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给了他雌父新的生机。
也……带回了他的爸爸。
小白云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可他始终也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又如何懂得处理这样强烈的情绪波动?
哐当,碗筷被仓促放下,小白云从自己座位跑下来,扑进了白树的怀里。
“爸爸!哇呜……!”
强忍的泪水再憋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小白云抱着白树嚎啕大哭,像是要将这些年所受的委屈一下子全都哭出来。
白树将小家伙抱起放到腿上,轻拍着小白云后背帮他顺气,也不说什么安慰的话,任他趴在自己怀里哭个够。
小白云的爆发,让一直收敛着情绪的几人有了一个宣泄的口子。
弗朗西斯重新放下筷子,走过来蹲在白树身边,和他一起抱住了痛哭的白云。
白树将一大一小抱进怀里,军雌高大的身体在他怀里颤抖,被墨蓝色长发挡住的脸躲进他的怀里,胸口传来一片滚烫的湿意。
弗朗西斯哭得很克制,除了身体微颤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小白褚见哥哥哭得伤心,眼眶也红了,紧紧抓着塞西的手,盯着抱成一团的三人,脸上满是心疼。
塞西的眼睛也湿润了,但他和白树对视一眼,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仿若融化冰雪的初阳,带着风雨不摧的信念。
美得令人炫目。
白树喉咙干涩,眼睛发酸。
一次意外,改写了所有人的命运。
他只能庆幸,他的命运和他们相连。
他回了塞西一个坚定的笑容。
从此以后,他再也不会让他们受到一点委屈。
小白云哭累了,直接在白树怀里睡着了,弗朗西斯抹了把脸,不好意思地起身,他伸手去接熟睡的白云,但小白云抓得白树紧紧的根本不肯松手。
“我带他去睡吧。”
好好的一顿饭,都没吃上几口。
白树抱着白云去了他的房间,小家伙的房里干净整洁,摆满了书籍,完全就是弗朗西斯的风格。
想到严肃不苟言笑的雌虫,白树龇了龇牙,他的小白云活泼可爱,还是不要变成老古板的好。
刚躺下不久,白褚就跑了过来爬上床,黑发蓝眸的小家伙趴在床上,睁着双漂亮的桃花眼看着白树征求意见。
白树小声说:“睡吧,别吵到你哥。”
小白褚点点头,挨着哥哥躺下,小手悄悄捏紧哥哥的衣角。
没过一会,白树身后传来动静,塞西躺了上来,原来宽裕的大床一下子拥挤起来。
但塞西铁了心不走,抱着白树的腰,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
白树也没转身,后背贴着塞西的胸膛,怀里抱着小白云,放空思绪,渐渐陷入沉睡。
迷糊中,又有人打开房门走进来,床上传来重物下陷的动静,若有若的白茶香气飘进鼻间,白树眨了眨眼,没有睁开。
再睁眼,床上只剩下他和小白云,摆着一模一样的大字。
白树起身,给孩子盖好被子,神清气爽出门。
一夜梦,他好久没有睡得这么香甜了。
“在做什么好吃的?”
白树顺着香气来到厨房,厨房里一大一小正在忙碌,塞西和白褚各自在做着些什么,炉子上冒着热气。
塞西听到白树的声音高兴的转头和他打招呼,“雄主,您起啦!”
“我在给您做早餐,您先去洗漱一下。”
塞西总是忘记白树现在不需要做这些,施个小法术就能搞定一切。
不过白树还是挺享受当一个普通人的,应了一声,然后又问:“小褚呢?”
糊了满脸面粉,跟个小花猫似的小少年睁着双水亮的桃花眼,声音有些糯糯地说:“我在跟雌父学习做糯米团子。”
“糯米团子?”白树会意,还以为是做给自己吃的。
“嗯!”小家伙兴奋地点头,“哥哥以前最爱吃这个了。”
“爸爸你看,小褚做的怎么样?”说着他有些献宝似的朝白树展示他捏好的一个团子,白白的软软的,看上去卖相相当不,和小家伙一样可爱。
白树凑过去看了看,然后故意吃味地说:“原来不是做给爸爸吃的呀?”
“爸爸也要吃吗?”
小家伙竟然很诧异,举着团子一副为难的样子。
白树:“……”
“哈哈,爸爸逗你的啦。”塞西笑着打圆场,“我雄主当然吃我做的啦!”
“雄主,您先去洗漱啦!”塞西说着白树挤眉弄眼示意他先出去。
白树莫名其妙,又觉得十分怪异,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