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会这样。
塞西窘迫地低下头,声音如蚊吟:“雄主如果嫌弃的话……”
“真是苦了你们爷俩了。”白树抱了抱塞西,然后拿出一件法器。
带着柔和光晕的物件迎风而涨,很快,一座带着白色围墙,仙气缭绕的庄园就出现在破房子旁边,欧式的建筑风格,三层的大别墅,前面带着一个很大的玫瑰花园,浓郁的花香隔着围墙都能闻到。
白树像个没事人一样钻进破房子里开始收拾,“西西,这些都帮你拿过去好吗?”
自己那些破玩意儿拿到那样的漂亮的房子里,会不会污染那里的空气?
再次惊呆的雌虫听到声音才回过神,慌慌张张冲进小房子里,不过,这简陋的房子空间并不算太大,这颗星球白天热晚上冷,为了保暖,塞西没有建得太大,此时两个成年人挤在里面,空间显得非常狭小。
塞西和白褚的东西并不多,除了几件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几乎就没有别的了。
也就一张低矮的小桌子上整齐摆放着一排奇形怪状的小石头,像是孩童的战利品,白树一并收走。
什么都没干就见屋子里瞬间空了,塞西僵硬地退出来,他现在有点像是在做梦。
雄主的长相有些不真实,就连能力也不真实,他严重怀疑自己在做梦。
白树走出来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嘴巴子声音。
金发雌虫将自己的脸都扇肿了。
“用不用这么狠?”
白树上前抱住他,然后朝站在一边有些呆傻的白褚喊:“小褚过来!”
黑发蓝眸的小男孩下意识靠近,然后就被白树拉着一起走到门口,推开庄园大门。
推门而入,盛开的火红玫瑰娇艳欲滴,大片大片挤在一起,像是铺开的红毯,红毯后面。
进入其中,别墅的样子更加清晰,造型普通,看上去有些眼熟。
“这,这是?”塞西这回终于找回了一些神智,“这是咱们以前住的那栋?”
“当然不是,”白树牵着他走进屋内,顺手开启防护禁止,这样其他人就看不到这里。
“这些都是我重新建造的。”
这里面大多数的东西使用功能并不健全,毕竟都是白树靠着回忆制作出来的,他还没有机会将这些东西全部替换成过来。
“回家了,小褚去自己房间看看吧。”白树慈爱地摸了摸白褚的小脑袋,“冰箱里面有食物,小褚想吃什么都可以,自己拿就行了。”
“嗯!”苦了好几年的小家伙,小脸涨红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见孩子兴奋地冲去自己房间,白树这才牵着塞西上楼,“走,去看看你房间,看我有没有哪里遗漏的。”
“好。”回到熟悉的地方,家的味道扑面而来,久违的幸福感充斥胸膛,塞西一阵眼热,眼角都湿润了。
不再多话,白树牵着他上楼。
房间里的布置更加熟悉,纯白的色调,简单的家具,塞西再也忍不住扑进白树怀里,小声啜泣着:“您真的回来了,雄主,我不是在做梦吧?”
白树摸了摸他还有些肿的脸颊,“不是确认过了?”
“可我还是不敢相信。”
塞西眼圈发红,怯生生的,像只可怜的小白兔。
白树抱着塞西躺进柔软的大床里,手掌轻抚着他的后背,“西西乖,不哭了。现在跟我说说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其他虫又在哪里?”
躺在熟悉的床上,房间里少了一道海洋的气息,干净暇的空间开始沾染两人的气息。
塞西睁着眼看着白树,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他的存在。
“我们,都以为您死了!”塞西一开口就哽咽住,身体缩进白树怀里。
“您倒在地上就没了生息,但我们还是送您去了医院。”说到这里塞西不解地问:“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树亲了亲他哭红的眼,柔声说:“你先说,等你说完我再全部都说给你听。”
“嗯。”塞西应了一声,继续说:“医生给的诊断是猝死,但是我们都不相信,也法接受,过了一天,就连您的虫核都完全枯竭,由不得我们不信。”
“我们带着您的‘尸体’回去安葬,但很快雄虫保护协会的虫就找上门来,把我们全部带走了。”
白树强忍着没问,不知道这雄保协跑出来插一脚做什么。
紧接着,塞西就给他解了惑。
“雄虫故猝死在家中,而且查不出原因,当时在场的虫都要被问责,”塞西压下白树要反驳的话,“至少,一个保护不力是没跑的,这点我们也都认。只是,可怜了孩子。”
“他们……也都跟你一样,被罚到这种蛮荒星球挖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