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有声音,但在看清嘴型的那刻,萧鞠感觉仿佛浑身被小刷子拂过,电流猛地穿透神经击中大脑,头皮发麻。
他再也法克制,手背爆出延伸至小臂上的青筋,一把扣住蒲夏的后脑勺向下用力按在自己嘴唇上,以完全失去冷静的野蛮力度撕扯他的唇瓣夺取口中津液。
这一吻极深极其漫长,蒲夏的面上因为缺氧浮起一层淡粉,桃花眼随着情动湿润,胸口起伏的频率加快,手中还握着身下人的鸡巴却过于投入这深吻之中忘记动作,萧鞠不由向下顶了顶胯,这一顶就让粗长的鸡巴穿过软嫩的掌心,硕大伞状顶端蹭上了因为姿势上抬翘起的小屁股。
蒲夏被顶得下意识夹了夹屁股,靠拢的两瓣臀肉刚好夹上正中贴着臀缝的鸡巴,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萧鞠爽得喘了口气。
他粗糙的舌头终于舍得后退给出蒲夏呼吸的空间,但同时又不住疼爱地在他嘴角落下一个个细密琐碎的吻。
“既然是自己提出来要做的,那就自己把你想要的鸡巴放进去,好不好?”
用最温柔的语气提出最不堪入耳的下流要求,蒲夏的脸涨得通红,耳朵更是几乎要滴出血一般,迷人的艳红色一直顺着耳垂延伸至纤细脖子上。
但明明羞臊至极点,他却仍然没表现出一点抗拒的意思,听话乖巧的仿佛这时候萧鞠不管说什么都会老实答应照做。
膝盖贴着柔顺床单支起身体将屁股挪远鸡巴的靠近,蒲夏慢吞吞地往下脱裤子,两腿打开在萧鞠身体两侧上方的姿势对于此时的萧鞠来说是绝佳观赏位置,他能够清晰的看见蒲夏脸上的臊意,微微咬着被他吸吻得红肿的下唇强压情动,校服连着内裤一起脱下时一条隐晦的银丝在下体和短裤间拉长后断开,原本干净的纯白内裤泛开了一圈深色的水渍。
萧鞠盯着那处目不转睛,微微眯眼后眸色晦暗不明,偏偏又用他一贯不带什么起伏的声线道:“已经这么湿了,看样子我们蒲夏是真的很想要大鸡巴,对吗?”
蒲夏实在是受不了他这张嘴了,恼羞成怒地两手盖上他的嘴唇,可没把骚话堵住几秒,就被萧鞠反抓住手腕,湿热的舌尖色情地勾绘着他掌心的纹路,蒲夏觉得痒想收回手,可被硬挟持住的手腕纹丝不动。
萧鞠的双眼从头到尾都没从蒲夏的脸上挪开过目光,体温升高而微烫的舌头灵活钻进指根的缝隙,再一点点舔舐修长颤抖的手指,配上他凌厉的眼神,仿佛化身为一只在吞噬猎物前舔弄玩弄食物的饿狼。
蒲夏光是在他注视下便开始浑身发热,已经出水的穴口随着加剧的心跳一缩一缩,潮湿的每一道褶皱都在泛着晶莹的水光。
这时候,已经忍得肿胀充血的鸡巴不得不又顶了一下他的小屁股做出催促。
蒲夏这才回神,慌慌张张地收回手重新握住后面的柱物,生疏地用虎口卡住根部后深吸一口气,湿漉漉的眼眸不敢再与萧鞠对视逃避地瞥向下方,再次抬起身体用穴口对准鸡巴顶端,试探性地往下坐了一截。
柔软湿透的肉穴只是被龟头的尖端凿开一个小口,就因为饱含汁水发出细微“噗嗤噗嗤”的声音,被开发成熟的身体如今不用过多扩张也能容纳下巨大的龟头尺寸,热情地媚肉紧紧包裹着鸡巴表面欢迎这个常客。
萧鞠光是忍着不动就已经忍得眼前发黑,被欲望侵蚀的性器在蒲夏如此温吞的慢动作下已经能称得上是一种折磨,但与此同时,他的精神又高度享受着那个慢热胆怯的小结巴第一次如此直白渴望着他的肉体,明明发骚的小穴已经犹如荡妇般烂熟,但动作的青涩陌生带来巨大冲击反差。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对,就是这样,坐下去,呃!好乖好棒。”
往常对人不感兴趣的学霸大人此时却显然非常明白鼓励教育的重要性,他将自己的急色隐藏好,用比耐心的语气一点点指导引领着蒲夏。而后者也被他成功鼓舞,终于,浑身的体重下坠,那根粗大的东西被完整吞入体内,蒲夏的臀肉压在萧鞠的大腿上,圆润的小屁股形状被挤压成扁扁的椭圆形。
只是初入的完全吞没就让他不得不停下动作休息两口气,两手为了支撑身体而按在萧鞠掀起上衣露出的腰腹肌肉上,学霸不如校霸那样身材结实丰满,但是手指仍能勾勒出一道道腹肌线条,此时正因发力而紧绷着。
