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斯灵苦笑：“呵呵，你终于发现我幼稚的一面了。”
是的，沈萤知道顾斯灵的家庭背景非同一般，推了推呆若木鸡的何尊：“快走。”
何尊反应过来看着沈萤；撂下一句“从来没见过如此蠢不自知的女人。”跳上车一脚油门，飞出去的车拉着声浪消失了在马路上。
顾斯灵颓然站着。
半晌，才说:“我是喜欢你，你娇贵，孤僻，脆弱，敏感。只要能从身上说出四点喜欢的特质就是真喜欢这个人把。”
随即又苦涩的笑了笑“你的气质是我梦寐以求的，我心目中的女人，要像你一般是举世双的天鹅。不必什么身家背景……我见到了你以后不知道是爱上了自己的理想，还是爱上了你，反正……你是天鹅。”
听罢，沈萤瞠目结舌，只感觉到异常诧异，顾斯灵这话说的是自己吗？
沈萤当然知道顾斯灵是喜欢自己的，那是一浮于表面浅浅的喜欢，一种用来派遣寂寞心血来潮的喜欢，就想喜欢一只小猫，一尾游鱼，喜欢一首忽然听见的流行歌，喜欢一部文艺电影，喜欢一颗石头，喜欢一本书，都似乎是可有可的，所轻重的。
不过是某一个时间段的爱好？或许还没有来得及用21天来形成“习惯”这种喜欢就已经腻烦，或者用不了半个月？一个星期？虽然沈萤承认顾斯灵与自己磁铁吸引磁粉一般，有着强烈的吸引力。甚至感觉自己已经浅浅的爱上顾斯灵一点点了，可是……
潜意识直觉告诉她：沈萤，顾斯灵不是你梦中一直期待的那个穿毛茸茸冬朝服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