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骚狗,你也太骚了吧,洗一下都能喷?”
白烁看着被冲得有些发白地小穴不停喷着水,有些口干舌燥。
关了手里的淋浴头,重新拧开大花洒,白烁抱着萨米尔的腰肢挺身操了进去。
“雄主……”正在潮吹的小穴突然被大肉棒填满,萨米尔舒服得快要灵魂出窍,他身前的肉棒半软着,显然已经释放过了。
他扭过头想看着雄虫,却被白烁一把按住了头,脸紧紧贴在了冰冷的瓷砖上。
“啪啪啪!”白烁一手按着萨米尔的头一手按着他的腰,在他身后猛操。
“呜……雄主……轻点……太爽了!”
萨米尔可怜兮兮地叫着,身下的小穴却贪婪地吃着肉棒,每次抽出都被热情地挽留,白烁只好肏得越来越用力。
“操!你这只小骚狗就想吃雄主的大鸡巴是不是?喂不饱的骚货!”
白烁压制着萨米尔猛肏了数十分钟,最后射在了萨米尔生殖腔里,同时狠狠标记了他。
标记完成后,两虫都有些脱力。
萨米尔没想到会被标记,眼睛湿漉漉看着白烁,充满了小狗对虫主的依恋之前。
白烁点了点他的额头,笑骂道:“吃饱了没?”
“嗯。”萨米尔乖巧点头,“小狗被虫主喂得好饱,都不用吃饭了。”
“那是。”
又冲了下身体,两虫这才从浴室出来。
到了楼下,弗朗西斯正在厨房做早餐,看得出来刚进去不久,只怕是他们从房里出来,他听到开门声才去准备。
鲁迪正在客厅打游戏,见白烁下来,赶紧招呼他,“雄主,快来!”
他们这几天在家没事做就找了款射击类游戏,一组最多四虫,他们一家四口刚好一队。
鲁迪一早起来就开了游戏,白烁说过不用等他起床,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对于这条规矩,鲁迪适应得很好。
鲁迪不知道昨天雄主为什么生气,还扔下他和弗朗西斯去了萨米尔房间,今天看白烁心情还不赶紧邀请他一起玩,绝口不提昨天的事。
白烁看了眼在厨房忙碌的弗朗西斯拒绝了鲁迪的邀请。
自己倒了杯水喝就坐在一边玩起了终端。
“滴滴……”
终端响起,又是塞西。
白烁没有把他拉黑,只是铃声响了一秒就挂断了电话。
萨米尔和鲁迪还是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名字,但他们都没有傻到将话题引到塞西的身上去。
没多久弗朗西斯就端着一份早餐出来了,雌虫都是吃营养剂。
白烁也没觉得自己一只虫吃有什么不妥,他来虫族这么久都习惯了。
一般只有雌君才有资格替雄虫做饭,但弗朗西斯怀孕了,白烁就不想让他这么辛苦。
“以后让萨米尔和鲁迪来替我做饭吧?”白烁吃完饭,用丝巾擦着嘴,对弗朗西斯说。
弗朗西斯喉结滚动了一下,才憋出来一个字:“好。”
他也没问原因,心里有点失落,总觉得是和昨天的事有关,白烁对他们太没脾气了,所以他们总是得寸进尺,竟然对雄虫的所作所为指指点点,这要是在别的家庭,早就该挨罚了。
弗朗西斯作为雌君是有责任约束其他雌侍的行为的,只是他见雄虫对他们纵容,自己便也由着大家的性子……
鲁迪和萨米尔听到白烁的话都很兴奋,只不过萨米尔只是低头称是,鲁迪已经丢下游戏开始撸袖子了:“好啊,雄主您中午想吃什么?我这就开始准备!”
白烁看着鲁迪的兴奋劲,想到昨晚他那哀怨的模样心中就来气,视他的雀跃,转头就朝萨米尔说:“午饭就由你来做好吗?”
“好的,”萨米尔眼睛一亮,一双大眼水汪汪地看着白烁乖巧点头:“谢谢雄主。”
真可爱。
然后白烁就没忍住撸了一把他的金发。
萨米尔笑得更欢了,眼睛都眯了起来,脑袋还蹭了蹭白烁的手,更像小动物了。
那边鲁迪兴奋的小脸瞬间就垮了下去,蹲在白烁身侧抱着他的大腿开始撒娇:“雄主,那我给您准备晚餐好不好嘛~”
白烁掐了一把他的脸颊,“你跟我上楼,我们去讨论一下你耐不耐操的事。”
“嗯嗯嗯!”鲁迪瞬间变脸,就跟学过川剧变脸似的,也不抑郁了,抱着白烁的身体使劲蹭,像条发情的公狗,他很是期待地问:“现在就去吗?”
“去,你先上去洗洗,我就来。”白烁松开掐住鲁迪脸颊的手指朝他挥挥手示意他快去。
“好嘞!”鲁迪一溜烟跑没了影,火速冲到自己房间开始洗澡。
打发走了一只,萨米尔还在他身边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白烁又撸了下他的发顶,声音明显温和许多:“中午你就随便做点,我不挑食。”
“嗯嗯,”萨米尔点头称是,见白烁已经起身,于是开始研究菜谱,定了菜谱还得去购买食材,他第一次给雄虫做饭,希望可以给对方留个好印象,最好以后都让他来做饭。
谁说乖乖崽就没有争宠的野心呢?
弗朗西斯坐在一旁,看着三虫打情骂俏跟只局外虫一般,只是他桌子底下握紧的双手泄露了一点情绪。
白烁经过弗朗西斯身边的时候,到底没忍住轻叹一声,“既然不用去军部了,就好好休息休息,别胡思乱想。”
“雄主……”弗朗西斯抬头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想解释什么,但他看到白烁和塞西的视频时心里真的很难受,就好像被自己最信任的雄主和最信任的长官同时背叛了一样,可他没有立场去指责什么。
雄虫做什么都是对的。
而他自己是真的不耐操,如果自己也像视频里的长官一样被雄虫那样对待,自己肯定连十分钟都坚持不了就要被操晕,更别说完成标记。
白烁见他这样心里更不痛快了,他声音冷冷地说:“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