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夏浑身战栗。
被引狼入室的本狼玩弄着他耳垂的小软肉,热息一点点深入,舌尖挑逗地鼓弄着耳廓,钻入耳中时湿滑的触感让蒲夏先是浑身一颤,随即便感觉那灵活的舌头扭转着在他耳内模拟起性交的动作不断深入浅出,一时间蒲夏耳内都是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顿时腰便发软几乎难以站立。
蒲夏不得不将浑身体重依靠在背后的景元思身上,脑袋向上仰起如同脱水上岸缺氧的鱼张嘴大口大口索取氧气。
景元思用上本身支撑着他的身体,两只手掌缓缓关了仍在不断流水的水龙头,感受怀中的人喘息越发粗重,交汇的体温融为一体,景元思闻见他发丝间淡淡的肥皂香和蒲夏自己特有的体香,不再是曾经住在自己家时和景元思相似的味道,存在感强烈的提醒着他蒲夏这段时间是如何被另一个男人独占。
他面上看不出任何妒意,只是五指紧紧插入他的指尖握住那只在他手中显得格外纤细脆弱的手掌,另一手带着滚落的水珠沿着他的手臂线条向上滑去,微凉的温度触上蒲夏脖颈几乎让他下意识深吸了口气,那只手掌张开覆盖在他的喉结上,指尖点着下颚如同攀附在一截朝阳伸展枝丫上的菟丝花。
蒲夏听见背后紧贴的胸膛随着他那一声沉重的呼吸一同起伏,他不由自主半眯着眼睛,视线尽头只能看见厨房前的窗户外是一片明晃的日光,过于明亮几乎将他眼前晃成一片白光,故而也完全不知自己这幅沉醉的情态被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青筋怒张。
抚摸着他脖颈的那只手终于融入了他脑内的黄色废料,如记忆般触碰他的身体,很快便激起蒲夏这如今过于敏感的身子一阵阵反应。
景元思没脱他的衣服,就这么钻进那些衣摆肥大的空隙之中挑逗白皙的皮肤,原本指尖带着的淡淡凉意早已散去,灼热得几乎能烫伤蒲夏。
不用专门去找寻蒲夏身上的痕迹,光是逼近时便能嗅到他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骚媚气息,便足够景元思判断昨晚他是如何被贺柏疼爱了个遍,如今这不知廉耻的荡妇却在他手中肆意扭动身体线条,用被肏开的肉体勾引他滚烫的鸡巴。
想到这,景元思的手指由下往上,从那条过于宽大明显不属于他的短裤下方钻入贴附上细腻的大腿根,随即便微微一愣——这短裤居然还是真空的。
虽然知道大概是昨晚做过清理了身体后怕他难受某个贺姓男子才没给人穿上,但是景元思的目光仍然以肉眼可见晦暗了几分。
他终于舍得放开蒲夏湿透的耳朵,那可怜的一边耳朵整个水淋淋的,从耳朵尖红到了耳垂,麻木得几乎不像是蒲夏身上的部位。
“不穿内裤就随随便便给男人开门,我们蒲夏是早知道要被操了……还是谁都可以勾引呢?”
如此污言秽语,蒲夏想大声反驳,可下一秒那手指居然就这么碰上了他昨晚刚刚承欢还微肿的肉口,敏感的肉穴只是刚被碰上便泛了大股透明的汁水,蒲夏下意识发颤,但因为身体被扣在怀里,那更像是左右摇摆着丰满的屁股蹭了一下景元思的下体。
他能感受到某个比舌尖,比手指更加烫的东西紧紧顶在自己后腰。如今褪去青涩的他自然也不会认不出那东西是什么,本来真空被摸穿已经让他感觉很不好意思了,景元思这话更是让他整张脸都热了起来,带着水雾的眼眸回转,他渴求地试图向后注视景元思的双眼以求得到他的信任。
“我,我没有!不是我不想穿……啊!”
