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许躲!”
夜深,倾城坊内灯火通明,觥筹交错,玩笑游戏,好不热闹。
祀柸屋中,亦是如此。
我已喝昏了头,这金gUi背得是劝酒筹,凡是cH0U签,只是喝多喝少的问题,万没有逃酒的说法,几轮下来,桃花酿已空了半坛。
反观另外几人,也好不到哪去。桌上唯有祀柸和殇止仍保持清醒,许陌君来时在家中被灌了一晚,回到坊里又混着喝了许多桃花酿,现已满脸热意,自觉下桌,萎在一旁榻上发梦。
初时白画梨尚有劝诫,担忧我手臂伤口,无奈岁末,大家热情正高,我也没有拒绝的意思,话便含在口里没说出来,这会儿被灌了个七七八八,再是劝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