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原委啊。
谢怀瑾此时在心中冷冷一笑,已猜到那天晚上盯着温椋的高手是谁派来的了。
武功高强…身边高手环绕……
呵…那唯一一次动手杀人倒是被人发现了……
不过…她是如何得知,那一晚杀了黑衣人的是我……
但凡见过我动手的要么是死人,要么是我的人……
难不成…那天晚上,周围还藏匿着另一个武功高强之人?
谢怀瑾是万万没有想到,那黑衣人根本没死,还记住了他的脸、戳破了他的身份。
此次会面,二人终是不欢而散。
秦若书自觉已坦诚相待,可却未能得到同样坦诚的回应。
而温椋本就害怕与这便宜未婚妻产生过多纠葛,恨不能时刻远离。
温椋借故先行离去,徒留秦若书一人面对着一桌分毫未动的药膳,失望不已。
奶娘…您说要坦诚以待,可是…他根本不给我这个机会……
“大娘子!”
耳边突然传来侍女的小声惊呼,秦若书以眼神询问。
只见站在窗边的侍女神色急切地指着楼下,示意她亲自观看。
秦若书走到窗边,自窗缝往外看去。
只见遥遥有一对璧人背对着她们相携而去,他们神色轻快、气氛亲密。
那男子分明是方才还面色一片冷肃的小侯爷,而那女子一身侍女衣裙,侧颜却有些熟悉……
不过一眼,秦若书便认出了那女子的身份。
……谢怀瑾!
又是她!
怪不得…刚才看那侍女的身形有些熟悉……
原来…她易了容,一直跟在炜郎身边!
窗户被啪得一声关上,秦若书跌坐在凳子上,曾满腔炙热的爱意此时如被北风夹杂着冰刃刮过,只余一片鲜血淋漓。
却说这边厢,温椋离了望湖楼,终于松了一口气。
面对着秦大娘子殷殷切切的目光,他总觉得有些羞愧。
这是一个至情至性的女子,可他却注定要伤害她……
温椋蹙着眉,心情略有些沉闷。
“阿椋在想什么?”
谢怀瑾偷偷地拉了拉温椋的袖口,轻声问。
温椋回过神,斟酌着字句。
“我在想…在这一梦里,秦姑娘注定要受到伤害吗?……她很辜……”
谢怀瑾默了一瞬,轻声问道:
“阿椋…心疼她吗?”
温椋愣了愣,失笑,摇头道:
“并未。”
他叹了一口气,又道:
“感情之事勉强不得…我只是在可惜,她没有遇到一个合适的人…可怜她一片深情付了……”
很快,他驱散了这一片沉重。
“不说这个。
阿瑾说已经订好了船家,不知船家在哪儿?”
谢怀瑾展颜一笑道:
“阿椋跟着我便好~”
温椋笑着一点头,轻快的气氛在二人之间弥漫开来。
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星星点点地漂荡着不少画舫游船。
其中最大最华丽的那一艘彩舫雕梁画栋、奢华非常,像是一栋精致的小楼漂在湖面上。
然而,此时这彩舫内的氛围却有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