可景元思不想听他的狡辩,修剪格外干净的指尖带着与他面上那淡淡笑容完全相反的攻击性,径直便挑开小肉口因为肿胀填平了褶皱的边缘深入其中,手指几乎是一钻进去就被大水淹没了,他没表露出任何异样,只是默不作声不给人适应的时间,便一次性将手指数量增加到三根。
实际上,那口被肏开的骚穴根本没必要扩张。
蒲夏再站不住,他的身体被向前压折,上半身趴扶在厨房的洗手池上,近在咫尺的案板落入视线范围,他隐隐中真觉得自己化为案板上一道任人料理的菜。
因为腰向下压去的姿势,那饱满的一对玉臀便自然而然向上挺翘贴向景元思胯下。
这条另有主人的短裤实在太过宽大,景元思提着一边裤腿下摆向上扯去,竟能不用脱下衣物便完整露出他殷红的肉穴,清晰可见手指是如何进进出出,骚水溢出顺着会阴的线条一路向下流淌,笔直的大腿内划出一道道细长的湿痕。
景元思眸光微闪,指尖向上轻轻拨开肉口,如同摆弄一朵含羞待放的花骨朵,手指粗暴地代替它伸展花叶,内里湿滑收缩的媚肉一闪而过,仿佛是感觉到他蕴含兽欲的凝视,讨好般一夹穴内的手指,又从花芯吐出一股透明汁水。
“蒲夏太会流水了,一会脱水怎么办?帮你堵上好不好?”
他语气带着淡淡而切真的担忧,仿佛是真的在替蒲夏着想一般。
这时蒲夏还哪能回应他那些骚话,进入他体内的手指比起说是扩张适应,更像是在他的瘙痒处不断游走,激起这具身体早已开发出的媚性,让他如今只能胡乱点头,脸埋进趴在洗手池边的手臂中,声音黏腻而沉闷。
“帮我,景支书,帮我堵上,呜……”
景元思安抚性地用另一只手轻轻抚过他松软的黑发,可随即,那带着限柔情的手指便转为一把揪住他的发梢,蒲夏不得不顺着头皮拖拽的方向向上抬了抬脑袋,鸡巴凿开穴口长驱直入那一瞬间的惊叫便不带任何掩饰被整个暴露出来。
硕大的龟头钻入骚汁外溢的源头深处,还没动作便被迎面的汁水喷了个淋头,肠腔难以承受如此毫预警的冲击,意识疯狂抽挛蠕动着挤迫这根巨大的外来者,密密麻麻的凸起如同数张小口吮吸着鸡巴表面,只是刚一进入便让景元思叹出一口卷杂数欲望的低喘。
他扯着蒲夏的黑发,像揪着一只小母马的鬃毛,而他则是在这匹骚浪母马上飞驰的马主人。
景元思认真感受着肠壁的紧致湿热,随即便一点点加快撞击的速度和力量,鸡巴每每退出一点那骚肠子便“哭”着挽留,急迫地从四面八方逼来试图狡猾地收缩留住肉冠,景元思便大方给予他想要的回应,从不吝啬将鸡巴一次次撞向深处。
密闭的山林深处木屋内,回荡着淫靡的叫声,又被数肉体大力碰撞的动静压过。
已经经过数次结合彼此过于熟悉的身体不需要磨合的过程,肉冠顶着蹭过的位置往往都是碰一下便令蒲夏浑身抽搐的敏感处。
景元思平时表现得有多温柔亲人,注视着蒲夏的目光充斥着数不用言说的深情爱意,他在床上就有多粗暴恶趣味。
有时蒲夏甚至觉得他把自己操疼了——不是腰酸背痛那种,是鸡巴进出的力量太大,弄得他内外都阵阵生疼,只是同样带来的快感格外强烈,往往只有事后才觉得疼,而光是数次相撞的臀尖泛着皮下出血的红意,或是大腿根被撞出两边整齐的青紫,才回味出景元思的粗暴。
他哭叫着,短暂沉浸汹涌的快意忽略疼痛,可就在这时身后往往肏起穴来便根本停不下来的景元思动作却顿了一下。
蒲夏鼻腔带着还未收回的哽咽,耳边如有小星子在噼里啪啦炸开,这突然停下的动作不知启动了他身体里的什么开关,埋在体内的鸡巴没有动弹,他却忍不住一阵剧烈抽搐,肠腔激烈地收缩绞紧鸡巴,压抑的声音从嗓子眼往外吐,他竟然就这么射了。
“嘘——”
景元思同样被肉穴突如其来的攻势夹得头皮一阵发麻,可他强行压下想要疯狂抽插这发骚的屁股冲动,居然还伸出一只手掌盖在人口上拦下未出口的呻吟,另一手抱着还在射精的怀中人往旁边挪了两步,贴在紧闭的房门上。
蒲夏这时才模模糊糊听见,屋外居然有人在敲门!
