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三个,还有一个陈旧一些的齿痕,袭深几乎不需要深想,就知道是那个保镖留下的。
袭深去调取过沈唯一那个保镖的资料,12年的朝夕相伴,沈唯一的爱,自己拿什么和他比。
一想到这袭深的心脏好像被一把把锋利的钢刀搅碎成烂泥,痛到都感觉不到在哪里了。或许早在两人初次相见那场舞会上,袭深就已经悄悄的将自己的心系在沈唯一身上,可是这个他最爱的人呀,如此调皮,一不小心就将它踩碎然后丢弃了。
即便如此,袭深还是不忍心伤害面前这个Oga。
袭深轻轻的拉上沈唯一衣领,在柔顺的发顶上轻轻落下一吻。
“你会痛的。”
沈唯一转身拉住袭深的衣袖,小声央求:“袭深……别走!”
袭深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气,任由着沈唯一将他拉进了房间。
随着一声清脆的关门声。
这一场对于克里斯汀的酷刑才算结束。
隔壁房间里,克里斯汀全身瘫坐在门背后,手里的拳头握到关节发白,却最终还是力的放下。
呵呵……未婚夫?
你为了哄未婚夫可以不惜疼痛毫不犹豫的将我留下的标记覆盖掉,那我呢?
我又算什么?
房间里沈唯一拿着他爹提前为他准备好的睡衣去浴室。
进去后,又探出头来,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袭深,语气柔弱的道:“你不许趁我洗澡离开!”得到了袭深的保证,才关上门开始洗澡。
半晌之后,沈唯一洗完澡穿着睡衣走了出来,浅蓝的棉质睡袍很衬他的肤色,头发也没有完全吹干还带着水汽。
沈唯一道:“你要洗吗?”
“嗯!”说着,袭深拿过已经在边上放好的睡衣也走进了浴室。
袭深出来的时候,沈唯一已经在床的一边睡下了,另外一边是给袭深留的位置。
袭深又折回浴室,将吹风机拿了出来道:“头发吹干了再睡。”
沈唯一困倦的睁开眼,坐起身,撒娇到:“老公最好了~!”
袭深拿着吹风的手颤抖了一下,还是接通电源开始给沈唯一吹头发。
冰冷的发丝随着热风一点点变得温暖蓬松,明明吹在沈唯一的发丝上,却又好似吹在了袭深的心上。
片刻后,吹完头发,袭深躺上床,沈唯一背对着袭深将自己的娇躯,窝进袭深怀里。
虽然他现在吻不得袭深的信息素,可是依旧贪恋那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
袭深终究是不忍将人推开,紧了紧怀里的娇躯。
久违的放松,让沈唯一很快就睡着了。
袭深却不那么好过,黑夜里,沈唯一带着克里斯汀气味的信息素一直在他的鼻尖萦绕,哪怕他不停的告诫自己要习惯,可是最终还是压制不住内心apha的占有欲。
对着这一却的罪魁祸首咬了上去。
并没有伸出标记齿咬破Oga的腺体。
惩罚性用牙齿咬了一口后,伸出粗粝的舌苔一遍遍舔过娇弱的腺体。
好似想用这种方式覆盖掉来自别的apha的味道。
沈唯一身体颤抖了一下,困意去了大半,睁开了双眼。
咬着唇,眼角很快就带上了泪。
袭深停下动作,察觉到了沈唯一的异样:“怎么了?”
“疼……”
“这样也疼吗?”信息素有一定的渗透作用,袭深唾液里的信息素渗入到了Oga的腺体里,虽然这点程度影响不到标记,可是难受是会有一点的。
“嗯。”
袭深转头咬住了沈唯一的耳垂:“这都疼,还敢让我标记你。”
沈唯一有点委屈的道:“是我先惹你伤心的。”
“知道就好,以后不许这样了。”
Apha在自己心爱的Oga面前终究还是硬不下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