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沐将梅姨带到了周一帆家里,夜深了,陈沐与周一帆两人坐在床台,“兄弟,我能看出来,你的能力不一般。”
“周哥,我能到这一步,也多亏了你。”
“哪儿的话,和我你还客气什么。”
“周哥,你家里人呢,怎么就你一个在这?”这是陈沐一直想问的问题。
周一帆看了陈沐一眼,叹了口气,“家人?在这末世还有什么家人…”
“我老婆那天出门,就没再回来,我和儿子相依为命,前几天还能联系上父母,通讯断了直接便没有了联系。
后来浑浑噩噩过了一段时间,军队的人来了让我全体搬到第十区,我们住进了集体宿舍,来了伙人说我孩子有潜力,便强行把他带走了,之后我就再也没见到。”
周一帆苦笑一声,“在这第十一区,基本所有人都没有家庭,或许末世里情感是一种奢侈品。”
陈沐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很难想象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说出刚刚那段话,“周哥,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事儿,没事儿,习惯了,有时候能讲讲这事也挺好的,不早了,睡吧。”
两人来到客厅,一夜言。
清晨,陈沐醒来,看到周一帆已经站在了门口和他打了个招呼,去房间里看了看沈佳,她还在熟睡,梅姨走了过来:“或许这是她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能睡个安稳觉吧。”
陈沐默默的关上了门,准备和周一帆起身去村长家,他和梅姨打了招呼,两人便出门了,片刻之后,二人来到村长家门口,这次陈沐上前敲门。
“村长,您还记得我吗,周一帆的朋友,陈沐。”
门内传来一阵苍老的声音,“记得!”
二人推门而入,见到村长,他仿佛比上一次显得更苍老了一些。
周一帆率先开口:“村长,您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