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乐是被终端连续不断的震动喊醒的，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温听雨一直在操他，永远不够。
浴室狭小的空间满足不了小画家愈发膨胀的胃口，在李知乐意识模糊只能分辨屁股里的几把是软是硬的时候。
温听雨就插在麻木收缩的肠道里，一步一下端着李知乐到了床上。
他换了个面对面的姿势，方便欣赏李知乐的每一个表情。
尖叫、流泪、张着嘴被操到眼珠都往上跑。
温听雨乐此不疲。
后来李知乐被榨干了，精或者尿都没有了。
手腕被温听雨一掌握在一处，修长的腿力的盘在他的腰上。
眼泪糊了满脸，喉咙发不出声。
连温听雨都可怜李知乐了。
“不做了，不做了。”
小画家哄着他，天早就亮了，光透过磨砂玻璃，柔柔的罩在他们身上。
温听雨最后一次射精的时候，李知乐已经没了反应。
他的肚子鼓鼓的，没有几巴堵住屁眼，里头的精液就和流不尽似的。
一股又一股。
红肿的穴连这点刺激都受不住，喷一次李知乐整个人都得抖一抖。
但他又没有睁开眼睛的力气。
李知乐慢慢的把被强行舒展捱平的身体蜷缩起来，一个拥抱自己的姿势。
他睡着了。
温听雨不用睡觉。
整夜的疯狂交配没能让他疲累反倒叫温听雨更亢奋了。
他还能硬，还能射。
凶器一样的性器官就垂在腿间，裹着一层晶莹的水膜。
温听雨低头看了眼，有些嫌弃。
真丑。
他喜欢李知乐的几把。
所以拿在手里，吃在嘴里不停的玩。
但那根东西倒底是李知乐的。
温听雨舍不得弄坏。
漂亮的脸上是餍足的笑，他撑着脑袋在床边盯了李知乐一会儿，又忽然想起来什么，跑去那面墙似的画前开始动手。
一样的姿势。
仿若回到母体，拥抱自己。
新生。
不是别人的，是温听雨的，也是李知乐的。
就这样一个人画画，另一个睡着当模特。
直到一天就要这样荒废，李知乐的终端开始催命似的响。
“你好…李知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