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二人定居下来后,白忆初本想去住客栈,但他们俩如今又未嫁娶,同住一个屋檐下还有些不好意思,便硬是将白忆初留下了。
这些天他们忙着看铺子,好早点将医馆的位置定下来。白忆初一人不知道又在偷偷摸摸忙着什么,一天下来三人也就晚饭时间会碰个面。
这天吃过饭后白忆初将展颜单独喊了出来,几天下来这个少年似乎消瘦了不少。
“小颜儿,近些天来我有点忙,倒是没顾上你们,你们有看上的好铺子吗?”两人在街上漫目的地闲逛着,不知不觉月亮也已高悬夜空。
“嗯,有两家看起来不的,还在犹豫选哪个。若是小树叶有空,改天带你去看看,也好给我们出出主意。”展颜望了眼天空又扭头看向她,“小树叶你呢,最近在忙些什么?”
“秘密。”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笑了,“你和玖君今后有什么打算?”
展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手挠着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仔细看却发现他早已红了脸。
“是没做好准备,还是有别的顾虑?”
“我担心,担心她会不愿意。”展颜好看的小脸皱成一团,“最近忙着医馆的事,她也很累,可能也没心思考虑这些。不过,我有偷偷计划的。”
“那你可要加快速度喔,毕竟现在你们住在一起,时间久了对玖君名声有影响。”白忆初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他,“其实我最近在给玖君缝制嫁衣,她也父母,我既把你当做弟弟,那我便也算是她的姐姐。”
展颜有些鼻尖泛酸,原来这些天下来她都是在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
“小树叶我好像总是在给你添麻烦。”他有些失落,他曾经拖累父母,又拖累哥哥,如今还要拖累胜似亲姐姐的白忆初。
“我不会觉得麻烦,相反,能帮到你我觉得很幸福。”白忆初从一旁拿出一个精致的大木盒,递到他的面前,“你看看这个。”
他一阵狐疑,小心地将木盒打开,便见火红的嫁衣安静地躺在盒中。
“我想这是玖君期待已久的东西,你也要对自己多点自信才是,放心勇敢的去做自己吧。”展颜抬眼便见她满是笑意,心中的情感似乎都溢满了。他原以为自己不会拥有这样真挚的情感,而此刻却明明白白的摆在了自己跟前。
“嗯!我知道啦!”他释然而笑,将红嫁衣好好的放入木盒,“这份礼物我觉得还是你亲手送给玖君比较好,想来她会很开心的。”
“好,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和她成亲呢?”
“小树叶,你来决定日子吧,这样重要的决定我想交给你最合适不过了。”展颜将风吹乱的碎发拨到耳后又笑道,“等明日我们就把玖君的医馆定下来,过些日子我有件礼物送给你。”
“那我便期待你的好消息了。”
……
白忆初很快就为二人选好了日子,当她将红嫁衣送给陶玖君时,被她抱着哭了一整晚。
果不其然,第二日她就顶着两个大核桃似的眼睛去了医馆,害怕被病人笑话还说这是她新研究的核桃妆。
中午她回家休息时,白忆初为她弄来了冰块,给她肿的不行的眼睛来了个冰敷。大约敷个一炷香的时间,红肿的眼睛已经好了大半。
“真是个傻姑娘,一点小事就值得你哭成这样。”白忆初一边给她冰敷,一边还不忘念叨。
“忆初你快别说了,说得我又想哭了。”陶玖君撇了撇嘴,眼眶似乎又要续上泪水了。
“唉……”她奈的叹了口气,“跟你们两个待久了,我感觉自己像当娘了一样。”
“哪有你这么年轻又好看的娘。”陶玖君欣喜的抱住她,“忆初你真是世上最好的朋友。”
“就你会撒娇。”白忆初放下冰袋,又仔细看了看她的一双眼睛,“下回可不准再这么哭了,把眼睛糟蹋坏了,那就可有得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