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不介意,我不在乎你的过去……我只希望你能开心——我、我……我想好了,我愿意为了你杀了四师叔与九师叔,只要师兄你能高兴,我不在乎身败名裂、不在乎欺师灭祖,反正他们也是罪有应得,届时事成,我逃亡到天涯海角也绝不会供出师兄一字来……”不知何故,在那数光怪陆离的噩梦里,他恍然间看见游修远手握长剑、要去为他杀了元湛座下最得力的走狗的前一夜。
“周长生,为了那点修为,你竟像娼妓一般在你师尊身下雌伏承欢……你真是令我感到恶心。”然而数不清的幻影层层叠叠,依稀旧忆之中,一个过去温柔轻唤着他的表字的男人满脸嫌恶,拂袖而去。
猛一下,周靖心仿佛如梦初醒,推开了埋首在他下身的游修远,五指收紧间,已有一道凌厉的真气如绞索勒紧游修远脖子。他面上潮红未退,神色却已阴狠比,逼问道:“你装什么装,你不怪我、不恨我,你只要我能高兴?便连何阆仙,我们那一辈最小的小师妹如今都已是一峰主位!你看看你是个什么,监督、总管?连个正经职务都没有罢,还要背上杀害师叔、欺师灭祖的骂名,你知不知道万华门以外的人都怎样嘲讽你、谩骂你,说你只是我的一条狗!”
游修远不知师兄为何又忽现癫狂,心下担忧师兄精神状况,可未待他回应,颈上束缚已是一松,周靖心仿佛十分不愿他答复自己的诘问,论承认或反驳,在他未开口前已抢先道:“算了,不管你要从本座这里得到什么,你的确只是本座的一条狗……把裤子脱了,转过身去跪好。”
下一刻,游修远听命稍褪衣物,一片湿滑温热的肌肤立时抵到他股间。身后人肌光胜雪,一身皮肉薄嫩如丝绸软缎,覆在他股间轻柔比。只是自那口肥滑的阴阜上分探出一截勃如小指的蒂珠,肉头嫩红光溜,因兴奋而突突跳动。
一枚圆形的伤口依稀可感,那阉疤的尿眼下已因扭曲的兴奋泌出一点微腥的湿意来。
“是不是太久没操过你了,你胆子大了,问你话你竟然敢不回答?”然而见他沉默着顺从,周靖心虽浑身情潮汹涌,心下却似乎并不畅快,声音阴寒如冰。
游修远简直有苦说不出,方才分明是师兄自个自问自答,不让他答呀!
“师兄,我方才是……呃——”
虽他与师兄偶尔也阴阳颠倒,可他居下位承欢的次数始终极少,后庭干涩得很,此际连纳入师兄的阴蒂都有些困难。那肉蒂甫一刺入,他便吃痛地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