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秋风细雨愁煞人,姚琰阙他们在室里情深意暖话缠绵。姚琰阙拉着燕琳逍到屋里床边坐下,後者半推半就被搂住,在颊上嘬吻几口。姚琰阙看他这般矜持,也不忍勉强,眼神有些失落道:「你若不愿意跟我在一起,不如趁此机会讲明白,也好过我心里忐忑,毕竟我也不愿你厌烦我。再者那曾景函讲得也不,与你相b,我确实岁数不小,初见你的那年你才七岁,而我已二十一,如今你已是我当年的年纪,而我……」
燕琳逍一手轻摀他的嘴,不忍心听他未竟之语,这话恐怕是要说自己年纪都能当他爹了吧。他见惯姚先生傲然卓绝的姿态,或带他去外头蹓躂时那风流慵懒的模样,就是不像现在平和的语气里流露不安。
这才T会到原来不是只有他独自为情所惑,要不是认识的这伙朋友都是些奇人,大概不会有人想让他们在一起。世俗人多像曾景函讲的,不会看好他跟姚先生,两人既是师生,又同为男子,而且岁数足足差了十四岁。
姚琰阙握住他置在唇间的手,浅谈道:「我不与人b较,只想知道你的真心。若你心里有我这就够了。我也不想勉强你现在就和我做这事,这种事要你情我愿才快乐,说要罚你也只是戏言,你不必惊怕。只是这两天我确实不想你去武林大会,以免有人使心计。这是我的私心,不怕你知道。」
燕琳逍低低应了声,还在细思这番话,姚琰阙接着讲:「我这辈子只想要你,这是心里笃定的。但不能说没有一点迷惘,你与曾景函的事才刚真相大白,一下子又到我这儿,我不介意自己乘虚而入得你的心,反正我不是什麽谦谦君子,但……」
姚琰阙情迷心慌,言语跟着乱了。燕琳逍温柔睇他,伸手0上他的脸取笑道:「没想到姚先生你会这样,刚才在石桥上对我义兄撂话可是威风凛凛的。」
姚琰阙自嘲嗤笑,他撇嘴道:「那时我又没有要讨谁欢心,关紧要的人讲什麽也所谓。」
「我这辈子都不会厌烦姚先生。」燕琳逍说着侧首靠在姚先生x口,两手环身回拥,他怯赧低语:「我不是不愿意,只是不知道该怎麽办。你风流过,我可没有。」
这话微有醋意,惹得姚琰阙声笑了下,但也心怜燕琳逍。过去曾景函有意限制燕琳逍的生活,往来的人不多,就算有朋友也交往不深,都是做生意的点头之交,若非他避开曾景函的眼线常带人到外头蹓躂,恐怕这孩子的个X也要被影响,而仅有的恋情也是关於暗恋的苦涩回忆。就算燕琳逍对男nV之间的情事稍有了解,可他们现在都是男子,若要亲蜜相处自然会害怕。
姚琰阙捧他脸,慎重在他额头烙吻,轻声哄:「你信我,我不会让你难受的。」
忽然间燕琳逍觉得周身微凉,姚琰阙放开他来到面前屈单膝替他脱鞋袜,带他到床里再将床帷放下,接着帮他摘了帽子、再褪一件衣衫,笑容神秘睇他道:「稍候片刻,我去去就回。」
话音未落,姚琰阙已扭头离开,像燕子一样飞快奔出屋外,返回时跟他讲:「我交代他们,这两日不会有人来打搅。」
燕琳逍失笑,难道是为了这事才临时跑开?他笑完又看姚先生脱鞋ShAnG,开始害羞紧张,自己则跪坐在床里等着,坐姿不算端正,半倚着叠好的枕被,姚先生朝他看来,他目光游移闪烁,不知所措。
