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之前的宗门啊修派啊什么的,虽然看起来牛逼哄哄,但是种类繁多,记不住啊。
还不如直接了当来个“莫欺少年穷”的剧情,一目了然。
总之对张清浊来说就一句:
“俗归俗,好看,爱看!”
张清浊将手上的血抖到地上,朝着身后的树干抹了一把,没抹掉。
于是看了看自己本就血痕漫布的红色道袍,索性也不管什么干净整洁了,在一襟上狠狠搓了两把。
这时天光大明,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破山雾,掠过潮湿微冷的空气,拍在二人的脸颊上。
不知道是用惬意来形容还是该用可悲可叹。
身前的乐童转过身来,这才发现张清浊满身是血,吓得当即大叫一声,扑爬连滚地跑过来,抱着张清浊的大腿就是一顿嚎啕。
“师叔!你怎么师叔!”
“你流血了!”
“你流了好多血!”
“你不会死了!”
那语气,那神色,简直就像他真的要死了一样。
张清浊连忙扶起乐童,小声道:“哎妈,师叔还没死,你可别哭丧啊。”
小乐童不听不闻,哭哭啼啼道:“你要是死了,我可怎么办啊,师父没了,师祖没了,整个桃山宗都没了,我现在只有你这个师叔了,你可别死啊!”
张清浊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小毛孩,实在于心不忍,将脸朝向一边,尝试着稳定心神。
在原来的世界里,张清浊也只是个19岁的少年,也是个情急思悲多愁善感的年纪。
看到如此单纯可爱的小乐童哭成这样,实在是难以克制。
更何况,这个小不点还不知道的是,她的张轶师叔恐怕早就死了,现在的张轶只是个来自异界的穿越者。
小乐童事实上早已经成为桃山宗最后的幸存者了。
孤童……
张清浊心中一阵酸楚,想起了自己幼年时期也是父母,将乐童往怀中狠狠揽了揽。
笑道:“没事的,师叔不会死的,咱们还要重振旗鼓,为师父师祖,为师兄师弟,为我们的宗门报仇!”
小乐童蹙着眉道:“可是你中的是那泼皮老道的寒山剑气,那可怎么活啊!”
张清浊摇摇头,摸着乐童的额头:“这个,师叔自有办法,来扶师叔起身。”
乐童艰难地扶起张清浊。
两人一同朝着不远处淌着一堆尸体的地方走去。
走到那红袍老道的身前,张清浊停下。
顺手捏起老道士的那把冰剑,一个弹指震碎了剑刃,就在这一瞬间,剑刃中浮起一颗带着寒气弹的珠子。
随后这珠子突然开裂,飞出一只甲虫大小的冰色飞虫。
张清浊见势,赶忙拉开胸口的衣服,露出那道满是污血的乌黑伤口。
随即,那飞虫忽然朝着伤口一冲而入!
不过半刻之后,飞虫重新窜出,只是让人骇然,经过这一进一出之后,飞虫的体态竟变得硕大,由现前的拇指大小,倏然变成砂糖橘大小。
并且浑身的寒气更上一层楼。
噗嗤——
张清浊连数吐出三口恶血。
第一口,寒气逼人,貌似带着冰碴。
第二口就正常许多,但血色依然乌黑比。
第三口就变得完全正常了,猩红比,热浪翻滚。
张清浊这时看了看一旁的小乐童,笑道:“我说我死不了吧?看,这寒山剑气也不过如此,这就被吸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