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臣女不知。”
“这封手书是你哥哥的笔迹吗?”封飞扬又问。
“这……”叶筱羽这才恍然,慌忙中又拆开手书。“这字迹,好像不是我大哥的。我不确定。”
“是嘛……”封飞扬愈发觉得此事有点意思。
“霖儿,你先休息吧。”封飞扬冲封虹霖说完又看了一眼叶筱羽:“你随本王一起出宫,去见你大哥。”
叶筱羽坐上了封飞扬的车辇,一同来到了叶府,叶府门口的侍卫看见一辆六匹高头大马拉着一架豪华车辇缓缓驶来,忙遣人去报。
奉恩侯和叶霄燃接到门口侍卫通传,赶忙出门相迎。
“爹爹,是何人车辇?”叶霄燃这几日因为重伤蔡大人之子正焦头烂额,那日回家又被奉恩侯一顿鞭子,走路还有些不便。
“不知!”奉恩侯没好气的说。
二人匆匆走出的时候,封飞扬车辇已经停在了侯府门前,他二人只见封飞扬从辇上一步跨下,又转头伸手,车辇中出来的居然是叶筱羽。
叶筱羽虽说比一般女子高一些,但是封飞扬这幅车辇实在太高大了,刚才上车的时候,她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裙衫都被她踩在脚下,才爬上去,而现在……
她正想着要不要先坐下再跳下来,谁知封飞扬手臂一身,将她往前一拽,一把揽入自己怀中,她“啊”了一声,就觉得自己被稳稳放在了地上。
“参见王爷!”站在侯府门前的叶家父子,被眼前这一副景象吓住了,直到叶筱羽平稳落地,才回过神儿。
“奉恩侯请起!”封飞扬走近说:“侯爷、叶将军,本王此来有事要说。”
“是王爷!”叶霄燃偷偷看了看还愣在原地的叶筱羽,叶筱羽第一次被男人……抱,傻傻的不知所措。
“筱羽,你怎么和王爷一起回来了?”叶霄燃很是意外。
“大哥,大哥……你没事吗?”叶筱羽忙拉着叶霄燃的手。
“霄燃!”奉恩侯都已经和封飞扬走进大院了,也不见一双儿女跟上。
“快走,爹爹在喊!”
正堂之上,封飞扬被请到了主座,一旁坐着奉恩侯。
叶霄燃和叶筱羽则是规规矩矩的在堂下站立着,叶筱羽拿出了那封手书呈给爹爹。
手书中果然写的和她适才所说的二,说了叶霄燃重伤蔡大人之子之事,在信的末尾赫然写着:康尊王,可救兄!
“父亲!”叶霄燃也看到了手书所写之字,惊慌失措:“儿未曾写过这封手书给筱羽!”
“王爷!”奉恩侯也有点措,朝中都知这位冷面王爷是陛下最亲的皇弟,陛下和皇后视他如子抚养成人,就连王子和公主也对他毕恭毕敬。
“犬子惹下大祸,重伤了蔡大人之子,我已差人送去银两,也请了专治骨断的名医去为蔡公子疗伤。”奉恩侯确是在第一时间就登门赔罪,处理此事。
“但是王爷,我与犬子绝想借王爷来助我儿脱罪之念,请王爷明查!”
“哼!”封飞扬轻哼一声,冷笑了一下:“侯爷,叶将军,本王前来并不是问罪的,相比叶将军所犯之事,本王更好奇此信何人所写,写信之人有何目的。”
“这……这吾等当真不知!”奉恩侯看着封飞扬一脸玩味的表情,暗暗想:“这什么人写这种东西,这下在这位王爷心里,我们不就和那些把女儿送去他的王府和军营的求嫁之人一样嘛!”
“侯爷!”封飞扬其实早就想到这封手书不会是他们所写,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何,他就想顺着这个圈套走进来看看。
“不如这样,本王也到了娶妃之时,我愿娶叶氏为妃!并且,也会去蔡大人那里替叶将军斡旋,不过你们定要将蔡公子治好!”
“王爷,您说……什么?”叶筱羽听他说完,诧异的看着他。
“怎么?本王要娶你,你有疑问!”封飞扬看看:“刚才在槿霖宫,不是你求着本王娶你嘛?”
叶家父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吓住了,这是谁?堂堂康尊王,当今皇上亲弟,多少豪门贵族想将女儿嫁与他,他要娶叶筱羽?
“王爷,您说的可当真!”
“当真,不过奉恩侯,为了其他人不会对本王有所非议,此事你亲去面见陛下说明,届时陛下询问我时,我同意即可!”
“还有,叶筱羽,”他看着叶筱羽一字一顿的说道:“本王的王妃,不可离开我,除了身故,即便我不要你,也不会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