姚琰阙向人移近,把人搂到怀里,慢条斯理替燕琳逍将发髻打散,一手0到衣带绳结并不急於解开,而是拈着绳结隔着单衣去磨蹭对方的身T,他聊道:「方才你躲在桥下,应该什麽都听见了。趁这机会就与你交代明白吧。
你父兄在外长年经商,结识不少江湖英雄,也少不了有三教九流的牛鬼蛇神,做生意也是做人,有太多需要取舍的时候。大部份的人也不是生来就满怀心眼要害人,他们不是存心害七皇子,而且七皇子在民间虽有贤王的美名,又有几人知道那不过是一种刻意为之假象。正因为有此贤名,更有机会令晁国易主。就算那世道不算好,但谁能保证七王篡位就不会令晁国动荡不安。
乱世有乱象,一百个人能有一百种说法。那时发生太多事,而且都教人措手不及。你父兄收留曾景函不是为了赎罪,其实是王妃自己来投奔,她与燕家确实有远亲的关系,八竿子打不着边的那种亲戚。当年有谁想得到王妃会带着侍nV投奔燕家,毕竟七王和燕家的关系上虽不是仇敌,但也绝非友好。」
燕琳逍难得听他讲这麽多,接着追问:「这麽说,我们家的人不算是真的欠了七王的?」
「乱世里,谁欠谁了?这是取舍,再说了,依曾景函的算法要每笔帐都了结,那他恐怕得杀光天下人。怎麽轮都轮不到你们燕家,这点应该是了尘为了谋夺燕家产业,利用了你义兄,刻意用偏激的C控着。但是你也不必可怜曾景函,他自小就聪明绝顶,又怎会不知道了尘是怎样的人,有什麽城府在,只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物以类聚……」
燕琳逍连叹息都没有,只倚着姚琰阙不发一语,後者拿食指轻点他鼻尖说:「难得。」
「什麽难得?」
「难得我不停讲你义兄坏话,你能一句都不反驳,也不替他辩解。」
燕琳逍奈讪笑:「因为我话可说。从前多是我自欺欺人,不愿听你讲。」
「其实讲这些不是想令你难堪,而是不想你对燕伯父和珪遥有误解。虽然世人常轻贱商贾,但他们是真正的君子。这些年曾景函不让你看穿他,但我却没什麽好不让你0透的,今後我不会再提起你义兄的事让你难受了。」
燕琳逍回头瞅人一眼,点头抿笑,心里没了疙瘩,满腔暖意。他按住姚先生在自己x、腰间游移的手说:「我明白。这世间本就没有什麽事物是绝对简单跟复杂的,就看自己在不在乎,能否承担得来那些心情。外面人说霜先生神秘,一身是谜,但你真心实意对我好,我就觉得你我之间是简简单单的,相处起来也……不必有太多猜疑、嗯。姚先生、好痒。」
姚琰阙轻笑,隔衣料轻挠他腰侧,他拨不开姚琰阙的手,情急生智往姚琰阙侧颊啄了一口,果然姚琰阙停住动作定定看他。姚琰阙鼻腔轻哼,笑的那声温醇沉厚,听得人一阵脊骨sU麻,心里有如软绵细滑的丝縧在撩,隐隐然的痒。
「还要。」姚琰阙指了指自己嘴角。燕琳逍往其嘴角轻吻,「还有这里。」姚先生如此要求,他仰首亲对方眉眼、嘴巴,後来也不须指点,自己像游戏一般啄吻、轻笑。他脖子酸,换了姿势跪立在姚先生面前,双手珍惜Ai慕的捧着姚先生的脸凝望,这模样俊雅醉人,他温柔的亲吻着,同此时姚先生的手也在Ai抚他身躯,将他一身衣K慢慢宽解。
姚琰阙专注着燕琳逍的神情反应,承如二郎所言,对这些事尽管生涩,但情意不假,而且二郎认真取悦自己的样子令他怜Ai,自然更耐心细腻的引导对方投入其中。
