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几日,瘦弱的身子被赵熹将将养的有些力气,赵熹拜托了刘掌柜在后院做个木桩,供她强身健体。
刘掌柜当即便答应了下来,毕竟做木工活这种事情在作坊掌柜面前确确实实不是个大事儿。
这几日由小五带着也熟悉了街道巷子,趁着天色正好,赵熹带着巧儿便出了门,想探听一下关于现在朝廷的消息。
自古以来打探消息最好的地方便是茶坊了,赵熹二人找了个靠窗的雅座。
“来一壶上好的茶水,再来点儿糕点。”说罢,巧儿把一串铜钱撂在桌上。
巧儿这副暴发户的做派,赵熹不禁在心里感叹,有钱真好。
“武松瞅着醉眼,迳奔入酒店里来,便去柜身相对一付座头上坐了;把双手按在桌子上,不转...”
说书的声音从台上传来,却被一个汉子的喊声打断。
“说书的!能不能说点有意思的,整天说这水浒,甚是趣。”
“是啊说点有意思的!”身边的人三三两两地开始起哄。
“想听点新鲜的?”说书的故作神秘的摸摸胡子,随后又做了个要钱的手势。
赵熹在台下看的津津有味儿,听到此处起了好奇心,拿了几块碎银,叫来店小二交给那说书的。
说书的收了钱,当即眉开眼笑,低声说道:“好,那咱们便说说有意思的。”
然后左右摇头看了一圈,没有发现官府的制服或者差役的踪迹,大着胆子绘声绘色地说了起来。
“那我便说说咱们这当朝国师,你们不知道吧,咱们国师以观天象,测天命为立身之技艺,听汴京的人说,曾亲眼看过国师能呼风唤雨,去年豫州大旱,颗粒收啊,城里城外全是饿死的人。”
“国师在豫州谯郡搭设祭台,双手一举,便能与天上的玉皇大帝交流,这玉皇大帝听了国师的话,立马派东海龙王前来降雨,大雨整整下了三天三夜...”
赵熹:“...”怎地听着这么像大神棍。
摇摇头吃完了糕点就出了门,实在是没有什么能用到的信息,只是这国师似乎也随着老皇帝驾崩而更替,不知现在在其位的是谁。
原来是个不怎么顶用的老和尚,每天神神叨叨讲经抄书,甚是趣。
后来随着皇位更迭,和尚下了位,这新来的国师,听说书的讲跟个神棍似的,也不知道是何许人也。
不过赵熹也并不好奇,她现在最需要的是广泛的了解各方面的信息来填补她空白短缺的这三年,适应以后的环境和预知未来的威胁。
二人走街串巷,不一会儿便绕回了玲珑作坊,刘掌柜在门前似乎与人起了争执,面露难色。
赵熹走上前,询问道:“怎么了刘掌柜?”
刘掌柜拱手施礼,“小姐,这位小姐说要一个...簪子。”
赵熹转过头,这是个杏眼圆脸的女孩,粉衫黄裙娇俏可人,现在这可爱的脸上柳眉倒竖,显然是生气了,厉声质问
“你们告诉我能做我才出门来的,怎么我说了要求你又说你不能做!”
“小姐,您家来人的时候只问了能不能做个精巧细致的簪子,这簪子我们自然能做,只是您亲自过来提的要求也太难为人,别说我们做不了,就是...就是让汴京最厉害的工匠也打不出来啊。”
刘掌柜惶恐,声音颤颤。
“你...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谁!我找我爹把你这作坊封了你信不信!”
少女尖细的声音有些刺耳。
赵熹在旁边听的明白了,礼貌地插了一句话,“这位小姐您先消消火,可否将图纸拿出来给我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