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树真是……又心疼又想笑,但是又不敢动,怕弄疼他。
弗朗西斯身体久未承欢,但内里都是白树的形状,只是这一口吃得太急,身体没遭得住。粗大的性器顶开生涩的穴肉,但小穴里面够湿润,进入得非常顺畅,加上弗朗西斯托大,用的力气也不小,大肉棒一下插到了底。
紧闭的小穴瞬间被捅开,巨大的疼痛从结合处爆发,身体像是被劈开了两半,弗朗西斯强忍着泪水,极力想挽回自己崩塌的形象,然而轻轻一动,连接处传来的撕裂感让他身体发颤,表情失控,泪水止不住往下滚落。
弗朗西斯这一动,穴肉吃痛紧缩,肉棒卡在穴里被夹得生疼。
“嘶……宝贝,你放松点。”白树伸手揉搓弗朗西斯的腿根和腰臀,帮他放松。
弗朗西斯咬紧牙关,深呼吸几下,努力放松因疼痛而绷紧的肌肉,他的面部表情有些扭曲,闭着眼睛努力适应肉棒的尺寸,模样看着倔强又惹人怜惜。
“老婆……”白树撑起身体,抚摸他性感的腹肌和人鱼线,嘴巴也凑到那对白嫩的乳肉前舔咬。
“嗯……”
白树的触碰带起阵阵快感,酥麻的感觉从他指尖和唇舌传进身体里,弗朗西斯身体软了下来,他低头看着白树,慢慢摆动起身体。
感受到弗朗西斯身体的紧绷松懈下来,白树也配合地挺身。
坚硬的肉棒在弗朗西斯坐下的时候微微用力朝嫩穴里捅。
“啊……雄主,我好想你。”
弗朗西斯两条大白腿夹紧白树的腰肢,身体律动的频率并不太快。
慢慢积累的快感令他通体舒畅,不多不少,正好在他可掌控的范围内。
这个速度对白树来说,简直就是隔靴搔痒,慢得像是一种折磨。
但弗朗西斯难得强势一次,这种心理上的快感更加难得,白树不忍心去破坏。
“我也想你。”白树从他胸前抬起头,一路吻到弗朗西斯唇上。
又是一阵抵死缠绵的亲吻,两人气息不稳地分开,白树终于受不了弗朗西斯的温吞,双手抄住他结实的臀肉,猛地拉向自己。
“嘶……哈……”娇嫩的穴肉狠狠摩擦过肉棒,白树爽得用力挺起了腰肢,但是他没有过分地继续,而是揉着弗朗西斯的臀让他自己动。
“宝贝快点,你这样我可射不出来。”
弗朗西斯便支起一条腿踩在白树身边,另一条腿跪起,扶着白树的肩膀,腰肢绷紧发力,加快了速度,骑乘的幅度也大了许多。
“啊……啊……这样可以么?”
弗朗西斯仰着头呻吟,盛满欲望的眸子看着白树露出征求意见的模样。
这幅模样看在白树眼里,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他哪里忍得了?
“可以!”白树回得几乎咬牙切齿,他咬紧牙关,双手把住弗朗西斯有力的大腿,身体重重朝上顶去。
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响起,弗朗西斯几乎瞬间软了腰,尖叫着下坠,身体重重钉在大鸡巴上,而后立马又被顶飞。
“啊啊……不要……”
汹涌的快感瞬间爆炸,眉眼冷清的军雌面容瞬间变得艳丽起来,俊美的脸像是承受不住的似的隐忍扭曲,他的两条腿被白树死死抓在手里法挣脱,只能一次次被拽回顶飞,粗大的肉棒在娇嫩的穴里进进出出,肏得媚肉横飞,汁水四溅。
啪啪啪!
白树肏得凶狠,身上都出了一层汗,八块腹肌轮廓鲜明,充满力量感,弗朗西斯被肏得在他身上起起伏伏,香汗淋漓,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大睁着没有一丝焦距。
“啊啊啊!!!!”
身体被一次次用力贯穿,穴道里快感堆积,很快便濒临爆发,弗朗西斯受不了的尖叫,双手攀紧白树,不知是想要更多还是害怕自己被撞飞出去。
白树肏得爽快,动作激烈到身下的沙发不断后移。
“啊……啊……坏了!我要坏掉了!”
弗朗西斯惊恐尖叫,声音沙哑,充满情欲,恐怖的高潮将他吞没。
“你先招惹我的,宝贝!欠干的骚货!干死你!”
白树抱着弗朗西斯不断颤抖的身体一翻身,将他狠狠压进沙发里,掰开他的双腿凶狠打桩。
“呜……!!!”弗朗西斯发出一声长长的泣音便再也发不出声音来,脑袋都被快感冲麻了,他失神地看着天花板,眼泪不受控住往外流着,一副被操坏了的模样。
白树的鸡巴被高潮中的穴肉死命咬紧吮吸,湿滑黏腻的穴道却根本法阻挡一点侵袭,被大鸡巴干得像是发了洪水。
白树红着眼凶狠往穴里肏,穴里的感觉过于舒,他爽他的脑袋发胀只剩下本能的反应。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渐渐变了调,像是泡在水里,水声黏腻。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样久,白树吐出一口浊气,低吼着射精。
“啊!!!”半天没有动静的军雌哭叫一声,身前湿滑的肉棒又颤颤巍巍吐出一口浓精。
爽完的白树赶紧翻身下来检查老婆的状况。
他可不想刚见面就将人操晕过去。
弗朗西斯股间红肿得有些吓人,白树抱着人搂进怀里哄,可弗朗西斯还是带着泪痕昏睡了过去。
玩大了!
老婆太诱人,一下没忍住。
白树懊恼不已,换成本体抱着军雌挤进沙发里,留下雄虫分身善后。
他现在只想抱着弗朗西斯睡觉,别的事只有分身去处理。
可怜分身刚卖完力气,又要收拾屋子,还要下楼去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