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飞挟持着我来到北门,齐长老、郭长老他们投鼠忌器,都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一边安抚吕飞,一边小心跟随,禾艺担心我的安危,也紧跟其后。
北门外打斗声依然未停歇,看来是宗冥教教众在奋力抵抗外敌,原本站在高岗上指挥观战的余、史二位长老,见我们一行人过来,很快就察觉我被挟持了,他们对视一眼,纵身一跃,立马到郭、齐长老身边。
齐长老道:“二位长老,打开北门。”
他生怕吕飞对我下狠手,一开口便履行刚才的承诺。
余长老和史长老均是一愣,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史长老道:“吕飞,你我共事几十载,你是否一时糊涂,受外人蛊惑,才会做出这种以下犯上、对夫人不敬之事?你快快醒悟,放了夫人,我们几位长老,定在教主面前为你求情。”他软语相劝。
吕飞却不以为然,嚣张地回道:“老子不是一时糊涂,老子等一天很久了!我在教中几十年,还是区区一个堂主,那薛锦晏秋两个乳臭未干的毛孩都敢骑在我头上撒野,呸!老子不愿意再受这份气!”
“两位护法虽然年轻,武功确实上乘,行事也稳妥,你若不服,大可以与他们较量一番。”余长老也道:“你不服他们二人是假,对教主起了二心才是真。这么说,颜堂主之死,北门当值的兄弟中毒,都是你命人做的?”
吕飞冷笑一声,“不,颜堂主已经提前得知了我的计划,当然要死,还正好用他死一事引开教主。”
好一招调虎离山,颜堂主武功高强,吕飞派去的人,定也与颜堂主熟识,令人没有防备才容易着了道,一如他刚才挟持我的时候一样。
史长老叹道:“吕飞,颜堂主与我们多年兄弟,你怎么下得了这样的狠手,教主要是知道了,你还要不要命?”
吕飞这时早已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冷笑道:“我自然是豁出性命,夫人要不要命,就看你们按不按我说的做了!”
耗了这一会儿功夫,又提到了练项扬,吕飞有些烦躁起来,大概是怕夜长梦多,催促道:“长老们最好照做,不然可别怪我手下情。”吕飞一拿我要挟他们便会加重手上的力道,我向努力向他们摇头,示意不要管我,可几位长老却把我看的尤为重要,目光一交流便毫不犹豫地命人打开了北门。
吕飞快速地自怀里取了一枚信号弹发射到空中,北门外立刻传来了回应声,越发喧嚣起来,厮杀声一片。
不一会儿,有十来个穿着与吕飞一样青色衣衫的人跑了过来,他们个个步伐轻盈,片刻间就到了吕飞面前行礼。
吕飞一个示意,他们随即散开将几位长老包围,吕飞到:“我的这几个小喽啰,自然不可能是几位长老的对手,但还请几位好好配合,如若不然……”
他拉长了声音,齐长老立刻道:“我等可以不抵抗,可若是这样,你还是不放夫人呢?”
吕飞看了我两眼,眼中冒出诡异的笑容:“诸位放心,我一定不会伤了夫人性命!”
我艰难地道:“背信弃义之人,一定言而信,长老们不要上当。”
我的话又激怒了他,他一个眼色,身边的青衣人递上了匕首,他换手臂扣住我的脖颈,一手用冰冷的匕首在我脸上轻拍了两下,“要不,我先在夫人脸上划上几道口子,你们再做决定?”
我终于得以喘息,听他这么一说却也忍不住怒道:“你要有本事便杀了我,然后光明正大地去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