萧鞠没有再催他,纵使自己鬓角的碎发都忍得被汗打湿,却给足了蒲夏适应的时间,甚至知道蒲夏对接吻没有抵抗力,便又压下他的脖颈细细亲吻着红肿的唇瓣,直到感觉贴着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放软,才重新放开人。
“真棒,蒲夏,宝贝,你好乖,里面也好湿好软,我好喜欢……”
蒲夏是害羞的,但同时也不自主被夸得高兴,他拧起好看的浓眉,努力坐直身体,回忆着往常男人们都是怎么肏他的,一边尝试着抬起身体露出一截紫红的鸡巴后又重重坐下去,骑乘的姿势加上蒲夏的体重,这一坐顿时就把鸡巴送至往常都到不了的更深处,囊袋挤压在穴口之外,几乎要一块儿钻进去。
萧鞠克制着在骚肠子里横冲直撞的冲动,嘴上仍然不断鼓励夸赞:“对,就是这样,乖,用鸡巴去顶你舒服的地方,宝贝,自己操自己。”
蒲夏如今已经来不及羞恼,身体诚实地抛弃大脑指令完全遵循萧鞠洗脑式的指引,调整角度在鸡巴蹭上往常那处总是让他发情变得不像自己的隐秘深处,随即便一发不可收拾,刚掌握了点技巧颤抖的大腿便不断支撑起软绵身体,抬高屁股自发去撞坐着的鸡巴。
身下萧鞠的喘息越来越沉重,全配合的表现让蒲夏感觉自己似乎处于这场性事的完全主导中,而身下这根滚烫的大棍子只是个被他强奸的玩意儿。
这想像让他的呼吸也急促了几分,随着几次快速地抬腰下坠后,蒲夏浑身的力气彻底卸除,身体力地摔在萧鞠胸口,同时紧致穴内猛地收紧疯狂绞弄粗大鸡巴,湿热的汁液从深处涌出喷了鸡巴一头,大量从鸡巴与穴肉的缝隙中外泄,浅灰色的床单上顿时染了一圈水渍。
萧鞠被这淫水喷得几乎当场跟着缴械,因为压抑射精欲望大张的马眼甚至吸进了不少黏腻的水。
他用力怀抱住蒲夏的身体,温柔地亲吻着他的耳垂:“动不了了?接下来换我动,好吗?”
蒲夏还是没说话,毛茸茸的脑袋陷在他的颈窝动了动,比起说是点头,更像是撒娇着蹭了蹭他。
萧鞠被这动作蹭得内心一片柔软,下一秒两手握在腰窝凹陷处,有力的大掌被盆骨凸起牢牢固定,是个完美的把手。紧接着忍耐多时一瞬间爆发的挺腰力度,就把蒲夏撞得整个人向上弹起。
“!”
他一反刚才表现得温柔耐心,发疯般向上打桩顶胯得两具交叠的身体都因这力度而一颠一颠,臀肉每次撞击荡出层层肉浪,抽搐的大腿根不堪如此强烈快感下意识想向内夹紧,可每次双腿贴上萧鞠的腰间就立刻被过于蛮狠的力度撞散,蒲夏连坐都坐不起来只能完全被当做个鸡巴套子承受所有超过巅峰的欲望。
蒲夏声地哭了起来,这才意识到刚刚的主导权完全是自己的觉。
昂贵的高级床铺也在如此激烈的动作下发出吱呀响声,投入的性爱动静不做任何掩饰,终于惊动了房屋的主人。
没关严实的房门被从外面一脚踹开,牧北怒气腾腾地闯了进来大骂。
“妈的萧鞠,你他妈要不要脸!在我家我的床上操我的老婆!”
他刚花了点时间在手机上找外卖,点了没多久骑手就打来电话说东西送到小区了,但是被保安拦着进不来,牧北不得不亲自下去拿,就这么一来一回的功夫,等他刚提着食物进到客厅,就听见自己卧室里传来难以忽略的淫秽声响。
而当他暴怒踹门进来的时候,萧鞠居然还挑衅般看了他一眼,随即狠狠吻上甚至没察觉到牧北存在的蒲夏,被淫水泡得水光一片的鸡巴当着牧北的面向上一顶!满载的囊袋开始向上收缩做出明显射精的动作,蒲夏更是双腿不住打颤,裹着鸡巴根部的红润穴口用力收缩,被萧鞠牢牢堵着的唇瓣发出低低的呻吟,显然是被内射爽死了。
浓白的液体从缝隙中淌了几道出来,如同嘲笑牧北头顶形的那顶绿色帽子。
他实在是气得眼前发黑,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的宝贝老婆在他们二人所谓的“公平竞争”中不光承受自己的宠爱,也被他该死的情敌肏了个遍,但实际见到如此春色的情景还是远比任何想象更加沉重。
恨不得上去暴揍一顿不要脸的学霸大人,但残存的理智告诫牧北,此时蒲夏的状态还未完全恢复,他实在是承受不了更多的刺激了。
牧北大步停在床边,伸手刚要把人从萧鞠身上拽下来,就见蒲夏似乎终于在内射的巨大快感中回了点神注意到站在眼前的另一个人了。
可是他布满水光的眼中看向牧北的却没有任何被抓包的惊恐和难堪,反而在认出牧北后眼眸又亮了几分,浅浅的笑意夹杂在滚动的水色间,是全然的欢喜和依赖神色。
他声地动了动嘴皮子,喊他:“牧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