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还真是能装,自己做了什么别人不清楚你自己心里有数,我劝你少动你那歪心思,我不打女生,但是也不要触及我的底线。”邱思宇对阿玲发出警告。
阿玲心里十分清楚自己做了什么,铁青着脸咬牙切齿:“底线?你的底线是什么?是苏言吗?”
“砰”的一声,思宇拳头打在桌面上,好看的五官瞬间变得狰狞。
周围同学都被吓到停止了动作,纷纷看向俩人。
阿玲装作一脸辜装出害怕的样子,思宇顿时觉得这女生比可笑。
自尊心接连受挫的阿玲心中生出股股恨意。
写完反省报告的几人六目相对,苏言逼问着俩人为什么替自己撇清关系,这俩小子坦白了当天以处罚苏言就退学来威胁老师。
思宇有自信老师们一定不会愿意成绩优异的三人离开学校,说什么记大过也都是做给学校学生看的,苏言听后气愤极了拿起书本就打:“这种办法都想得出来,你们两个是把我当什么?”
“最好的朋友!”陈辰用胳膊抵挡着发脾气的苏言一本正经道。”
苏言心里一暖,奈叹了口气:“以后别再这样了!”
正在这时班一位同学过来说赵老师让三人去到办公室,三人以为是还要被骂,一个个背着手站的笔直。
班主任赵翼踌躇许久顿了顿道:“你们翻墙是不是想去找袁可可同学?”
三人同时点头。
“袁可可同学她有先天心脏病……现在在医院……”班主任难过的说。
“怎么可能?”三人都不敢相信,平时活泼好动的可可怎么也不像是身体不舒服的人。
“办理入学的时候她父母交代了要保密,不想孩子被区别对待,上次月底回家可可突然心脏骤停,送到医院抢救了好多天,现在她父母电话打过来,说是没办法要拔氧气了,我知道你们三人和她最要好,所以我和学校申请带你们三人去看她最后一面。”
赵翼后面还说了些什么苏言都不记得了,只知记得当她隔着ICU的玻璃,看着医生将氧气罩取下,可可胸口插着好几根管子,接着一根根取下,那小小的身躯像是睡着了,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就像当年爷爷躺在冰凉的地上一样,不再有动静。一旁可可的爸爸抱住哭得撕心裂肺几近昏厥的妈妈,眼里满是哀伤。
苏言一句都没有哭,别人有可能可能觉得她冷血,一旁默默守着的思宇和陈辰了解她,越是不哭内心越是痛苦。
“说好的要永远当好朋友的,说好永远不断联系的,说好要当彼此永远的好姐妹的,你说你一定会当明星的,你说要给我好多好多签名的,为什么说话不算数?为什么?为什么你一个人悄悄的走了?为什么我这么久都不知道你身体不好?为什么……”
强撑着走出医院大门的苏言蹲下身子死死揪着胸口,将头埋进膝盖。
思宇安抚着她颤抖的背,也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仰望着天空。
那古灵精怪的姑娘再也不会回来了,也许长大就是历经各种生离与死别吧!谁也不知道下一秒身旁的你还会不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