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树伸手覆盖在弗朗西斯握着肉棒的手指上,带着他上上下下有节奏的撸动。
慢慢的,速度赶上了弗朗西斯吞吐肉棒的频率。
深红色的肉茎在两人手里不断跳动,腺液越来越多,整根肉茎都湿漉漉的,硕大的蘑菇头肉嘟嘟的,随着动作,马眼一张一翕,像是在大口大口急促喘息。
和他的主人一样。
白树完全扮演着配合的角色,一点点将弗朗西斯送上顶峰。
然而,当手中的肉茎剧烈抖动着将要喷发的时候,白树作恶的手指堵住了铃口的小孔。
“啊啊……雄主,让我射……求求您……”
弗朗西斯的腰肢弓了起来,五指收紧,像是要将肉茎里的精液挤出来,但顶端被白树死死堵住,怎么也得不到释放。
原本肉红的鸡巴憋成了紫红色,颤颤巍巍发着抖,控诉着白树的暴行。
“嗯……啊……求您……”
弗朗西斯墨蓝色的头发紧贴在脖子上,肩膀上,美丽的脸庞因为法解脱显得有些扭曲,布满情欲的眸子里充满水汽,显得非常助。
“想看你前后一起射。”白树嘴里说着过分的话,另一只手把住弗朗西斯的腰肢,帮助他加速。
小穴里的嫩肉磨在青筋凸起的大肉棒上,弗朗西斯呜咽一声,跟着加快速度,体内的快感越来越失控,房间里只剩下他淫荡的叫声。
“啊啊……要到了!雄主,呜呜,好棒。”
军雌甩着头,汗湿的头发在空中甩动,身体如过电般耸动,汗水顺着饱满的胸肌滚落到腹肌的沟壑中。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
身前的快感得不到宣泄憋着往另一处冲,穴里的肉棒越来越快地磨着肉穴,快感如潮水将弗朗西斯淹没,他尖叫着被快感吞噬,小穴里如洪水一般的决堤。
白树这时才将堵住前面的手松开,憋成青紫色的肉茎,马眼怒张,喷出一股股精液。
“啊哈……”弗朗西斯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绷紧的肌肉放松下来,浑身湿透,身体酸酸软软,整个人挂在肉棒上,一动都不想动了。
他低着头喘息,一只手还下意识握紧软下去的肉茎,琥珀色的眸子没有一丝焦距。
他脑子里清楚白树还没有射,但前后一起高潮,抽空了他身体所有力气,想动也动不了。
白树躺在弗朗西斯身下将他的高潮脸尽收眼底,直想将老婆这幅样子永久收藏,他摩挲着军雌发颤的腿根,目光一瞬不瞬盯着弗朗西斯的脸。
弗朗西斯失神地怔愣了一会,刚从白树身上下来,房门却在此时突然被人敲响。
“叩叩!!”
清晰的敲门声,打破屋子里短暂的宁静。
白树诧异地转头,然后就看到缩在墙角可怜兮兮的鲁迪。
听到敲门声,鲁迪也抬起了头,然后和白树的目光撞到一起,白树身心愉悦,面目潮红的样子刺激了鲁迪一下,可怜的大家伙抱紧自己移开了目光。
“叩叩叩!!!”
敲门声越来越急促,显示出主人的不耐烦。
白树不悦地皱起了眉头,跟塞西和弗朗西斯一一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不解。
听到敲门声再次响起,悲悲戚戚的鲁迪站起了身朝门口走去。
到了门后站定,鲁迪用征询的目光看向白树,见后者点头,这才开口询问:“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