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书说着又开始哭起来了,“你要是不满意,干嘛还费那老劲深度标记他们?呜呜,我真是命苦啊,尽做些费力不讨好的事……”
“对不起,雄父,我不是怪您……”
白烁不想哄,将终端放在一边,任白书书在那边嚎。
许是发觉白烁太久没有反应,白书书气得又哼哼了几句挂了电话,然后就委委屈屈拨通了白烁雌父的电话又是好一通哭诉。
看上去老实巴交的雌虫听着白书书哽咽的话语,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一开始就不赞同白书书将亚东送到白烁那,但是自家雄主收了亚东那么多钱,让守财奴一般的白书书吐出去这比割他一块肉还难受……
“好了书书,别哭啦,一会嗓子该疼了。”老实木讷的雌虫哄雄虫的时候也看不出其他的表情,但是他的醇厚的声音对白书书却有奇效。
白书书果然不哭了,只是他还是不太愿意将吃进嘴里的东西吐出去,但儿子的反常举动也令他担心,“阿斯,我还是不放心,你抽空再去查查看,如果实在不行,那钱退了就退了!”
白书书说到退钱的时候双眼通红,心中万般不舍。
“嗯,”雌虫温柔地应了一声,然后淡淡说道:“难得书书如此明大理,今晚回去我给你做你爱吃的巧克力蛋糕。”
白书书小嘴一撅,觉得自己雌君说得不对,什么叫他难得如此明大理?他一直都很通情达理的好嘛!
不过,看在巧克力蛋糕的份上,白书书识相地闭了嘴。
他家雌君对他的甜品供应管得格外严格,这次竟然额外给他准备蛋糕,对白书书来说就跟过节一样!
“嗯嗯,好吧,那我不哭了。”
挂了电话,白书书坚强地擦干眼泪,然后转身,像个二世祖似的挤回牌桌前,“来来来,继续继续!”
弗朗西斯一大早来到军部就开始调取佩迪斯的资料,走了一上午的流程,等拿到佩迪斯的资料,这才发现这位鲁迪和萨米尔的好战友竟然已经递交了退役申请,而且婚姻状态也从未婚转变成了已婚。
跑得还真快!
弗朗西斯眯着眼,浑身散发着寒气。
佩迪斯这个蠢货,不但葬送了自己的前程,跟了亚当殿下那种雄虫,以后还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竟然觉得那样的雄虫可以成为自己的依靠。
弗朗西斯一边暗骂佩迪斯眼瞎,一边又很苦恼,对方躲进了亚当殿下的羽翼之下,想找他的麻烦还真不是一般的难。
当初……真不该纵容塞西他们去找亚东的麻烦……
当然,这都是马后炮,而且,他自己当时也动了手来着。
只是,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兰斯洛家族还有亚东这样一位殿下存在?
就在弗朗西斯拿着佩迪斯的资料发呆,实际已经想到某些皇家秘闻上去时,在办公室补了一上午觉的塞西敲了敲他开着的办公室大门,然后径直走了进来。
“你查到了什么吗?”
塞西的表情难得凝重,慵懒的上将难得有了SS级军雌该有的威严。
“没有,”弗朗西斯声音平和听不出一丝挫败,“佩迪斯只不过亚当殿下利用的一枚棋子,而且现在已经跑路了。”
弗朗西斯说着将手头的资料递给了塞西。
塞西接过认真看了看,好看的秀眉拧了起来,接着苦笑起来:“对方还真神通广大,退役的手续这么快就办好了。”
正常流程下,军虫故不得申请退役,而且就算退役,正常流程走下来至少得十天半个月。
亚当殿下不见得对佩迪斯多喜爱,但这至少说明了这位风评不怎么好的殿下,做事滴水不漏,不会留下什么把柄给他们。
塞西的心头又闪过安德鲁森那张恶心的嘴脸,只怕这被当刀使了的蠢货也逃不过亚当殿下的手段。
塞西的心里对安德鲁森不再有什么好感,只是自己毕竟曾经付出过一段青春,最后也没得到对方一丝怜惜和善意,不可谓不心寒。
但是,毕竟是自己先背叛的,也算是罪有应得,塞西心中发苦,对安德鲁森最后的一丝歉疚也不复存在。
以后,安德鲁森会得到什么下场都与他关了。
塞西将打印出来的佩迪斯的资料揉成一团,然后在手心碾碎,片片碎屑从塞西指缝间落进垃圾桶。
“这事,鲁迪和萨米尔只怕不会罢休,”塞西叹了口气,想到了白烁,原本该快乐的心里也蒙上了一层阴影,“雄主……他的情绪也很不对。”
弗朗西斯点头应和,“最近我们还是轮流守在雄主身边为好,我心中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对了,”塞西突然转移话题,“还是没有联络到萨米尔吗?雄主有点担心他。”
“没有,”气质冷清的美丽军雌摇了摇头,然后从桌上抽出了另一份资料递给塞西,眸光微寒:“我发现他的资料也有些问题。”
“谁?萨米尔吗?”
塞西好奇地接过弗朗西斯递来的文件,快速阅读,然后同样将资料毁尸灭迹。
“这份资料我会想办法完善,”塞西揉了揉眉心,有些烦躁,萨米尔的事太敏感,塞西不知该如何应对,好在可以做主的雌君就坐在他对面:“但是,雄主那,得你去说,我们分工合作。”
“嗯。”弗朗西斯点头,没觉得这样分配有什么问题,塞西的权限比他去处理萨米尔的资料更合适,而,万一萨米尔真有什么问题,他作为白烁的雌君首要的职责就是清除雄虫身边所有隐患。