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分钟后,白树直接将塞西肏翻在床上。
军雌的后背重重砸进床里,一条腿被白树抱着压到了胸口,几乎将他不大的奶子挤扁,小穴被插得很深,塞西可以清晰感受到肉棒的形状。
两人几乎连成一体。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塞西的肚子,军雌湛蓝色的眸子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腿根还在不自觉地抖动。
“呃啊!!”白树射得毫保留,只觉得念头通达,连日来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好几分钟,塞西全程都是崩溃流泪的状态,彻底被玩坏了。
白树射完之后,从依旧紧咬着他不放的嫩穴里拔出肉棒。
被肏得红肿不堪的肉穴发出一声不舍的脆响,一吸一吸地吐出一口口淫水。
竟然还在潮喷!
但,毕竟作恶的东西不在了,小穴喷了好几大口淫水之后,开始汩汩流出混合着精液的白浊液体,肿胀的穴口张着个小洞根本法闭合。
白树看得眼热,刚想伸手去戳一戳,就被恢复了一些的弗朗西斯缠住。
弗朗西斯迈开修长笔直的大腿直接骑了上来,完美比例的身材完全挡住了白树的视线。
“宝贝……”白树只来得及喊一声,就被弗朗西斯推倒。
双手被压到头顶十指紧扣,火热的吻就落了下来。
鲁迪还从未见过弗朗西斯这么霸气的一面,把雄性压在身下为所欲为。
因为对方是人族?
不。
鲁迪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只因为对方是白烁,这世上除了白烁还有谁会这样纵容他?
弗朗西斯一直是他们之中,不,或许说是鲁迪认识的绝大部分人中最克制的一个。
他被雌虫的教条深深束缚,绝不会在雄虫面前做出出格的事情,只有在一个人面前例外。
鲁迪此时只觉得心中酸涩,但他并不后悔,只是苦于不能加入其中。
一次次上前,一次次被两道比他强悍的信息素压制回来,鲁迪身上的情欲已经退下去不少,只是腿间的帐篷还竖着。
他已经不奢望今晚能靠近白树身边,反而看着眼前的活春宫开始发呆。
人一旦钻出牛角尖,之前的一切立马对上号,加上这些天的相处,鲁迪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白树身上的精神力和信息素就是和白烁一模一样,不是他为了覆盖他们身上的标记伪装出来的。
而且,他到底是怎么想到白树可以伪装精神力和信息素的呢?
世上哪有这样的雄虫。
白树所谓覆盖标记的能力,压根就是个幌子,说到底,只能在他们身上生效吧?
呵,这么离奇的事情竟然是真的。
鲁迪的心思活络起来,如果白树说的都是真的,那他口中那些天马行空的能力也是真的咯?
“嗯~~”
正思索着,一声极低的呻吟从床上传来。
声音很好听,和之前的两道都不一样。
这吸引了鲁迪的注意力。
就见弗朗西斯正在吮吸白树胸前的乳头!
白烁变成白树之后,是有胸肌的,只是没有老婆们的大。
此时,弗朗西斯就像是整个虫族的雌神,做着所有雌虫都想对雄虫做的事。
雌虫,在雄虫面前向来都是卑微的,只有乞求雄虫垂怜的份。
鲁迪再心思他想,瞪大双眼盯着床上的两人。
而塞西还没缓过来,软软地瘫在床上,过这香艳的一幕。
白树还是第一次被老婆这样对待,他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自己被吸乳头也会有反应。
他一直觉得作为男人,这两点只是用来区分正反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