刚刚抵达高潮后的失神散的一干二净,蒲夏睁大双眼,坠满水光的桃花眼瞪圆了像受惊的小鹿,严重满是惊恐。
他甚至强行克制住在自己听来过于响亮的喘息声,把所有动静藏进景元思的掌中,措地不断抬头与景元思对视,想要示意对方赶紧放开自己。
可景元思静静附耳听了会屋外的动静,敲门的人模模糊糊低声说了句什么,处在震惊中的蒲夏没听清,但景元思显然是已经认出对方的身份,没有垂眸注视蒲夏的双眼划过一道他看不懂的情绪,再看去时,便见景元思低头俯视着他,脸上浮现了一个明显的笑容。
——!
下一秒,违背蒲夏的所有意愿,他居然丝毫没有呢放开蒲夏的意思,也没有抽出那根粗硬的鸡巴,甚至就这么保持着与屋外人一门之隔的极近距离下,缓缓地动了起来。
蒲夏法自抑地颤抖着,不光因为那鸡巴的动作,更是因为想到自己被发现的可能性而恐惧。
他满眼求饶,疯狂摇头表示抗拒,被汗水打湿的鬓角甩出一小道汗珠。
可景元思就像看不见他的恳求,动作逐渐加快。如果说蒲夏能够凭借含咬景元思的指节压制黏腻的媚叫,那么肉体被捅插时响亮的水声,丰满的臀尖被腰腹拍上“啪啪”的动静,就完全不受他控制了。
紧张神经下一切声音都被限放大,落在蒲夏耳中,那些声音已经响亮到能够清晰传入屋外人的耳中了,如此明显的动静,只要动动脑子便能猜出屋内的人在做什么,想来对方此时估计面上早挂上诡异的神情,难以想象这深山的木屋中在上演怎样一出淫乱戏码。
蒲夏眼角泪珠大颗大颗溢出,景元思此时还偏要雪上加霜,低伏在他耳边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气音轻语。
“这下外面的人都听见蒲夏的骚屁股怎么被男人操得声音了,你说,他肯定知道这屋里只有你和贺柏住着,他会不会觉得这时候你是在被贺柏操呢?”
蒲夏呜咽着,说不出话只能不停摇头。
“他会不会想……原来贺柏把城里来的大学生关在山里的屋子,就是为了做这种事。把下乡的大学生操成只属于乡下汉子的鸡巴套子,还是说是大学生发骚,嘴上说着来山里画画,实际上享受天天张开腿让糙汉子的糙鸡巴捅他的骚屁股呢?”
蒲夏实在被这话说得羞臊难耐,强烈的委屈之下,肠壁却违背本心遵循肉体的本能一再收紧压迫鸡巴,生生让景元思还打算说下去的话头止了步,只剩下彼此的喘息相互交叉相融。
就在这时,屋外人又说话了,而这时蒲夏也总算听清了对方的声音。
“贺柏大哥,你在家吗?”
来人竟是李小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