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加美滋滋,觉得自己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
其实,埃德加身为西山伊勒亲王目前唯一的继承人,就算身着睡衣去参加晚会也没有一个血族敢嘲笑他。
什么因为品味被嘲笑了所以需要姐姐的帮助?
完全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埃德加骗人。
埃德加学坏了。
而启发了便宜侄子的优秀情感大师——伊勒亲王,此时正身体力行的将示弱进行到底。
他站在窗边的花束前,垂着眸抿着唇,强忍着羞怯,想要挑出开得最盛的那几朵玫瑰。
自他身后伸出来一双作乱的手,丝毫不顾他所做之事的严肃神圣。
温椋眼尾通红,紧绷着身体。
“…阿瑾……”
他措地喃喃唤着可以救他出苦海的咒语,可低哑的声音一旦泄露出来,就立刻被主人羞涩地吞了回去。
两根纤长的手指被塞入口中,防止温椋再次咬伤自己,温柔的低吟在他耳边响起。
“阿椋…别咬着唇,伤口裂了会痛……”
事情的起源还要从半个小时之前说起……
谢怀瑾说,想要一束阿椋插的花,要九朵,因为他们要长久的在一起。
温椋对于谢怀瑾的要求,自来是全盘同意的。
于是,他站到了窗前,弯下腰认认真真地挑选。
直到身后贴上来一副柔软的躯体时,可怜的小鸟还没意识到新一轮的挞伐开始了。
他侧过头,拍了拍搂在他腰间的一双柔荑,温声说道:
“当心点,玫瑰上都是刺,小心扎手。”
于是,黄金镂空的扣子被挑开,灵活的手指像一尾调皮的小鱼,瞬间藏了起来。
“有阿椋的衣服遮着,伤不到我的~”
那人如此狡辩着。
灼热与冰凉不期而遇,带来了灵魂上的震颤。
是久别重逢,是依依不舍…
掌中的玫瑰力地跌落,作恶的手指终于自口角衣间抽出,恶蟒仗着小鸟对它毫防备,一把将之按在窗户上。
冰冷的阴风自悬崖之下呼啸而上,叩动着窗棱。
窗内则一片火热。
温椋被扣着手腕猛然间按在窗户上时还有些发懵,接着他就来不及想更多的什么了…
谢怀瑾咬破了自己的唇,轻轻扣住温椋的咽喉,抬首凑近。
一股浓烈的香甜瞬间让温椋迷失了全部心神。
方才力的双手此时像是蕴含了比的力量,瞬间挣脱束缚狠狠地将谢怀瑾嵌入自己怀中。
很快,最后一丝香甜的血液也被搜刮干净。
他茫然抬起头,随即被本能驱使,低头一口咬在了谢怀瑾的脖子上。
谢怀瑾一手揽住少年细瘦的脊背,一手轻轻抚摸着他银色的发丝,感受着少年对他发自身心的渴望,心满意足。
看~他就知道~
阿椋根本拒绝不了他~
半晌,理智回归。
温椋默默垂首于谢怀瑾颈项间,将那因来不及吞咽而滑落的血滴一一舔净。
四目相对,二人皆是眼圈红红。
温椋是被刺激的。
谢怀瑾是忍耐的。
“阿瑾…对不起……”
受害者向加害者诚恳地道歉,乞求原谅。
伪善的恶蟒露出了最纯真,最甜美的微笑。
“阿椋永远不需要跟我道歉~”
谢怀瑾给了温椋一个纯洁的拥抱。
“我是阿椋的,所以阿椋可以对我…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