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晞双手拍拍自己的脸,脸上荡漾着心满意足的笑容,内心甜如蜜饯:长腿哥哥,等我。
振作起来的夏晞格外迷人,仿佛整个世界都亮堂起来,失业、上床的烦恼通通被抛到了脑后。
下了公交,她轻快地走在狭长破烂的巷子里,来到一家挂着“夏宅”二字的老房子。那是一层只有48平方米的老破小,残破的红砖上攀满了爬山虎。
她掏出钥匙正想打开铺满铁锈的大门,却被里面传来的哭声惊呆了。
养母那凄厉的哭诉声飘然而出——
“我怎么那么苦,没有生育能力也就算了,好不容易把领养的女儿带大,眼看熬出头了,却偏偏碰上了脑肿瘤,那我们的女儿该怎么办啊?呜......”
“你要顾着自己,别多想了,一切会好起来的。”养父话语轻颤,难掩心中的沉痛,但作为一家之主他不能倒下。
养母忽然停下了哭泣,看不到希望的她说出让人揪心的话,“老夏,我打算放弃手术了,不能连累你跟女儿。”
“那怎么行?就算砸锅卖铁,都要手术!”
“你老糊涂啊,手术、化疗,加起来都要四十多万,我们的积蓄才二十来万。钱从哪来?借吗?那个病是会复发的啊,做了这次,那下次呢?我不能为了自己让你们一辈子负债的。”
养父沉默了,他所谓,但夏晞是他们的心肝宝贝,不忍心看着她一起受苦。
热辣的太阳晒得人汗流浃背,夏晞额前的汗珠渗到了眼睛里,涩涩的,眼前的世界顷刻变得模糊不清。
她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同时间变得颤抖力,握在手里的钥匙“哐哐”作响,引来了屋内的嗒嗒脚步声。这个时候,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失业让他们担心。
她连忙躲到了拐弯处的一个小角落,偷偷探头看着屋内走出的养父,他那沧桑的脸上多了几分颓然。她捂住嘴巴,生怕忍不住喊出那句“爸,我回来了”。
待养父返回屋内,夏晞颤动不止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了,像一只小动物蹲在了角落里,整个身体蜷缩成了一团,喉咙声抽泣着。
十岁那年,他们领养了她,一直视如己出,谆谆教诲,衣食住行上从不吝啬,给了她全世界里最好的爱护。
她很感激也很爱他们,越是这个时候,她越要坚强。
夏晞潋滟的眼眸里迸射出了坚定,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她拨通了好友的电话:“小兰,我着急用钱,你知道哪里可以赚钱快一点吗?”
“哈,你问对人了,我之前在一家高端酒吧做酒促,生意好的话,一天也有上千块,或许你可以去试试。”
“好,你给我地址。”
“可是,尽管里面都是高净值人士,但也有人性的丑陋,你确定可以应付吗?”
“我,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