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再次醒来时屋内已围了一圈人,秦妈妈在旁忙前忙后,七儿站在床边,两眼通红。
脑袋有一处隐隐发痛,我下意识便抬手去m0,没想到右胳膊就像在浅水区挣扎的鱼身一样无力。
身上的药香混杂着未散的秋兰香弥漫在空气中,昏迷前一刻的记忆在我眼前盘旋,我怔怔望着被子上的缠枝花绣纹,眼见它变幻成小h香衣衫上的卷草纹,身T终于有了反应。
“七......”喉咙如被刀锯过,应是先前我哭喊得太厉害,嗓子受了伤。
我吞了吞口中的唾沫,这一小抔刀片顺着喉中的伤处滑下去,随着这一处疼痛的刺激,身T其余受伤的部位似乎被打开了某种机关,纷纷叫嚷着x1引我的注意。
头顶和脸颊的疼痛最为明显,大概是受小h香那一砸和两巴掌所致,我不合时宜想到自己肿成猪头的模样,想要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