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乐童说话了,张清浊心中一阵欣喜,连忙通过后视镜朝她的小脸瞄了一眼。
乐童仍然还是那个乐童,除了看起来沧桑了点,那呆傻气质,和那蠢萌的表情还是一点没变。
张清浊不由自主地笑起来道:“嘿,小不点说什么呢!你怎么可能死了?你要死了,师叔必将五雷轰顶,遭受万劫不复的天罚啊。”
张清浊明白,徐净花师弟曾经临终的一句话就是托他照顾好他的女儿。
如今张轶的记忆大体上已经完全恢复了,他也早已明白,事实上乐童就是徐净花的女儿。
在徐净花跳下桃山之后,张轶立地起誓,说这辈子都不会让乐童受到一丁点伤害,要是没能做到,那就五雷轰顶,天罚惩降!
张清浊最初回忆起这段记忆时,总觉得有些不妥。
毕竟修仙者的誓言,那可是很有可能一语成谶的……
张清浊一边回想这段记忆,一边看了看后视镜里的小乐童,试探性问道:
“乐童,你告诉师叔,你究竟多少岁了?”
乐童怔了怔:“师叔……问这个做什么?”
“你告诉如实师叔,师叔就给你一个惊喜,怎么样?”
乐童思索了片刻,正要开口,却小眼睛咕噜一转:“什么惊喜呀?”
“提前告诉你了,那不就不是惊喜了么。”
“十八。”
“真的?”
“好吧,十六。”
“说实话。”
“十二岁零三个月……”
张清浊呼了一口气,心中一阵感慨。
这与张轶的记忆完全吻合,他甚至还知道,乐童身怀一项绝技,名叫“气海雪山”,是其父徐净花的独门功法。
并且乐童从小便聪明伶俐,成熟稳重,但是在其父的影响之下,过于擅长藏拙,这才表露这么人畜害的一面。
实际上,这小家伙的心里啥都明白,就是啥都不说。
就算说,也不会挑拣重要的说。
“……”
张清浊内心暗忖道,
“真是一个心机gir啊……”
小乐童见说了实话却没有得到师叔口中的惊喜,便催促道:“师叔,你说的惊喜呢?”
张清浊没有犹豫,随手从副驾驶位上的背包里抽出三本金灿灿的古籍,然后直接递给了过去。
小乐童开始还不明那是什么,但定眼朝那封面一看,当即吓得小脸煞白,呜呜咽咽道:“师……师叔……这是……只是……”
支支吾吾说了半天,也没有将《太上灵宝秘法这几个字说出来。
张清浊笑了笑,一边目视着前方的路面,一边问道:“怎么样,小家伙,够惊喜不?”
“惊!惊喜!简直是大惊比啊师叔!”
乐童双手捂着那三本秘法,左看看右看看,生怕这东西被什么盯上了似的。
“师叔,你不是说这秘法被你弄丢了么?你咋找到的?”
张清浊道:“那肯定是你师叔我神通广大咯。”
张清浊其实对此也很奇怪,他记得曾经回忆秘法踪迹的时候,脑袋里出现了三个像是与秘法有关的人物。
他当时还觉得这是张轶将秘法赠与了这三个人,或是被被这三人夺了去。
然而后来的记忆忽然来了个大反转,说秘法根本不在张轶手中,而是在张轶的师弟徐净花的手里。
张轶甚至由始至终连见都没见过这三本秘法。
小乐童将秘法紧紧抱在怀里,笑道:“找到就好,找到就好。”
俄顷,又灵光一闪问道:“可是师叔,你为什么要把这个东西给我呢?”
张清浊道:“因为如今这个世界上最适合拥有它的,只有你。”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