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塞西胡乱应了一声,目光却是停留在了二楼白树书房的位置,他现在越来越明白,楼上那个才是正主,也更关心那边发生的事。
刚刚他问的时候白树说的是在睡觉。
要怎样睡才能弄出这么大动静?
塞西留在客厅发呆,两个小家伙也心继续学习,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白树狐疑地看了看突然对自己失去兴趣的塞西,嘴角诡异地上扬,转身回了厨房。
书房,房门紧闭,房内却是一片狼藉。
原本好好的真皮沙发变成了一堆碎屑,整间房间像是被炸弹炸过一样,屋子里的物品散乱地到处都是,杂乱的地上却有两个浑身赤裸的男人正扭打在一起。
更确切地说是一个皮肤白皙身材高大脸庞精致的漂亮男人被另一个身材高挑俊美俦的大帅哥单方面压制的场景。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白树抓着弗朗西斯的双手按在头顶,两双长腿纠缠在一起,但下面那个明显落到下风,被压得死死的,一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棒正顶开他柔软的穴口往里推进。
“不……”弗朗西斯咬紧下唇,满脸屈辱地承受着侵犯。
带着人族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肉棒势不可挡顶开他的身体。
“不什么啊,宝贝?”
白树将试图反抗的军雌死死压制在身下,腰肢挺动,强势抽插起来。
“啊……”弗朗西斯忍不住呻吟出声,但很快又被他忍住。
“这不是有反应吗?”白树心里也憋着火气,他肏自己老婆,搞得跟强奸似的。
气愤地又加大了几分力道。
弗朗西斯被他插得眼冒金星,大脑一片混沌,更反应不过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他只知道自己一醒来,身边充斥着人族的气息,本能地就发动了攻击,然后他就被那个人族压在身下肏了。
那人的脸渐渐和归来的白树的脸重叠。
所以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弗朗西斯来不及细想就被边的快感吞没。
他的身体被撞得不断颠簸,小穴里的肉棒粗暴又有力,和他的身体完美契合,每次抽插都能令他爽得灵魂跟着一起颤抖。
“不要……好胀……”
被深度标记过的他只能被白烁肏。
弗朗西斯渐渐意识到身上的人是谁。
“雄主……轻点……”
作为一个人族被喊雄主,白树听习惯也不觉得有什么,可弗朗西斯睡迷糊把他当仇敌攻击,现在还喊他雄主,就让他觉得不爽了。
啪啪!重重在弗朗西斯雪白的肉臀上拍了两巴掌,白树有些气结道:“喊老公!”
“呜……老公……不要……我受不了了……”
弗朗西斯突然绷紧腰肢,身前的肉棒抖个不停,白树知道他这是被自己肏射了,一道金光打去堵住了喷张的马眼,将精液全部堵在里面。
“呜呜……雄主……老公!让我射……”
弗朗西斯胡乱地扭动身体,抱着白树不断讨好地亲吻他的耳畔。
“难受……啊……”
白树看了眼弗朗西斯胀得大了一圈的肉红色鸡巴,粗大的肉棒抖动得厉害,一半是憋的,一半是自己肏的。
咬着自己的肉穴又热又紧,更是拼了命地吸着他,爽得他只想不管不顾朝里面撞去。
目光一闪,余光瞟到一个小盒子,有些眼熟。
白树顺手捡起来,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管黄浊药剂,ZR-11?
白树拿起药剂,扔掉盒子,打开针头上的盖帽,一针扎在弗朗西斯右边的乳头上,将里面的药剂全部注入。
“呜——”弗朗西斯尖叫一声,双腿夹紧白树,腰肢拱成一座桥,小穴将肉棒整根含住,激烈地高潮了。
他抖着身体,捂住右边的奶子,呜呜叫着想要射精。
白树扔掉针管,把住弗朗西斯拱起的腰肢,用力操干。
弗朗西斯被注射了药剂的右乳肉眼可见的胀大了起来,很快就比左边大了好几圈,饱胀地挺立着,那颗艳红的奶头也比左边大了好几倍,被操了一会便开始分泌白色的乳汁。
“啊……不要……好胀……老公……帮帮我……”
弗朗西斯左手抓着法射精的肉棒,右手抱着开始流奶的右乳,两处都胀得发疼,偏偏小穴又被干得不断喷水,舒爽不已。
极端的快感和极端的痛苦折磨得他不断悲泣,一副快要被肏死的样子。
白树一方面被香甜的乳汁勾引,另一方面又不想真把老婆玩坏,压下身体,减缓了操干的力道和速度,肉棒每次只抽出一小截便顶进去。
“自己把腿掰开些。”白树将弗朗西斯完美比例的身体在身下压紧,从他手里接过他的肉棒和右乳。
修长白皙的手指顺着肉棒根部有力地往上撸,直到龟头顶端,拇指轻轻一戳,像揭瓶盖般将那道金色的封印解除。
与此同时,右手握紧那颗胀大的奶子,将胀大的乳头塞进嘴里用力吮吸。
乳汁和精液齐喷。
与伦比的畅快从头顶爽到脚趾,弗朗西斯彻底绷不住,惊叫一声,昏厥了过去。
然而昏厥的身体还在高潮不断,夹着白树的肉穴,不断紧缩,将紫黑色的大棒子夹得喷出一股股白精。
白树一边射精,一边吃奶,爽得起飞。
这ZR-11不愧是一次性的药剂,白树大口大口吮吸,弗朗西斯的右乳肉眼可见地被他吸干恢复成了原本的样子,只有那颗胀大的乳头十分扎眼的立着法恢复成原样。
“嗝~”
白树将奶水吸得一点不剩,还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这才退出弗朗西斯的身体。
看着老婆被肏得惨兮兮的模样,哪还有一丝气恼?
他大老婆真好吃,就是太不经操……
抱起昏睡的弗朗西斯,白树抬手将屋内恢复原样,然后抱着弗朗西斯原地消失,将人送回了弗朗西斯房内。
房间里的布置一点都没有变化,白树将人放进柔软的被窝里,目光一点点扫过屋内的陈设,像是将弗朗西斯对他的思念全部吸收。
一道纯净的精神力打进弗朗西斯体内,加速雌虫的修复力,很快弗朗西斯便从沉睡中清醒过来。
这一次,他没有第一时间攻击白树,而是满腹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和他雄主长得一模一样,而且沾满他气味的人族。
白树冲他笑了笑,柔声说:“好了,饭做好了,先下楼去吃饭,其他的,等吃完饭我再和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