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
“像…像……”
想了半天也没说出来像什么,银发少年震惊又羞耻,被这一番作为惊得失去了思考能力。
柔弱力的纯善,最能勾动人心底最深处的恶劣。
谢怀瑾勾唇一笑,翻身来到温椋面前单膝跪下。
他抬起温椋的下巴,凑近了低声蛊惑道:
“说…像你的笼中鸟,像你的掌中娇…”
少年单肘撑着趴在地毯上,颈项被迫高高昂起,像一只引颈就戮的鹤。
温椋呆呆地看着面前天仙一般的美人,对他言听计从。
“像…你的笼中鸟…
像你的……掌中娇……”
声音虽小,却一字不差。
邪恶微笑的天仙满意了,赐下了渡厄印记,将之仔仔细细地拓在信徒的唇上。
温椋直至被搂着胳膊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依然在怀疑人生。
倒不是厌恶谢怀瑾的行为,只是…太过震惊……
不仅震惊于谢怀瑾的胆大妄为,更震惊于…自己竟然因此而起了……
白皙的手盖在了那一双颤动的杏眼上,温椋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是好……
对峙时刻,全神贯注于温椋身上的谢怀瑾,自然是发现了他的小鸟对此出现了什么样的反应。
他像是发掘到了什么宝藏似的,刹那间被澎湃而来的惊喜所淹没。
但是,他瞬间便决定将此妥帖地隐藏。
有些事情…做得,说不得……
他的小鸟儿脸皮薄,逗得狠了,可是会飞走的。
但是,该收的利息,还是不能放过…
“阿椋…”
一声怯怯地轻唤传入耳内,暂且打断了温椋纷乱的思绪。
“…嗯?”
他的嗓音喑哑,方才的种种刺激让他至今都声线滞涩。
“刚才…你是不是生气了?”
温椋听着那小心翼翼地询问,将手从眼睛上拿了下来。
光明猝然袭来,刺得他不禁湿润了眼眶。
“对不起……”
谢怀瑾面色委屈地道着歉,眼泪噼里啪啦地坠了下来。
温椋听他委屈抽泣,也顾不得眼睛的不适,连忙侧过身来将他搂到怀里。
他心疼地拭去谢怀瑾粉面上滑落的泪珠,将面颊贴上了他的额角。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
只是有点不好意思……”
为了安慰心爱之人,温椋选择将完整的自己剖开来给他看。
他蹭了蹭谢怀瑾光洁的额角,轻轻吻了吻。
“阿瑾别哭,我…我喜欢的……阿瑾想怎样都可以……”
说着说着,温椋又红了脸。
谢怀瑾窝在他的怀里,感受着这个紧张羞涩的拥抱,深深吸了一口气。
少年清新柔软的气味,迅速充斥了他的胸腔。
他悄然扯开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语气轻快地说道:
“那就好~阿椋不可以骗我哦!”
女子撒娇般在少年怀里拱了拱,如缎子一般又凉又滑的发丝扫过温椋的颈窝,引得他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温椋伸手将那乱滑的长发理顺,红着脸认真承诺。
“嗯,不骗阿瑾。”
“永远都不骗?”
“永远都不骗。”
纯良的小鸟一步一步将自己货与恶蟒,二者定下了期限为永恒的契约。
恶蟒志得意满,决定暂时放小鸟自由。
“阿椋~明天我们一起去城堡外面逛逛,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