少顷,燕琳逍的衣物一件一件被脱离,而姚先生还衣冠楚楚,於是他也把手往下挪去0姚先生的衣襟,碰到对方下颔的胡渣、喉结,指尖描着锁骨,亲吻也往下落。他探出舌尖T1aN姚先生的喉结,听见姚先生呼x1变沉,发出奇怪的闷哼,淘气窃笑,更大胆了,也去解姚先生的衣带,他太专注眼前人,并没留意自己是什麽状态,对方越里面的衣服越单薄,他能清楚看到、触0姚先生那身JiNg实的T魄,想起以前姚先生沐浴的景象,手指开始抖得厉害。是兴奋、害羞、紧张,更期待。
姚琰阙喉结滚动,低语:「我等你。慢慢来。」
燕琳逍点头,猛地别开脸摀嘴:「哈啾!呃啾、唔。」
「别着凉了。」姚先生将他被脱的衣衫又撩起一件披在他肩上,抱进怀里拍背。
「姚先生。」燕琳逍轻喊,这才发现自己仅着一件绸K,此际姚琰阙将K带系绳H0U开,暖热掌心贴着它往T丘下滑。除了披着的衣衫,他已是一丝不挂,腿间的东西早有反应,高高翘起g着绸子,他羞於U0露想遮掩胯部,姚琰阙抢先擒住他的手把他拉近亲吻,整个人被按到床间。
「呼嗯、唔,嗯。」燕琳逍觉得天旋地转,眯起眼偷觑,姚琰阙捉他两手前臂往两侧压着,深深吻他,他被缠搅得舌根有些酸疼,唇瓣被辗得火热,好像要被拆吃入腹。虽然被姚先生吓一跳,可是姚先生很快就放轻力道吻他,舌头煽情灵活,g舌、挑唇、翻覆扫掠,他力招架,只能笨拙模仿。姚先生退开让他喘口气,紧接着又兜着他唇舌戏闹,他好像瞥见这人眼里的笑意,似乎在取笑他,但又很是宠溺。
「啊、先生……」燕琳逍忽地一声尖细惊呼,轻喘起来,是腿间昂扬之物被握在那人暖热手心里。
姚琰阙一面亲吻燕琳逍,心忖这孩子怕是连自渎都没经验,手里套弄那根秀挺玉j就更留意力道和手法,那事物本已沁出水光,如今更是珠泪涟涟。他就着被濡Sh的手将TY抹在青年腿根、r0U囊和根部,再以长指磨蹭其会Y,观其反应咬唇闷Y,蹙眉眯眼,一手紧抓他捻火撩拨的那手前臂y拒还迎。
「先生、姚先生,啊嗯,别这麽……太羞耻了、啊嗯。」燕琳逍表情窘迫,俊颜酡红、哭腔软语求饶,姚琰阙表面冷静,心中已澎湃激荡得不能自已,也将自己K带解开,暂且罢手再覆身上前亲他嘴。
两人身下一双火炬互抵磨擦,ysHUi激情泌出汇成一片稠Sh光景,上面嘴对嘴吮吻含T1aN,卿卿我我,姚琰阙轻囓他耳垂喃喃,半晌听他怯赧回唤:「琰阙。」
「琳逍,一会儿别紧张,一切交给我。」
美青年听其温柔言语,点头回应,将身心全数交予对方。姚琰阙自衣袖里取出一小盒,盒盖是玉钿牡丹,一打开就是清雅牡丹香,揩取一些在掌心化开,即往燕琳逍腿间抚0涂抹,话音斯文温软,r0尽温存:「琳逍,我给你抹些东西,你莫慌。」说着就将人双腿分开,把芬芳膏油涂在其sICh,玉白膏油裹覆在青年後庭的细nNGxU口上,遇T热很快化成油水,香气更浓。
燕琳逍不由得绷紧身子,想到姚琰阙的交代又试图放松,只是那处毕竟hI,想到姚先生用来弹琴的手极是赏心悦目,就不想他碰自己那里,扭身想躲。姚琰阙知他心声,笑着把人拉到身前呈坐姿,一手捏住其rUjiaNg玩弄,另一手继续在紧闭的xia0x拓凿。
「胡思乱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