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大婶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狐玉澜,又看向其他中年妇女,叹了口气,说道
“这么俊的一个小伙子,有什么想不开的,为什么要跳河呢,没猜的话这小伙子应该是个富家公子,你看他细皮嫩肉的,哎。”
此刻又一位大娘开口说道
“估计是为情所伤吧,现在的这些富家公子哥不是都流行追一些官家的女子吗。不过追不上也不至于跳河吧,看来也是位痴情人。”
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狐玉澜听着大婶们的闲聊,嘴角不由微微抽搐,但并未被众人发觉,这时又有一位大娘开口说道
“天也都不早了,该回去做饭了,大家都先回去吧。春社他娘,这孩子今晚就先在你家住一晚吧,赶明一早我让我家男人来把这孩子背到村头的医馆里去看一看。”
第二日一早狐玉澜便被一个精壮的汉子背着去了医馆
汉子开口问道
“这孩子都昏迷了一天了,还不见醒,先生可有什么办法?”
头发花白的老郎中徐徐开口
“我看这孩子面色红润,估计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说罢便一掌拍在狐玉澜的胸口处,狐玉澜则装模做样的突然睁开眼,猛烈咳嗽,随后悄声息的逆转灵气,这下到不是装的了,他的脸色瞬间苍白,气息紊乱,一副要死的样子。郎中又开口说道
“这小子身体怎么这么差,不过终究是醒过来了,我给他开几服药,回去慢慢调养身子吧。”
狐玉澜又发动演技,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看向四周,又看向那位郎中,再看向那名精壮的汉子,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说道
“可是二位先生救了小生?”
精壮的汉子赶忙把他扶起来,说道
“不是俺,是俺婆姨在洗衣服的时候见你从溪边漂了过来,一路把你背回了离溪口最近的赵婶家,俺不过是把你从赵婶家背到了村头医馆罢了。这么俊的一个小伙子,有啥想不开的,为啥要跳河呢?”
狐玉澜脸上又立刻露出愤怒的神色,开口说道
“我爹是镇上的商人,我六岁时就被我爹逼着修炼,后来发现资质太差,修真一途根本不可能有所成就。迫不得已我只能和我爹一样当个商人。但是我和我爹路过这里的时候。”
说着,狐玉澜面色悲伤,似乎有着尽恨意。
“他们,他们杀了我爹,那伙山贼,他们杀了我爹,还把我扔进河里。都怪我,都怪我要抄近路,才会经过这里,才会撞上那伙山贼,是我害死了我爹啊”
说罢狐玉澜痛哭了起来,可谓是撕心裂肺,旁边的汉子和老郎中也表现出一些愤怒的神色。汉子开口道
“这帮该死的山贼,谋财害命,要不是仗着他们大当家的是三品武者,官府奈何不了他们,不然早把他们剿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