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萨米尔接了命令,有事儿做了,收起了聊的姿态,对于白烁的命令非常认真的执行。
他将捆住安德鲁森的绳子解下,将雄虫固定在刑椅上,锁好双手双脚。
安德鲁森这一次的神态轻松了许多。
他那生为雄虫的优越感又回来了一点,看向白烁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倨傲。
这些贱虫,果然还是不敢把他怎么样。
然而,他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误。
白烁一直在观察安德鲁森的表情,看到他的转变,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啪~”细微的电流窜过,安德鲁森被电得一抖,口眼歪斜,哈喇子止不住从嘴角流下。
萨米尔眼睛一亮,多了一丝兴味,看着白烁猖狂的小表情后穴里面一阵收缩,身体开始隐秘地兴奋起来。
安德鲁森被电得失去了几秒意识,然后开始呜呜乱叫,他感觉自己被骗了。
愤怒减少了一点疼痛,他怒瞪着白烁仿佛在看一个欺骗了他感情的大坏蛋。
“呵呵……”白烁浅笑了一声,然后又按了一下电击开关。
电流声又起,安德鲁森这次失去意识的时间长了几秒。
安德鲁森这次清醒过后,显然已经非常清楚自己的处境。
白发亚雌根本就不是有所顾忌,就是逗他玩呢!
让他绝望又给他希望,当他以为有了希望的时候又狠心拿走!
魔鬼,这个白发亚雌就是个魔鬼!
白烁见他终于反应过来,觉得换个玩法。
“把他口塞取了。”
萨米尔照做,但还是忍不住用询问的眼神看了白烁一眼。
集装箱的隔音效果可不算太好。
“他要是敢乱叫,就把他的舌头割下来。”白烁补充道,像恶魔的低语。
安德鲁森现在是相信白发雌虫是说到做到的虫,老老实实不敢大喊大叫。
但他还是想争取一下活下去的机会。
“请问两位是谁?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们?”
安德鲁森话说得很急,但没敢太大声,“是不是有虫雇你们来找我麻烦的?他们出多少?我给你们双倍!哦,不!十倍!十倍!只要你们放了我……”
“啪”一巴掌扇在安德鲁森越来越激动的脸上,白烁讥讽地看向他,“您还有钱吗?尊贵的雄虫殿下。”
“有!有!我雄父和我雌父有钱,他们会愿意给你们的!只要你们不要再伤害我!”
被打了一巴掌,安德鲁森也不在意,他现在只想活下去。
“我雄父是威斯利家族的家主,你们想要多少钱都可以!”
安德鲁森见白烁对钱感兴趣的样子,赶紧利诱。
可惜,白烁压根没想过要他的钱。
他只想要他的命。
“真好呢,生在这样的大家族,您从小肯定没吃过什么苦头吧?”白烁笑了,笑得一脸害,然后他耸耸肩,有些遗憾地说到:“如果你就只想说这些,那你也没必要再说话了。”
接着眼神示意萨米尔,将口塞给他塞回去。
“唔唔……”安德鲁森焦急的还想说什么,可他说话的速度哪有萨米尔动手的速度快?
嘴巴刚张开,嘴里就被塞进了那个沾满他口水的口塞。
“真是的,威斯利家族的雄虫就如此自大吗?凭什么以为我们可以用钱收买?”
白烁感叹着,然后又按下了电击开关。
这次安德鲁森失去意识的时间更长了。
白烁用的还是最小的一档。
照这样看来,安德鲁森挨不了几下了。
目光在刑床和木马上逡巡,哪样都不像是安德鲁森能抗住的物件。
等安德鲁森清醒过来,白烁又让萨米尔取下安德鲁森的口塞。
“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忏悔的吗?”
听到白发雌虫这么问,安德鲁森至少可以笃定对方和自己有仇了,有了方向,他就开始倒豆子一般,将自己做过的恶事一件件对着白烁忏悔。
白烁听他说了一堆全是些男娼女盗的事,没有一件可以被定死罪的,意识到他在拖延时间,当即脸色一沉,“看来你是真的不想再要开口的机会!”
“别!别!”安德鲁森急忙大叫:“我还有,您听我说。”
接下来,安德鲁森确实忏悔了不少罪行,包括玩死玩残别虫的雌虫,说着他还狡辩:“都是他们雄主让我玩的,这不能怪我!”
最后,他终于说到了塞西,但他也只是忏悔自己没有好好珍惜,然后就全是怨恨,怨恨害自己受伤的意外,怨恨自己的伤,怨恨白烁。
但他对白烁和他的老婆们的所作所为没有一丝悔意。
萨米尔听得眼睛危险地眯起,要不是白烁没法话,估计已经上前结果了他的性命。
白烁一言不发听着他说完,然后状似感慨:“说了这么多,看来你对这个叫白烁的雄虫真的很怨恨啊。”
安德鲁森摸不准白发雌虫的意图,支支吾吾收了声,不敢再说。
他心里已经在猜测这两个凶神恶煞的家伙就是白烁买的凶!
不然他说其他虫,这白发雌虫都没有反应,怎么一说起白烁对方就开始搭话?
安德鲁森作为一只S级雄虫那是真的憋屈,他的虫核枯萎,信息素寡淡,否则他论如何也能和对方拼一拼,何至于受限至此?
按理说他的等级早就该重新鉴定,但身为威斯利家主的儿子,即使大家都知道他是个残废,但官方还是没有撤掉他S级所享受的权益。
“是不是这个叫白烁的雄虫派你们来的?”安德鲁森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脸皮因为激动而抽动着:“他许诺了你们什么条件?”
“你要说他给我们什么,你都可以用十倍的价格来买回你的命吗?”
“对!对!对!你们要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