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唯一面色越发红润,呼吸也越来越重。
脖子上渗出薄薄一层汗液。
好热!
伸手去推袭深,他一点都不喜欢面前人越来越滚烫的怀抱。
可是,当面的人真的退开,他又将人各位了回来。
失去那一丝若有若的玫瑰香,全身的血液从躁动转变成燃烧,强烈的热浪几乎快要将他整个人都融化了。
只有靠近这奥斯汀玫瑰花香的主人,他才会好受一点。
身下越来越瘙痒,沈唯一难耐的夹着大腿,扭动着腰身,来回挤压,湿漉漉的内裤含进股沟里,粗粝的布料带来慰藉的快感。
另外一只手摸像了自己痛痒瘙痒滚烫的腺体。
轻轻触碰就惹得沈唯一全身轻颤。
Oga的信息素,随着挤压的手指飞快溢出,越来越浓郁的蜂拥向袭深的鼻腔。
袭深喉结滚动,好香、好甜,欲望被顷刻间挑起。
身下的性器已经脱离了主人的掌控,硕大的龟头都已经硬得定出了内裤,时不时会摩擦过沈唯一不停扭动的细腰,带起的一连串酥麻,几乎将袭深的理智碾碎。
太阳穴青筋凸起,死死的咬着牙关,想要深吸一口气缓解心底躁动,空气中浓郁的信息素却是得其反。
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周身的血液翻滚给疼,袭深眼底发红,试图用最后的理智逃离现场。
然而沈唯一却先他一笔,屈起双腿死死的缠上他的腰。
饱满有弹性的大腿死死的贴合着袭深紧实精壮的腰身,勃起的性器正抵在沈唯一柔软的小腹上,顶端充血、发红,腺液已经将裤子染湿一团。
“殿下,放开我!”
不可以,不能这样!
求欢被拒,下一个瞬间,沈唯一就蛮横的吻住了那张让他生厌的嘴。
他的理智早就被情热所剥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甜蜜的津液入喉,袭深的理智完全脱离了躯体。
上一秒还在坚持,下一秒已经化身为饿狼。
什么恪守礼教,统统都他妈的见鬼去吧!
袭深反守为攻,伸手扶住沈唯一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空气中,逐渐浓郁的信息素,相护吸引纠缠,就如同此刻纠缠的两人。
衣服在急切的撕扯中尽数退下,扣子崩坏散落了一地。
一丝不挂的躯体在窗外投进来的阳光中,越发光洁神圣。
袭深像是在顶礼膜拜自己的神明,湿热吻,一寸一寸的落满沈唯一的脖颈,肩膀栽倒胸前。却又不敢太过用力,深怕不小心留下一个印记,玷污了自己的神明。
干净修长的手指,划过平坦的小腹,落入那一处秘境,还未开启就先沾了满手水渍。
袭深心脏跳得剧烈,让他为止疯狂的密穴就在那里,甚至不要他多费什么周折,就已经做好了迎接他的准备。
沈唯一紧张的夹紧双腿随即又放松。
被亲得水光亮红的嘴唇,诚实又骚气的喊到。
“给我……我要”
袭深心神激荡,迫不及待的剥开洞穴的屏障,手指慢慢探入,湿滑比。
完全被欲望掌控的性爱必然是兵荒马乱的。
袭深来不及做更多的抚慰,就已经被沈唯一邀请着,狠狠的撞进了蜜汁喷溅的洞穴。
已经被彻底开发过的洞穴极致热情的欢迎到访者。
蜜汁管够。
饱满滚烫的热浪充满整个蜜穴,一插到底,内里褶皱被一一撑平。沈唯一顿时绷紧实的腰腹,伴随着尖利破碎的呻吟,身前半硬的玉茎颤抖着喷撒出稀薄的精液,黏腻腻的在小腹上摊开一片。
才刚开始就已经泄了一半。
袭深额头青筋直冒,小腹绷紧,被这从未有过的紧致吸吮,弄得差点缴械投降。
定了定神,随后理智全的抽动了起来。
滚烫的阴茎和同样高热的蜜穴相互慰藉,绵延的快感在这一处迸发,荡漾的汁水将两人身下都沁了个透。
也爽了个透。
袭深好似被装上了马达,不知道疲倦的腰,狠狠的反复撞击着那一处让人欲罢不能蜜穴,翻滚缴动间,引来蜜穴更加激动的缴吸,紧紧贴合,粗短的阴毛不停的撞击在光洁肥美的嫩逼上,留下一片红艳艳的印子,色情至极至极。
袭深绷直脊背对抗着下身传来的极致舒爽,额头汗液岑岑,啪嗒一下低落到沈唯一的胸口上。
袭深射得又多又急,强悍的精柱顺着通道激射进生殖腔的肉环上。
难以言喻的快感,让沈唯一全身绷直飞上云端,在轻飘飘的落下。
情热淋漓尽致的宣泄而出,沈唯一踹息着,大脑逐渐恢复清明。
迷离的双眼看向压在他身上踹息的袭深,还有穴里半软没有抽离的性器。
他明明应该讨厌的,可是闻到那一丝还未消散的玫瑰香气,却又怎么都讨厌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