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碰到扁桃体时候,强烈的异物感,却法让Oga退怯。
Oga面色潮红,迷蒙的双眼喊泪,咽喉因为巨物不断的深入而疯狂的吞咽。Apha终于失控的将Oga的口腔当成了另一处淫地,疯狂的征伐,直至一股浓稠的精液,爆射进了Oga的咽喉深处。
袭深后知后觉的发现,松开沈唯一的头。
蹲下身子,慌乱的将手掌伸到沈唯一面前:“快,快吐出来。”
沈唯一轻笑一声,黑暗里一把搂住袭深的脖子,带着精液骚气的嘴就吻上去,故意将嘴里的津液渡进袭深嘴里。
“好吃吗?”
袭深宠溺的刮了一下沈唯一的鼻子:“小坏蛋!”
沈唯一扑进袭深怀里,将人压倒在地上。
早已经水淋淋的阴阜压到了袭深还没有软掉的鸡巴。
轻轻一蹭就淋湿了底下的肉棒。
袭深这才发现沈唯一身下尽然什么都没穿,而且已经湿透了,只要他想,随意的挺动一下鸡巴,就能擦进去。
明明刚刚才宣泄过的欲望,顷刻间勃然而起。
袭深呼吸有些乱,有些受不了这么勾人的沈唯一:“殿下,去床上。”
床上。
袭深伸手按开了床头的台灯。
沈唯一脸含笑意,满脸春色,水汽蒙蒙的眼神,渴望的盯着袭深。
白皙的双胎环住袭深的腰,抬着腰去蹭滚烫的硬物,撒娇似的道:“进来!”
随之而来的不光有袭深硬烫的巨物,还有炙热的吻。
沈唯一仰头热情的回应着,抛开艾绒之后,原本心里的欢喜被限放大,沈唯一发自身形,热烈而坦诚的喜欢着面前这个和他拥吻的apha。
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即将成为他丈夫的apha,他的温柔、体贴、绅士与隐忍,没有一处是沈唯一不喜欢的。
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奥斯汀玫瑰的香气,顶级apha的信息素,点燃了Oga内心从未有过的欲望。
发痒发烫的腺体,想被,狠狠的贯穿、占有。
“老公……标记我!”
没有哪个apha能拒绝得了喜欢的Oga发出这样的邀请,apha燃烧起热切的光,空气中的apha信息素再这一刻开始躁动,带上强力的侵占意图。
穴里还含着巨物,Oga就被翻了身,尖利的标记齿,不负众望的咬破,刺穿了躁动的Oga腺体。
侵占,掠夺,在这个一刻毫不掩饰。
让人着迷的奥斯汀玫瑰,疯狂的席卷了Oga单薄的腺体,再编织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网牢牢的纠缠住Oga。
信息素在在融合,Oga身体激动的颤抖着,尖叫着,小巧的玉茎喷射出一股清液,滚烫的穴肉兴奋的收缩,喷吐出一大波淫液。
Apha的掠夺才刚刚开始,凶狠情的巨物,贯穿了Oga娇嫩的花穴,肥美多汁的肉鲍被一插到底,挤压出丰盈的汁水,打湿了底下的床垫。
Apha不知疲倦的疯狂进出。
透亮的汁水被疯狂的缴弄成粘稠的白色泡沫,糊满了两人的连接处。
Oga身体痉挛着被一次次被送上激情的巅峰。
直至,apha彻底桥械投降。
事后,沈唯一疲累的昏睡过去,袭深从背后搂着沈唯一的娇躯,嘴唇一遍遍的亲吻着Oga娇弱的腺体。鲜红醒目的齿痕正是Oga刚刚被标记过的证据,两人纠缠在一起的信息素再也分不开彼此。
帕克斯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了相拥而眠的两人,先前受的委屈再也按捺不住,眼圈发红的,冲上去将沈唯一抢进了自己怀里,也不管人是不是睡着就吻了上去。
一阵窒息感传来,沈唯一被吻醒,对上帕克斯那双染着水汽的眼睛:“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帕克斯搂着沈唯一衣服都没脱,就躺进了被窝里,哽咽着道:“你爸欺负我——!”像极了一只受了委屈向妈妈告状的小狼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