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我将我的夫君——魔教教主练项扬给迷倒在了床上,不过惭愧的是,用的不是美色,而是宗旻教自己常用的蒙汗药“芙蓉醉”。
我带着奸计得逞的雀跃和不知后面怎么死的忐忑心情,缩在在离他几米开外的门口,大气都不敢喘的盯着他。
一刻钟前,他刚走进这洞房,头戴新郎官帽,颀长伟岸的身材加上那一袭红衣显得格外惹眼,他本来五官就长得很好看,但今时今日,又是与往昔大有不同,他眉宇间流动的神采微妙极了,那是一种志得意满的欢喜,就好似我历经千辛万苦爬上山崖,采到某棵绝世良药时的神情,意气风发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别样的倜傥风流,让人怦然心动。
但对我心不设防的他,很快便着了我的道,力地倒在婚床之上,身上的红衣和同色的床单被子融为一体,一头乌黑的长发肆意披散开,如云似墨的渗透进这边的红色之中。如星光般璀璨的又迷离的眼睛,却不肯闭上,那么执着地锁着我。
他奋力地抬起手,又颓然落下,我猜,他此刻只想掐死我!我轻易得手,这样倒好像我利用了他的信任似的。
“过来。”他没有沉默太久,低沉的声音非但没有生气,还意外的带几分温柔。
我很听话地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手臂,练项扬没有动静,只说,“我现在头晕的很,浑身都没有力气,你快把解药拿给我。”
我试探的反问,“你现在还能说话,怎么会没有力气?”
他说:“你不了解芙蓉醉的药性,若不是我的内力深厚,这会儿已经晕过去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有气力,看来所言非虚。听他语气倒没见生气的样子,还想着要我拿解药,大概真以为我在和他玩闹,不过他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看来他不能拿我怎么样,我摇摇头,说:“我没有解药。”
练项扬也不意外,说:“你在我怀里找找。”
我吓了一跳,原来他口袋里还有解药,万一他忽然有了点力气把解药拿出来用岂不是糟糕。于是我想也没想就把手从他怀里探了进去,在中衣的口袋里摸了两把,什么也没摸到,倒是因为衣服布料较薄,摸的时候还能感受到他略凸起的肌肉,我指尖被烫到似的,尴尬地收回手,抬眼却看到他眼底含笑,表情揶揄,心里腾地冒起一团火,“练项扬,你都这样了,还捉弄我?”
练项扬低低笑了,“没有,我只是记不清了。那你到门口找守卫拿一瓶解药吧。”
我双臂抱胸,好整以瑕地看着他,“你觉得我会去吗?”
他反问:“你想做什么?”见我不以为然,又感叹到:“春宵一刻值千金,白白浪费了多可惜。”
听了这话,我立刻变成了一只张牙舞爪炸毛的猫,“你闭嘴,知道我为什么要迷倒你吗?我才不要和你……和你……”
“和我什么?”他明知故问,目光幽深炽热。
我瞥见他眼中促狭的笑意,顿时语塞,脸涨得通红。
他却很乐在其中,眼中星火摇曳,“青青啊,你想迷倒我,又何需芙蓉醉?”
他这样直接的话语,一下子撞击在了我心头,胸口小鹿乱撞,我不敢直视他,慌乱地道:“你不要胡言乱语,我知道,要不是为了帮我解开朱砂蛊,你也不会和我成亲。”
那朱砂蛊本是他的仇家为他准备的,却被我误打误撞给中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蛊,竟然除了十日内找个男子行周公之礼外别解法,所以练项扬一得知这种情况便二话不说立马让人筹备成亲之事。
练项扬听了这话,却摇头道:“青青,娶你为妻一直是我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