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剑顿时鼾声响起,睡如死猪。
大花拨弄着,将杨剑贴身衣物拨开,拿出灵石袋,片刻之后,所有灵石灵气被消耗一空。
紧接着,大花背上黑斑尽去,一身橘黄色的毛发再也没有一丝杂色。
大花又叫唤几声,便见它双肋之间的凸起更为明显一些,让整个身体显得更为雄壮。
做完这一切,大花显得特别疲惫,看了眼房梁上的橘猫。
那猫和它现在极为相似。
大花凝神想了一下,就着桌上的蜡烛,将好不容易恢复的毛发烧的七零八落。
它回头望了一眼杨剑,杨剑睡得春光荡漾,下腹搞搞隆起。
显然在做一个不正经的梦。
次日,杨剑熟悉的惨叫声再次响彻院落里外:“天杀的贼,我咒你生孩子没有小鸡鸡。”
他在院落里反复勘察了几次,布置的陷阱,做的疑阵都好好的,没有任何损坏。
只有贴身收藏的灵石袋,颗粒不存。
更为可气的是,这个贼还超级有耐心,居然很耐心将灵石袋里的灵石一颗颗拿出来,将空落落的灵石袋留给他,连系在手臂上的绳子都没割断。
他大爷的,这么从容不迫,有恃恐,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杨剑自怨自艾一阵,又抱怨起先祖来:什么内力到达一定境界,便可落针可闻,听风辨叶,别人都已经大咧咧来到近前了,自己居然睡得像个死猪!
还好只是求财,要是贼娃子有什么非分之想,要取自己性命如探囊取物。
“咦,大花呢,大花!”
大花适时一身惨状出现在杨剑面前。
杨剑自然是觉得大花遭受了贼人非人的摧残,又高声咒骂了一阵,才颓然坐在门槛上,叹了口气,说道:“哎,真是倒霉的孩子放学回家,倒霉到家了。大花,你有没有看到贼人的样子?”
大花摇头摆尾,楚楚可怜,说不出的凄然。
杨剑又变戏法从衣襟下摆掏出一个灵石袋,晃了晃,贱兮兮笑道:“还好我留了一手,没有全拿出来。”
大花有些奈叹了口气,这家伙,真的有些欠扁。
“等等!”杨剑一下站起来,自言自语道:“好像有哪里不对,大花,你看,每次我将灵石拿出来展示欣赏,便会被盗,相反,没拿出来的反而安全。”
他来回踱步,终于想到一个可能:“难道他们在我屋里装了摄像头?”
这个世界当然不会有这些,但想起以前在电视里看到的某些道法高深之士,会天眼通,天耳通之类的术法,能端坐家中,便可观望世界。
“这些个老玻璃!”杨剑又骂了一声,能使出这类术法看他的,想来想去,只可能是顾满满或者顾言明。
两个大变态!
一想起自己昨天春心荡漾的模样被人尽收眼底,有些羞愧的同时,又觉得愤怒。
这一日,杨剑变着戏法在院内折腾,指桑骂槐,发泄着心中怒气。
除了送饭的小五,仍然没人搭理他。
直到他折腾累了,才收敛心情,认真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