室不知道在闹什么,你去看看喽。浪子,帮我带她出去溜溜弯!(董事从身后牵出一条田园犬。)

胡浪:这条土狗看上去好熟悉呀!(浪子接过董事手上的绳子,手却伸得老远,生怕被咬着似的。)

强仔:这是田园犬,听话懂事又可爱。

董事:它叫花花,第一次来,你带它熟悉一下公司周围的环境。

胡浪:上一回,领导让我带新同事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强仔gt到了笑点。)

董事:那就交给你两了。(董事还想说点什么,又咽回去了,面表情地走出了办公室。)

浪子、强仔:好的。

强仔:走吧,一起下去吧。

胡浪:董事为什么来找我帮他遛狗的?(浪子感觉这事不简单。)

强仔:看你到处乱跑,既然喜欢跑,就去溜溜狗呗。

胡浪:你是说吃早餐的事他知道了?

强仔:巴掌大的早餐店,要装作没看见都难。

胡浪:我就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肯定早有预谋。

强仔:少爷对自己的事,向来都是亲力亲为,来找你,估计不是遛狗的事,要遛狗的话,他的助理刘琪风不就行。

胡浪:说话在理呀,会不会是另一种可能,原本是想叫我去管管保安室的事情。

强仔:你觉得可能吗?

胡浪:也是,太大材小用了,绝对不可能。

强仔:你向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没啥事,交给你,能靠谱?

胡浪:太伤人了,和王者段的毒嘴有得一比。(两人边走边聊。)

强仔:你就是听得进别人的实话。

胡浪:这算哪门子实话,这就是污蔑、诽谤。走,我们不要这种坏人玩。(浪子扯了扯狗链,走下楼梯。)

强仔:董事找你,会不会是因为钳子的事?(强仔看了看土狗,若有所思,快步跟了上去。)

胡浪:是哦,昨天他叫我好好想想,今天八成是冲着这事来的。(浪子茅塞顿开。)

强仔:你可要顶住压力,不要说漏嘴了。

胡浪:这狗东西不会告状吧。(浪子望着身旁的小土狗。)

强仔:它虽然聪明,但应该没那么聪明。

胡浪:小家伙,你要保密哟,走吧。

强仔:感觉像是溜了两条狗,哈哈哈(强仔跟着后面笑道。)

胡浪:是啊,就差给你套根绳了。(浪子也是一点不吃亏,开起了玩笑。)

强仔:胡说八道。(两人消失在了楼梯间,只空留一片欢声笑语。)

浪子和强仔,拎着一条狗,左摇右晃地走到保安室。

强仔: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强仔走了进去,围观的几个保安散开了,只留下环卫大爷和保安丁志伟,大爷咿咿呀呀,比手画脚解释着。)

强仔:小伟,你不是本地的吗?翻译一下。

丁志伟:他说的就是普通话。(听到这话,浪子噗呲笑出了声。)

强仔:啊?你解释下。

丁志伟:他的车昨晚停公司门口了,怀疑是我们公司的人偷走了。

大爷听了,又是一阵咿咿呀呀。

丁志伟:其实也不算是我们公司门口,在路边,不算是公司地方,就那个地方。(丁志伟看大爷极力反对,表示车没有碍着公司什么事,便指了指大门不远处,跟强仔解释道。)

强仔:大爷,车肯定不是我们公司的人偷的。

胡浪:是啊,就你那破车,谁稀罕呀。(浪子摸着狗头,不以为然地笑了,但这一举动,却让大爷原本冷静下来的更加狂躁,原本干干瘦瘦的,这张牙舞爪的样子,像极了峨眉山的猴子跳大神。)

丁志伟:这不用我翻译了吧。(面对强仔的目光,丁志伟觉得这种语气的话,不用解释应该也能听懂了。)

强仔:大爷,你先不要急,不管是谁偷的,我调监控出来看看就知道了。

几人陆续走进小房间,浪子也想跟进去凑热闹,被强仔拦下来。

强仔:赶紧遛狗去吧。(强仔把浪子推出保安室。)

胡浪:好哦。(浪子还想往里挤,被强仔硬生生拽到外面,只能服气地应了声。)

胡浪:谁稀罕似的,切。(强仔刚进去,浪子就硬气了,拉着小土狗往马路上走。)

胡浪:走,小家伙,带你去“扑该”。(浪子在广东这么多年,不会不知道“扑该”什么意思吧,或许,他就是这个意思。)

浪子刚走出十几米,就听到背后传来叫唤声,回头一看,环保大爷从保安室穿出来,像是脱缰的野马,往浪子方向狂奔,嘴里叫唤着,那架势,像是有深仇大恨,要取人性命似的。

胡浪:我草,有话好好说。(浪子吓得一个踉跄,虽然两人还有十来米距离。)

突然,环保大爷站住了,目光在四处搜寻,像是猎狗在寻找猎物。

丁志伟:大爷,那个是昨天的录像,小偷早没影了。

环保大爷恶狠狠地咆哮了几句。

强仔:翻译一下。

丁志伟:你个龟孙,算你跑得快,让我逮到,剥了你的皮。

强仔:小伟,给大爷好好解释清楚,带他去派出所报警。(少爷应了一声,牵着大爷往外走。)

胡浪:什么情况?大爷刚刚那架势,还以为要干死我。(浪子颤颤巍巍地走过来。)

强仔:没事,不知道哪来的小混混偷大爷的车,大爷看监控有人偷车,一激动就跑出来了,估计是以为这事正在发生。

胡浪:我就说嘛,我为人和善,做了一辈子好事,哪来的仇,哪来的怨呢。

强仔:走吧,回去工作吧。(这么多同事在,强仔也不想让他下不来台,招呼着大家散了。)

胡浪:我带这个小家伙再走走。

强仔:回去吧,不就熟悉公司周边,公司就这么点大,带它去天台往下瞄几眼就行了。

胡浪:说得在理,脑子比我都灵光了。小家伙,我们回去吧。(浪子摸了摸小土狗的脑袋。)

强仔:土狗还要遛,牵出去真不怕丢人。

胡浪:有时候狗比人强,至少它能保守秘密。

强仔:管好自己的嘴,小鬼。(强仔对着小土狗说道,又看了看浪子。)

强仔和浪子两个聊天,总是有来有往,一边笑着,一边往回走。

对一个上班族来说,尤其是这种日复一日做着同样工作的上班族,推开家门的那一刻,呼吸着油烟味,才有一种活着的感觉。

胡浪:我回来啦!(浪子发出欢快的叫声,推开门,走进出租房,看见王者段坐在玩手游。)

王者段:你回来用得着向我报告吗?(王者段稍微瞥了他一眼,又转向屏幕。)

胡浪: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我还活着!

王者段:这又不是我期待的,如果不用听到你的声音,那才是件幸福的事!

胡浪:我今儿个高兴,不想和你吵,刚刚目睹了一场车祸,顿时感到,活着,真好!

王者段:车祸?

胡浪:是啊!一辆玛莎拉蒂,开得老快了,在105国道那里,利用惯性漂移拐弯,结果飞进了绿化带,在草坪上滚了几圈,没一会儿就燃气熊熊烈火,估计车上的人,不死也难了!

王者段:十次事故九次快,这些人,以为自己可以超越时间,却丢了灵魂!

胡浪:十次事故九次快?还有一次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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